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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笑评点"性的公平性",呵呵,实在够得上喷饭----当然,好玩的是这个话题,绝对没有指责一笑或者原作者的意思. 到底男人女人在性这个问题有没有公平可言,各种解释恐怕海了去了,我本人则相信威尔逊的博弈,在他的解释里,我们首先必须面对一个并不公平的现状:人类卵子与精子的体积比是8100:1,何况女性一生只能制造400个左右的卵子,而男性一次就可以产生比女性一生数量还要多数十数百万倍的精子,也就是两性之间生殖资源配置完全没有平等可言.从资源的角度,男性只需付出女性百万分之一甚至更小的努力,就可以享有同等概率的后代基因.因此,拥有更多资源的男性可以择偶方面轻率一些,而女性为了保证稀缺资源的合理高效,则必须谨慎,通过各种信息筛选出能够保护和抚养其有限资源的男性. 信不信由你,反正通过计算,威尔逊作出了一个对配偶忠诚的限度:对女性不忠的男性不能超过3/8,而对男性不忠的女性不能超过1/6,这是人类得以稳定繁衍的极限,也是一组很能说明问题的数据. 我所知的另一个解释是:繁衍的代价并不均等,因为女性必须付出其后的痛苦,一旦"快乐的程度"比之痛苦有所不足,理性选择是放弃繁衍----人类得以延续,必须以女性肯为痛苦付出代价为保证,在这一点上,女性的确必须获得更多的快乐. 这些问题现代科学早已解决,剩下的问题是,我们是否需要一些谎言来满足自己.比如用"爱"取代"繁衍",用"性感"取代"裸露",甚至,用"爱好者"取代"非专业",这些谎言对于位于生命最高级别的人类来说,算是一个小小的自我满足,依我看,谈起这些个不公,还是不必太认真了. 公平和效率往往是一对矛盾,有个众所周知的例子就是"分蛋糕":在两个人的情况下,谁来分都导致不公,最后的手段是"你分我选",斯坦豪尔48年就搞出了这个公平的模型,可是直到98年阿马蒂亚-森还由于对因个人差异而导致的公平问题的研究而获得诺贝尔奖,五十年的时间并没有把问题搞彻底,就是因为还有"效率"这个东西在作怪. 绝对的公平只能在个人偏好差异很小的情况下才可以实现,否则,我们只能以丧失效率为代价.为了使更多的人的偏好得以满足,就不得不使用更低的门槛来使更多的人能够跨入,这就是03说提到的"非专业"标准,这是一个足够好的标准,因为它已经尽量公平. 汪丁丁提出过一个有趣的问题:"为什么世界上最肤浅的问题总是由节目主持人首先提出来".答案是语言成本.因为那些最没有意义的词语,它们听上去味同嚼蜡,无法引发人们的任何思考,也就不会犯错误.与汪先生问题相对的是陈彤,一个似乎会引发人们思考的女作家,她看上去象是个较真的家伙,对于繁衍和爱情,陈小姐宣布:"我是父母寻欢作乐的产物",同时她还认为每个人首先要成为一个独立的人,无论是经济上还是人格上,在这个前提下,才可以谈亲情,谈爱而不是性,爱才能够不成为一个重负,令给予者和接受者都不堪其苦. 另外,汪先生任学术顾问的<财经>杂志最近一期给查封了,这是真话的代价;而陈小姐继续作为流行作家获得大批稿约,也算是谎言的成果. 多少有点尴尬.也就一笑了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