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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在她去北京时,我们也通了信,是我先写的,问寒问暖了一番,她回信说了些开课之类的情况,绝对没有什么缠绵的话,我们像是普通朋友,但彼此还是很了解对方情况的,不然她回来时我怎么都在,而且总能见到,那时没有现在这么多通信工具,更没有手机,短信。 也是我一直没把女孩看成那种朋友关系的缘故吧。前面这一幕,在她离开时,同样地又发生了一次,这次是另一个,她叫彤。彤是矜的中学校友,年龄大点吧。认识我是在我搞课题时。 彤很热情,也是个颇有知名度的女孩,但才能似乎不如矜那么强,我与她在交流上更自然些。认识我不久,她就知道我有这么一腿,我不知道她怎么想,我确实没有互相长此以往的意思,毕竟还没工作,不知道归宿何在。有次,我们同学聚会,为了显显自己的“本事”,我说把彤叫来,有个好同学笑我,打赌说我不敢叫她,我好像长这么大还没被MM薄过面子,于是专门跑彤那去把她叫来。这就有了后来的追求,原来她早有此意,只是在我没察觉的时候,一切都在她计划中。 下个寒假,矜回来了,我当然又去看了她。而且为了表示我的友情,我还主动买了二张电影票请她看电影。开始她很惊讶,不是很想去。后来抝不过我,只好接受邀请。那天晚上,我们有意在很晚才进去,进去时电影已经开演了。是个外国黑白片,不是很好看。我看的时候倒是很认真,可她显得很紧张,好像会碰到认识的人,令我看的不爽,后来也不自作聪明买电影票了。 好人做到底,矜离开时,我答应送她。我是和另一个同学一起去的,她父母在家,看到有两个像模像样的小子来送闺女,甚是欢喜,这次我还算够朋友,只可惜我这同学再也见不到了,他后来得了癌症,离我而去。现在想来,人生最珍贵的是生命,生命不可以再造,友情却可以.。 第二年春天,我外出调研,北京肯定是要去的。 我旧情难断,先落下脚,然后就和矜联系。矜依旧是那么高兴,也许她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我也没告诉她。 她带我去了她的宿舍,那里就两人,条件还算好,就是另一个年纪大点,她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流,她更多的是自己看书,学习,也没有其他朋友。她知道我不方便,就把自己的自行车给我,很新的。我当仁不让地骑着在北京乱跑,记得第一次上长安街就被一警察拦住,说我走机动车道了。其实北京我还算熟,之前都去过两次,到哪里都不会迷路。结果,我装胡涂说第一次来,请警察大哥原谅,那时的警察态度比现在好,看我这么有礼貌,挥挥手就让我走了。 我没想到北京之行会有什么变化,但一次和她在长安街人行道的座椅上的谈话,让这短暂的情意走向了死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