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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之旅
-----河 西 走 廊旅游散记之四 走 河 西 走 廊 下午六点四十五分，我们乘坐西安到乌鲁木齐的火车，前往敦煌参观游览。 这是一列直快车（慢车），没有空调，真叫人难受，但既然是来旅游，也就只能是将就一下。团友们都在抱怨时，我却暗自庆幸，因对于旅游，我还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就是静静地坐在火车的窗边，一边慢慢地观赏两边的景色，一边静静地思考。故而火车的慢点，正合我意。 一路上，是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人烟稀少，荒芜一片，沿途见的是羊、马、驴、骡，这和一向生活在南方的我所见到的有很大的反差，使我真切地感到这是大西北。 开始时，两边都是崇山峻岭的，山上也有些树，但不多，慢慢地，连树也没有了，尽是黄土。大概是因为还是雨季，山溪里全是黄泥浆。本来这里的水就少，见到的却全是泥浆，心里就十分不舒服，见到这些黄色的溪流，我们就明白了黄河的“黄”。 大概是有点无聊吧，不知是那个团友发起了一场争论，争论的焦点是：西北的人太懒。我是作为南方人的代表，他们内地人就组成了一个团，途中有场辩论比赛，多少也增加了点旅游的乐趣。 西北的黄土其实是可以种植的，作为生物老师，我相信这个结论是不会错的。可能一来人烟稀少，二来这里的人太懒，火车过处，处处是荒漠，山上也是光秃秃的。他们时常羡慕甚至妒忌我们南方人的富，却从没真切地想过自己应该怎样才能富起来。 我举了许多例，也分析了多种原因，有二个团友让我说服了，还有一个历史老师说我不懂这里的历史，这个我承认，他说，自古以来这里的人就是这样。其实他从一个侧面帮我证明了我的观点。我说：“如果懒惰成了习惯，那是一个地方的悲哀。” 他无言。 其实，在广东，我的家乡也属山区，也属于交通不发达地区之列，但如果你到我家乡看看，你就没有理由说什么，真的，我的家乡是全国水果第一市，可以说无地不绿，无山不果，或许你会说，南方的水土适于种水果呀，那你也错了，其实，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无论哪个地方，那种气候条件，都有其适宜种的水果的。不能老是抓住地理和气候条件不放，二十年前我们家乡的山一样的闲斌，一样的穷。那时的土地还不是一文不值？我举了这个例子，还请他们抽空到我们家乡走走，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其实南方人绝对不是看不起谁，更没有狭隘的地域主义，他们看不起的是那些懒惰的人、无所作为的人。 除了土地的荒芜外，更让人觉得他们懒惰的是到处是那些土坯房子，说实在的，那里的黄土特别多，再没钱，自己烧砖倒也可以的吧，在这里，就使我想到了过去自己烧砖盖房的事，那大概也是我六、七岁的时候吧，为了住上砖瓦房，我们全家出动，我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做泥坯砖，和家里人一起，亲手建起了自己温暖的家。 在这里，我想强调的是，我没有任何的偏见，只是想释放一种善意，如果伤及一些人所谓的自尊，敬请原谅。如果你从善意中获得一定的启示，那才是我最乐于见到的。 列车途经兰州，兰州作为一个省会城市，给人以一种“旧城”的感觉，但你千万别把这个“旧”与古老连在一起，它绝对不是北京、西安的那种古朴。大概是因为黄色是土色，再加上两旁建筑的旧陋，让人感觉不出一点大城市的气息，好几个团友忍不住批评了起来，尽管列车广播三番四次提醒我们不要下车，但我还是匆匆走下车去，买了个兰州烧鸡，至少也可以说我曾经到过兰州，也算是脚踏实地了吧。 车越往前面开，就越来越荒芜了，但这种荒芜没有给人太孤独的感觉，慢慢地可以见到一些村庄。过些时间，又是另处一种景象，早前的石头山不见了，山似乎绿了很多，原来这里的坡地上种满了大麦，山坡不高，一层层的，似梯田，绿得墨，有点金色，在太阳光下不停的闪着，真有点美不胜收的感觉。由于高大一点的树木或草都没有，大麦连成一片，十分整齐。同行的一个团友说：“黄的是土，绿的是苗，蓝的是天，白的是云”就高度概括了这里的景象。这时有种冲动，想把这种感觉告诉自已最亲的人，急忙用手机发了个短信，把这种感觉发向天空，发向云彩，发向最爱的人。 “唱歌啦”， 一个年纪较大的团友在唱歌，手舞足蹈的。我借导游的歌本翻了翻，却没有找到一首可以表达此时情感的歌，却情不自禁地唱起了： “一座座青山紧相连， 一朵朵白云绕山转， 一片片梯田一层层绿， 一阵阵歌声随风传。” 用这首歌的来表达这里的景色真是再恰当不过了。只是忽然间，心情突然发生了较大的改变，凭感觉，我们嗅到一点戈壁的味道了。 ※※※※※※ 幽林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