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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我去学校邮局,办完事情后准备出去。这时突然看见矜也走了进来,我没有主动打招呼,也许是害羞,因为我不知道她能否记得我。快出到门口时,听见一声叫声: “哎,你也在这?!” “是矜啊,回来过寒假?” “是,你怎么没走?” “我家也是本市的。” “是吗?” 她很兴奋,我也很热情,作为当时她的观众并说过话的,也许只有我还在了,所以她兴奋的有理,我心里想。 “你一般什么时候在?” “一般早上都在,别的时间不好说。” 我们还说了一些话,但没有继续拖时间,因为我对她没有那样的感觉,只是有好感。 没几天,我还在宿舍床上赖着的时候,门响了,听声音我知道是矜。天很冷,我没全穿上,就把房门开了。矜在走道里,哈着气,穿着件羽绒服或什么。这大冷天,人家跑来看我,是不是有那个意思?我心里挺美,但嘴上没有过分热情: “矜啊,这么早?我还在睡觉呢。” “都10点了,你准备睡到中午?” “没有,我只是没起来。” 她进了屋,还带了本书,开始就在那站着。等我全穿好了,她才坐下。后来她跟我说,是来还书的,去北京前跟我们一个同学借的,他不在,只好交我转交。啊啊,借口? 我也没吃饭,就这么饿着跟她聊,记得聊了很多,那算是我对她深入了解的开始。她也讲了很多,她是家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一个妹。父母对她要求很严,所以养成了她的独立自主,说话的时候,她眼里时常闪着泪珠,我感到她是不容易的,因此也心生一些敬意。后来,她邀请我去她家,我答应了。 第二天,我去了她家,她十分高兴,很热情地接待我。当时,他们家还有人,我问是谁。她说是她弟弟,在复习,准备高考。我说见见行不行,让大哥哥指点指点,她没同意,我从不强人所难,只好作罢。就这么三天两头,也不知道见了几次面,我们走的越来越近了。我开始放肆了,当然不是那种放肆,只是说话恢复了我平常的口气,想到什么说什么,没遮拦,也把自己的一些事情讲给她听,我们开始无话不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