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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矜(音guan)是很偶然的。 那时候,学校搞文艺汇演,每个系都派上有一定音乐细胞和表演才能的学生。小人不才,十八般乐器一样不会,只好没事跑我那会拉小提琴的同学李那里,看他和一个弹吉他的家伙合练。李从小就学这些洋玩艺,在高中,大学时都是学校文艺骨干,我对他很佩服。因为是同乡,高中,大学都是同学,平时关系就很好,所以任何时候,我向他请教,他都不会拒绝。现在看来,他也是我的启蒙人了,我指的是乐器知识。 我们系出了几个节目,都是演奏类的,没有唱的,也算公平,如果演奏家,歌唱家都到我们这,别人就喝风了。可演奏这玩艺,人少了不精彩,最少也的3,4个,有主奏,有伴奏,很少有曲子只用一种乐器的。 不知道哪天,我在教室里听另一个很要好的同学江说,来了个MM,加入他们演奏,要我一起去看。江是我们的班长,是体育文娱积极分子,可跟我一样,也是个乐器门外汉,他有煽动力,有几个就跟着去了。可我好像没什么兴趣,我不爱凑热闹,喜欢私下交流,那样可以随心所欲地问问题,还不会打扰别人。 有段时间,江经常带个女生进我们教室,每次都很兴奋,也很匆忙。我坐后面,进门也是从后面,所以也观察到他们。但当时对那个女生不是很注意,因为她实在是不算漂亮,我基本没印象。江告诉我,她就是矜,拉大提琴的。哦,原来是外援,我心里想。 不久,文艺汇演开始了,各系学生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尽情在舞台上施展,礼堂里掌声一浪高过一浪,似乎我们系的节目无法超出了,谁知道呢。轮到我们的节目上场了,大家十分紧张,都是每天见的人,能不能为我们争光啊,可别丢丑啊。第一个节目是,小提琴演奏《新疆之春》,我的好友李独奏。不知谁的一声指令,演奏开始了,李的小提琴琴弦跳动了起来,开始有点走调,可后来他克服了紧张情绪,越拉越好,其他几个伴奏的也配合的很好,乐曲最后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我们在下面的同学也齐声叫好,算是把刚才几个系的给压下去了。第二个节目是,《杜丘之歌》。这是个合奏,在上千人的礼堂里,几个人把一个月来的苦练结果充分施展了出来,从头至尾,全场都沉浸在乐曲的紧张和激烈之中,大提琴的的低沉回音,令演奏更具神秘的色彩,说实话,我感觉回到了电影的情景,演奏的太棒了,专业学过的就是不同凡响,全场沸腾了,快结束时,有人喊,“再来一遍!”,他们几个心领神会,反复又重复了几遍,最后嘎然停止!这时,掌声淹没了整个礼堂,我们系的同学一起叫好,李和矜成了当晚的演出主角。从那以后,我记住了矜。 这次演出后,我才知道,矜是学校自费班的学生,家就是学校的,也是个体育文艺积极分子。她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北京一个科研所的研究生,暑假结束就去北京。矜后来又来了几次我们教室,这回大家对她都熟了,都跟她聊上几句,我应该是这时跟她第一次接触。 后来,我们班同学又搞个什么跳舞活动,江把矜请了过来。我不喜欢跳,但为了紧跟班长,还是参加了。那次我开始一直在边上看,矜很大方,跟每个男同学都跳。我开始固执的不想跳,班长不高兴了,就要矜跟我跳,可我确实没心思跳,怎么也学不会,但矜也不计较,只是在我的执意退却下才不跟我跳了。那次以后,我们算是也熟了。记得有次我在学校游泳池碰上过她,她在我面前又展示她的游泳技术,她游的很好,特别是蝶泳,身体在水上十分的轻盈,我虽然也有两下子,但自愧不如,现在我每次自己游蝶泳,都想到她当时的动作,可怎么也达不到那个水平,真后悔当时没认真学,难道她不会给机会我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