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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偶然翻到周天玮的《法治理想国》一本关于法体,法学史的著作。对于东西方法制与法治思想及内涵比较的书,副题很有意思:叫“苏格拉底与孟子的虚拟对话”。
这本书,让我涉及一些我之前不会关心和考虑的内容,一些与我的生活工作无关的一些内容——仅仅是我认为的无关。——仔细看起来还是很有趣,这种内容的读物如果可以让我读下去,起码说明它完全不在我定的乏味的读物的范围。 看到一半的时候,被另一本书引开了注意力。 我的不好的习惯之一,就是不能一次看一本书。我的枕头边上必须同时放三到五本书,看的时候随手翻开,但是很少能够单独迅速地完成一本书。 这次与《法治理想国》同时读的是房龙的《与世界伟人谈心》,上下册,我从下册开始读。因为下册开篇在讲:圣方济各、安徒生和莫扎特。不知道圣方济各是何许人,不过对安徒生和莫扎特很有兴趣。一读之下,感觉房龙的确还是让我特别喜欢的那一类作家,笔风好玩的很,讲得又特别随意。于是又翻开《与世界伟人谈心》的上册重新开始读。 第一个来书中赴宴的是“伊拉斯谟”——老实讲,上次读这本书所以没有完成,就是因为开篇这个人物太过让我陌生,以至于引不起我的兴趣。这次重读,时间隔开了几年,感觉上有了不同,对于同一类书本的接受能力有了不同。一边读房龙的介绍,一边找来伊拉斯谟的生平来了解。我无意去真正研究这样一些在书中出现的人生,但是借着房龙的记述让我作一些了解未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下载了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魔笛”中的片段来听。这种阅读很好玩,象一个在互联网上不断点开超级链接的过程。不断地有新的感觉和新的发现。 伊拉斯谟对房龙的影响应该很深远。从第一章的篇幅可以看出来,从他书中描述的语句可以看出来。我想,房龙后来《宽容》这本书,一定也受到是伊拉斯谟的影响。 其实这几本书都是我书架上的旧书。我看书是一件面子工程,许多书没有真正读懂读通。好在人的第一印象和感觉一般不会骗自己,所以一念之间非常喜欢的书虽然没有立刻读完,但不管过去多久,再翻开的时候总会有与好友重逢的感觉。 ※※※※※※ 鼠一鼠二的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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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花生曾经戏称这是卓玛的“毛病”,隔一会儿就冒气,其实,除了想让楼主润润口舌之外,冒气也意味着祝愿大家都活地更滋润些,嘿嘿,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