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和老公去附近一古镇,那小镇仿佛是长在水里头,晃晃悠悠,我竟然有些头晕。我们在一条复古的水廊上休息。靠在木制的长椅上,老公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被小镇的水软处理后,闻在鼻中,却悄悄在心底揉弦。我挪挪身子,挨紧他,希望他伸个手过来抱住我-----等到的却是他推我一把,把我扶正:“有人呢!”晕,我们是夫妻哎! 心里开始小有不适,可还要表现得无所谓,我自顾自地观赏对岸老房子斑斑驳驳的墙壁,和褪了色的花窗,其实,眼中是一片惘然。身边不时有游人走过,他们才不会注意这对正襟危坐的男女,我不甘,再往他身上靠,这回可好,老公“嗖”地站了起来,我几乎扑了个空。同时清脆的童音传进了耳朵,接着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乖,不要跑!妈妈抱,慢点!慢点!!” 一个小女孩正兴奋地跑过来,嘴里伊伊呀呀地,裂着小嘴笑着,她是那么小,小到水廊边的每一个空隙都好像要把她漏进河里去。小丫头听到妈妈的喊声,更加高兴,她过去扶着栏杆,玩耍,我叫声“危险!”,这时老公一把抱住了小女孩,我松了口气。 小丫头一点也不欺生,让我老公抱着,小脸笑得十分可爱。她的妈妈也急匆匆赶到了,背着包,提着袋子,看上去负担有些重。少妇嗔怪地骂了几句“死丫头!”,然后歉意地连声对我老公说“谢谢!”,他:“呵,没关系,这孩子真可爱!”她:“哪里,她太顽皮,简直像个男孩子!”老公笑了,孩子的妈妈也在咯咯地笑。她把包背好,袋子挎在手腕,老公把孩子交到她怀里。老公若无其事地回到我身边,我却心里好一阵不是滋味。 老公刚才的表现是非常地热情,可是为啥我们一起坐着他却一点热情也没有,他哪里知道刚才还差点让他老婆摔了一下。我头更晕,脸色当然也不好看。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我也回看了一眼,心里恨恨地说:“有什么好看!” “好点了吗?” 心里很委屈,我没有吱声。 老公一下子也没了声音。我心里大不适!此时的阳光也眯缝起了眼,周围是树定风轻,可是我不平静,我在寻思怎样报复他,寻思着待会怎样和他理论。 “喂喂~~~~”他轻轻地推我。 “喂谁呢!我没有名字啊?”终于找到机会,我可以发泄了。 “你怎么了?”老公怔了一下。 怎么了?你是不是和我一起不耐烦了?是不是和我一起没感觉了?为什么我不能靠在你的身上一会儿!? 他一脸疑惑,问道:“你哪儿不对劲呀?” “哼。” “刚才是谁靠在我身上一言不发好半天?”老公用双手扳住我的肩,迷惑地皱着眉。 “你!我靠着你吗?就算靠着你,可是你,你。。。”我声音越来越低,“我刚才真想。。。你能抱着我。” 老公轻轻舒了口气,松开手,吐出了一句我听过几百遍的话:“别小孩子气。” 我小孩子气吗?那还有,我正在气头上,你却对别人那么热情,对刚才那母女,你春风满面。。。可是我该怎样和他理论呢,才不失风度。。。 游人,还是三三两两地从我眼前经过,纷乱着我的思绪,水边的船娘在不停地招呼游人,用那细细的吴侬软语,不远处,有农妇招揽生意的身影在闪动,构成一幅非常质朴和古旧的画面。午后的阳光暖暖洒在水面,这时,空气跟着温润起来,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很可笑,要与老公争论什么呢,他待人热情不也是他的优点吗,难道我希望容忍一个冷漠、自私的男人? 罢了!想想平时老公对我还不错,这小处就不与他计较了。或许,我也已经习惯了这份平平实实的婚姻生活,偶尔的“发作”只是显现我俩个性上的差异,没有实质性的内容和作用。想通了,婚姻生活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不必让自己的老公去做爱情表演,那不是爱,是作秀。更何况,我的老公是,就算杀了他的头也不会去表演的人。 就象这古镇,被刷白漆红的粉墙花窗,也改不了它本色的曾经,古镇的水仍是那样的水,桥还是那样的桥。我宁愿要一个老实真诚不会表演爱情的丈夫,也不要一个会过火的做作的喜欢作秀的丈夫。 于是,我很温柔地回了一句:“太沉稳的老公,容易培养出孩子气的老婆!” 老公笑了一声,摸摸我的额头,“看来你的头晕好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关于孩子气老婆的话题,回家后,我定还会与他追究。不过,暂时先让我走在他的身后,跟着他的脚步,感受一下小女人的幸福。 先再见了,古镇。 先写到这儿了,呵!!~~~ |
要不..."孩子气"老婆..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