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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的那天下午,我午睡起来就势爬在床上看书.
忘我之际,接到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高中同学的电话说:我想你了. 我哂笑:假的吧.想我来看我啊. 回说:那我去了啊. 我哈哈大笑:好啊.我等你. 收了线,一会儿又来电话,说:我真的想去看看你,我现在在某宾馆. 我楞了一下之后,突然想到今天乃愚人节也,骗人的.立马回说:真的就来吧.你的司机呢?要不我去接你? 他说:我不想让司机同去,也别劳驾你了,我就打的吧. 我因为认定他不可能真过来,就换了认真的口气说:别逗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知道. 他也用认真的口气答曰:五分钟,我一准按你的门铃. 他越认真,我就越是认定他在开玩笑.千里之遥,只能是心念一生,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了.我这下也学他不笑,大咧咧地说:好,我等你.可是有个条件,你来了就得为我献身啊. 他有一瞬的呆滞,随后就说没问题,不过我有点羞怯,你得主动啊. 我说:好. 还没放电话,就自个儿先笑的直不起腰了.我从没这么大胆的这样说过,每次他真真假假的说想我这个那个的时候,我都转移话题,他一定被我如此大胆地惹祸上身的玩笑惊倒了.我笑完之后又去爬在床上看书了.来看我?别逗了. 当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呆住了.不会吧,难道真的就来了?我疑惑地去接门玲电话,喂了一声之后,在心里惊呼:天啊,今天这玩笑可开大了.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家整理一下,可他从一楼上到四楼这么短短的时间,我又如何能旧貌换新颜?算了,就这样吧. 搞什么搞,简直就是突然袭击.太可恶了.我在心里笑骂. 他一进门,就被我一串连珠炮式的指责给轰蒙了,满脸无辜地说我在回来的路上就给你发短信了,给你打电话你要死活不信,我有什么办法.我一看手机,可不,真是提前通知了.我没话可说,只能傻笑.他看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促狭地小声问我:大侠,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可是你说的你要主动啊.我哈哈一笑,回敬他道:今天愚人节,说的话都是假的.他用一贯的幽默哈哈着说:我这只大灰狼也怕你这只瘦弱的小羊羔喂不饱我,饶你这次吧.以后不准乱说啊. 前后聊了不到十分钟,他的电话响了.他歉意地说回来事情很多,反不如电话里聊的从容,这就得走了.临出门又折回来说:你这么知道西方的什么愚人节,不给我个西方的吻别礼吗?我笑他:快走吧,那么羞怯的孩子,装什么大方啊,我敢给你敢要吗?他哈哈笑着走了. 我这位学友混的不错,有实力有地位,有口才更有文才,人很聪明也很自负.因为彼此欣赏,感觉互为谈话对手,所以跟他聊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我们素日里联系的很少,偶尔联系了却是无所不聊,从国家大事到个人情感,从工作事业到同学朋友,真所谓国事家事天下事,过去现在和未来,说的幽默对的风趣,嬉笑怒骂,自由挥洒,每每都是不聊到电话发烫决不罢休. 我们也曾把话题的触角伸到过***(欲望),圣人都说食色性乃人道也,他批评我这样把老公撂在国外俩地相思,也太不人道了.我就拿一些异国趣闻和中国的儒学人文精神跟他大谈一番人文人性人本人道,直到说的他投降为止. 我内心很清楚,象我这样的生活状态是很多人都不能理解的,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无性就如同怪物.也难怪总有人好奇. 其实在对待性的问题上,真的是男女有别啊,一个自视很高的男人可以为了欲望跟任何层次的女人享受性,一个自视很高的女人却只能跟自己爱着的男人****才是享受.女人爱一个人,不仅要欣赏还要崇拜,不仅要炽爱还要怜爱,所以自古就说男人爱美女,女人爱英雄. 男人们真真假假地说着我想你了我爱你呀其实跟女人们真真假假地说你好帅啊你好棒啊一样,都是逢场作戏的多.许多人一辈子都没遇到过真爱,就象许多女人做了一辈子爱却没享受过高潮一样. 完美主义的人宁缺毋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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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