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夜随笔
为了逃避相思和怀念,我搬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住了。
这是一幢7层高的楼房,我住在顶楼。墙体被用涂料刷成银色的。楼顶却有一些黑斑,躺在床上看,觉得有些象胡须,也许是因为时间太长了的缘故。但是,我我却认为比较符合我外的心境,它给我一份沧桑与苍老的感觉,而我仿佛就如同投进一位久历风霜老人的怀中,与他相濡以沫。
这真是一个安静的地方,然的没有麻将和电视的嘈杂声音,一到家,我就可以把自己封闭起来。静静的想属于我的私念。
靠近青山湖边的路两旁,有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冬青树,还有一些可以安排的情侣椅。到了晚上,情侣们依偎,相拥着听风,看湖,偶尔说说他们的私语。我却只能止步不前,常伫立在草地旁呆呆的看着,想着你。
知道吗,许多人都说草在冬天就会枯萎。其实南昌的草不是哦。它们通常可以熬过寒冬,虽然已经是元气大伤,可毕竟过了冬天。反而在春初的时候容易枯死,因为缺乏坚持和韧劲,就象我一般。
说实话,我的这种感悟现在几乎要激励我了哦。人在最孤寂无助的时候,就有心痛。如果心痛之后没有转机,那么就会心死。
我呢,似乎没有心死吧!就有些象希望走过冬天没有完全枯死的草。
人生最危险的不是在思念的时候,而是在思念之后。当然,思念过后就没有事了。这“之后”和“过后”是比一样的喔。只有饱经苦难的人才可以理解,真真切切的理解,我现在能够理解吗?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早早的回家了。由于无所事事,故而,找出德彪西(Ciaude Debussy)的《牧神的午后》和《大海》来听听。感到特别的亲切,并有一种新奇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也许毛窝还没有听东德彪西吧。只知道好听,或许有些肤浅。但是,对于音乐,我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白。
玉钩斜映透窗纱。
寒梅又绽见春华。
燕归雁回怜伊远。
孤灯伴我寐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