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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素衣”问我咋了,这些日子总喜欢回忆。我想可能是人老了的缘故。“夜冷夕”说我跟电话有缘分。既然这样,干脆今天再回忆一回,就回忆一下与电话有关的BP机吧。 没有考证BP机究竟从何年何月开始在中国运营。但我想在1985年的年末或者是1986年的年初,恐怕99.99%的中国人不知BP机为何物。当时我在北京某部通信连当差,机关主管的部门是通信股。有一天通信股的赵股长要回河北乐亭老家探亲,临走时交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在他走后每隔10分钟打一次,发送一组代号。他要看看到底离开北京多远还能收到。 为了完成赵股长交给的任务,我一直守在电话机旁,可是直接领导又安排我出去办事。当时大街上没有公用电话亭,到点了只好到就近的商店里打电话。那天可能是在王府井大街东安市场附近的一家商店,当时我穿着警服,向服务员请求借电话一用。我一直感觉到老北京人很看不起外地人特别是不把当兵的放在眼里。果然,那个女服务员头也不抬甩给我一句“电话不外借。”可能是神秘的任务给了我勇气,我说了一句我有急事,不等她同意就抢过电话拨了起来。那服务员被我的气势镇住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看到我拨通后对着像李玉和的密电码一样的本子说了一通请呼“3721”,代号123、888、555、666什么的后,她竟然连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执行公务。” 这就是我第一次使用BB机的经历,严格讲是只使用了BB,没见到机。 从1985年(?)出现BP机后,又过了10年到上世纪90年代中期才爆发性的流行起来(眼麽前的事,记忆犹新)。它的学名是无线寻呼机,英文名:CALL机。因发出BB的响声而得名BB机,后为文明考量,统一规范称BP机。“手里提着大哥大,腰里别着BP机,臂弯挎着靓小蜜”,是当时“成功”人士的标准像。“有事CALL我”是当时人们的口头语,没事也有人CALL才是内心的希望。据说有人夜半三更BP机响,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睡姿错误,起来重睡”后,不但不恼还心花怒放,第二天美滋滋地跟别人讲。最夸张的是, BP机别在腰间,怕外人看不到,就拴根明晃晃的链条在腰间晃悠。很快大家就感觉到走到哪里都有人CALL,不回电话还不好意思,那根链子成了拴狗链,自己就像被领导和老婆牵着的一条狗,想叫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就得什么时候回来。 有一次给人留联络方式时,又留手机又留BP机,对方惊讶的说:“你怎么还用BP机啊?”因此大大的伤了自尊。从这一天开始,BP机成了床头柜上的闹钟。而她从我花了2000多元买来,到寿终正寝,用了不过两年的时间。 要用昙花一现形容一件产品的历史,恐怕非BP机莫属了。 ※※※※※※ 一只迷途的羔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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