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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不是时时都绿,尤其是在寒冷的北方,不是温室里的草,迟早是难逃枯萎的命运。 就算是生长在南方,冬日里的绿色亦有点苍凉,不像夏日里那么生机盎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喜欢做起了小草,因为,发现了芸芸众生,本身就是一无名小辈,因此也就甘心起来,没想到,这么一做,便就心安理得起来。 秋日里早上的露珠,晶莹地挂在草叶上,犹如给小草戴上了水晶钗,小草,看起来那叫个美!可小草也知道冬天就要来临,于是更加珍惜,那美妙的时光,好好地在秋日里自恋一把。 犹如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里,感觉好是甜蜜,沉浸在里面,完全不想老伴出差时自己寂寞的模样。是啊,在那寂寞的夜里,孤独的夜里,自怜自爱的夜里,独自抹泪的夜里,感觉自己像极了无病呻吟的人类。早上起床,给朋友短信说,我朝谁谁发了一通脾气,我有烦恼了。朋友多半是回:你是吃饱了撑的。可不是呢,辩证地想一想,还真是,太自己把自己当回事了,哪里有那么多忧愁呢,快快乐乐多好,知道如此是好,可是忧郁症总是时不时地犯着,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病症一次比一次轻,犯病时间间隔一次比一次长而已。可能等老了那一天,我只有对着老伴傻笑的份了。 那日,去食堂吃饭,天气骤然降温,好冷,对友人说,好冷,我真想冬眠,不在乎枯萎,只想沉眠一个冬季。友人开玩笑说,好吧,给你创造条件,明天我就下雪,给你当被盖。呵呵,匆匆几年走来,感觉已离不开友人,那友情一日深似一日,我们都被彼此的真诚打动着,她老公也开玩笑说我们好似情人。我想,就是情人也没友人好,最起码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因为在中国不抓同性恋,呵呵。 出差的某一晚,被安排了同某女士一个房间,她进来时,我正斜倚在床上看电视。她进来放好行李,便与我叙谈个不行。本是素不相识的人,一会便熟识起来。打那以后,变成了常联系无话不谈的朋友。我也曾问她,那晚偶然在一起,为什么什么私密的话都与我相谈?她坦然回答,看你第一眼觉得你相当安静,与世无争。天呢,原来我已锻炼得如此沉静,道行已经不浅了,原来见人就乱侃的疯丫头看来已经改变了太多太多。 冬日里,草枯了,可是草根依然为下一次的绿作准备,不抱怨,缘起缘散,都能理性接受了。随缘随性随喜随忧,接受的心安理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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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