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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也不知道刮什么风,忽然想起去城里逛逛,哈,我所说的城里也许让人不能理解,可能也一时让人难以搞懂,那,就是去西陆。 初次出门,心中未免多少有点经张,我深深吸了吸一口烟,心子在咕摸着,先直了直弯曲的腰,挺了挺锣锅,嗨~!怪,真的很怪,背后的锣锅好自如了许多,人也感到轻松许多,自我感觉舒服良好,人也好像变的精神起来,虽说锣锅他不是病,可背上他就要人命,是负担哦,走起路来就像日本婆子,累赘。要是再给我双木箕,我看这日子就更没法过了,走起路来还得要走鸟步,或许还是新潮呢!想了许久,说什么俺也得梳理打伴一番,免的城里人说俺不懂规矩。 没文化已让人遗憾了,俺也还得带个笔、备张纸,什么地,或许到城里遇到一个什么领导呀,大款呀,小姐呀,也好给俺签个名,留个什么记念,也不枉此行。 服装最是令我头痛,虽没什么时髦服装,俺也得把身身上的尘土掸掸,洗尽满脸的污垢,最麻烦的还是要算我那双腿,泥腿啊泥腿,就就是洗了,一路风尘也还是很快又成了一双泥腿,琐性,就不洗了,凡是,洗了不还是泥腿吗?不洗他还是泥腿,干脆,就让他是泥腿吧。 一晃快晌午了,俺还没个名,平时乡亲叫俺啥都行,他们喜欢怎么叫啥就怎么叫,可今天不行啊,是进城——去西陆,那可是大城市,北京哦,这可不能省事,俺也没文化,也不知道取个啥名好,嗨~!有了就叫泥腿,对就叫泥腿。 这时的我。赶间收拾,收拾停当后,带上我那唯一的伙伴,那就是旱烟袋上路了,顺着黄土坡的羊肠小道,拖我那沉重的黄泥腿,一路风尘,只奔西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