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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用凄美的娇揉,造作动感的情诗。 不再用飘洒的音符,唱响郊外的夜晚。 爱着表明还活着,绝对不让那痛失爱我或者痛失我爱产生! 虚幻中爱的最高境界,尽管远远比不上现实的彼此认可,但毕竟也是荒原的阳光。 当把心嵌回爱的中间,恢复的是经典的完美。尽管它标志着另一种情愁,却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诚挚、热炽…… 醉猫出差了,也就在她告诉我出差的那天晚上,我突然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走向一个无底的深渊,万劫不复…… 醒来固然知道是梦,既然是梦就不可能是真的,但我还是出了一身冷汗。我听过迷信的人说过,只要把梦的内容说出来,那梦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我可不能把梦告诉别人,又不能不说出来,我只好打通她的电话,听到醉猫声音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告诉她,我想念她,连梦中都想见她,一个恶梦在电话里变成了一个充满色彩的缠绵的梦。 醉猫听后哈哈大笑,她只能笑,她知道我会想她,梦见她是情理中事,她压根儿就不会料到梅子会变成一个老太婆般的庸俗、唠叨。 冷静下来我不禁自问,这是梅子吗?这是那个冷漠、傲慢、霸道、游戏人生的天涯浪子吗? 我也想不能溶入尘世的俗套,更不能这样婆婆妈妈没完没了,否则就显得过于造作。 一个敢于荒原中聆听刀光剑影正视淋漓鲜血的女人当然不喜欢那近乎造作的男人,连我都在感觉自己明显的变化,变得庸俗、现实,甚至变得不可理喻。 我做不到脱俗,毕竟我并非孤傲标世的隐士。我想阻止她出门,但这是她的事业,在我的心中,事业是人的尊严,永远在人的第一位,于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况且我始终都不赞成“女人的一半属于男人,一半属于孩子”的说法。然而,我不可能因为一个荒唐的梦而阻止她出门,尽管我知道她是一个心脏病很严重的女人。 我虽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在她走出家门的时候,我的心一直悬着。 我滴酒不沾,但还是喝了不少,我很想这时的我“长醉不复醒”,我怕牵挂别人,我更怕在牵挂的时候再尝试那永无休止地等待滋味,但生命的活力使我不可抗拒地醒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的第一本能是打开自己的手机,科学的发达好在能把千里外的人一下子拉到身边,可是,手机上除了显示时间什么都没有,这时的我多么希望那怕出现一个哪怕是不相关的“未接电话”。 什么都没有。 甚至我可以不看手机就可以打通她的手机,但我的手却无力地垂下。 网络使我们如此牵挂着,但网络毕竟不是现实,牵挂既不是义务,也不是责任。 我们之间彼此都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与义务,包括那种牵挂的义务。 但我毕竟如此揪心的牵挂着。 无论有心与否,无论网络还是现实,“忙”似乎就是最好的理由。 寸寸柔肠那堪她的无心。 我从来不问女人的理由,一个女人在做什么事的时候,保证有一千个足令别人同情的理由。 我问自己:网恋到底爱吗?倘若不是爱,怎有如此的牵挂,怎有如此的剪不断理还乱的缕缕柔情,如果是爱,那谁又为虚拟空间这般漂渺的爱买单? 如果说所有的故事只有一个主题,是爱! 如果说,所有的爱只有一个结局,是爱歌!! 那是一种跨越冷淡而近乎残酷的现实,写下了一个哪怕是虚拟理想的完美,没有心,怎能去感悟爱的真谛,去谱下那刻骨铭心。 一味抛开现实,又怎能真正正视那爱的另一番情愁。 难道牵挂要在痛的时候才能感悟相思,要在分手的时候才能感悟眷恋与失落? “……心痛得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地看着你却无能为力……”张柏芝的《星语心愿》象在警醒着我不如归去,尽管我只能把这缕缕的情愫寄托在这虚幻空间中的无病呻吟。 我不敢奢望爱着的她时时挂念我,只求她能偶尔想起;不敢奢望爱着的她给我一个粉红色的玫瑰花蕊,只求她能极平常极平常告诉我“我很好”。 没有了情爱如诗、人生如歌的雅致;没有那落花无言、人淡如菊的意境;但却也是另一番爱着的境界,一种有着“今天咱俩是兄妹,明年睡一个炕头”的粗俗境界。 管它是俗是雅,我只能祈求上天让她快点回来,最终,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不见你的时候,我一直用心盯着,亲爱的,别离我太远,否则我的心会累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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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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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