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粽子

初夏，西街小巷忙碌起自己的传统小吃粽子制作，庭院里摆满了大小不同的盆子和一把把碧绿的芦叶（当地人称竽子），炉灶里吐奔着红色的火苗，筒子锅里的芦叶被几块鹅卵石压得实实，但还是翻滚着那泛绿黄色的汤水。人头涌动，本来奚落地小巷也好像过节似的，一派热火翻闹的景象。

说起粽子，人们自然想起五月端午节了。端午节里华夏民族都在以不同方式来度过，但有一样吃粽子是不可少的，粽子南北方向，各地都有各式各样的粽子，外形也不近相同，有竹叶的，有芦叶的，平时也有荷叶的，但是粽子主要东西糯米是少不了的，和其他杂品相配如红枣、豆沙、肉类等，甜的、咸的、甜咸混合的，甚至和肉类、香肠类等等什么都有，各不相同。但就北方来讲，主要还是糯米和红枣。

说起做粽子在目前情况下，保留传统工艺和制作过程也是不容的，因为好多人家都喜欢用更简便方法来糊弄，之所以西街粽子有点名气也正因为他们保留着古老传统。用上等的芦叶和马莲，经过几道手续的清洗、煮淘才能算得包粽子的前兆。剪掉芦叶上的叶柄，清刷芦叶上的煮死蚁虫残迹，片片芦叶正反两面都洗得干净墨绿，几片芦叶正面朝上，两片相对，以防粽子外壳串位和遗漏。糯米也得经过筛选精播才能入水浸泡。红枣必须购置上等品，无疤无伤的正宗大枣，清水浸泡几个小时后，才能使用。包粽子是个主要手艺活，包得严握还得实在，形状、大小都得一样，每个粽子里必须有四个以上的红枣 ，不得偷工减料。包匝使用马莲最好，在煮腾粽子的时候，保持粽子正宗味道，又是绿色、安全食品（最好不要使用尼龙绳）。煮粽子是个慢工活，大火三个小时，温火5个小时以上最好，要说粽子好坏主要看煮腾、选料上。

今年端午节正巧有机会赶回家乡，目睹粽子制作全部过程，有幸也参与打杂零星工作，十几个人都忙得不一乐呼，一坐就得十几个小时除了吃饭连吸烟的工夫也懒得挤出来。我是个“临时工”总有点时间偷闲，抽的空闲就直直落迹的腰眼，真的叫人吃不消，可不知他们是怎样干下去的，更不知上几辈人们又是怎样包粽子，买粽子的，真的有点不堪回顾。

老人的生日恰好赶在端午节前，少不了弄些吃的东西来祝贺，蛋糕、烈酒和啤酒也得有吧，但贪酒的后生也没敢多喝几杯，匆匆了事，还得干自己手里的粽子活，买粽子就是端午节前几天的伙路，过了这个节日就没有生意可做了。

沉夜，筒锅里还沸腾着粽子，咕咚！咕咚！炉灶里的火光慢慢腾腾地摇曲着自在的身躯，时而木炭里嘣发出点点星光，自然抽风炉延续着火种的生息，慢慢地熬着香香的粽子芳味，空间里播满了芦叶和糯米古老气息，正宗的粽子也正在裂变着自己的身价和灵魂，奉献在即的黎明曙光。迎着彩虹、迎着光彩、迎着最火的闪光……

2003/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