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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江河的水全都流向大海,海却不满。我们宽容地说,尘归尘,土归土,在真情流转的生命轮回中,我们成了神龛里守护美丽的佛。香不灭,佛不死,生命会回到最初。 生命之初,是源。我们怜悯“源”的幼稚,却更贪婪“源”的单纯之极。曾无数次看过甚至羡慕幼童的眼神,那里面包容着关爱与体谅,暗藏着对自身的谴责与懊悔,更有些许无奈与伤感。缠绕在耳边的,是无数声“回不到从前”。是的,每一缕阳光仍旧散发着光与热,却回不到从前。疯狂过、挣扎过、叹息过,怎会了无痕迹,那些丑陋的、贪婪的、美丽的,怎能一笔勾销? 常常扪心自问,我不明白一个人的成长到底要有多少缕白发,刻下几刀皱纹,淌下几滴眼泪才肯罢休。睁开眼睛,我们以为世界是这样的华丽、喧闹、鼎沸、疯狂,是“光”影响到混杂的美妙生活。闭上眼睛,不禁哑然,一片荒芜,寂静是这样的深不可测。 跌跌撞撞地一路走来,我们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世界的尽头一片荒芜。不禁嘲笑自己,把自己榨干还有几斤几两? 这般暖昧的语调与无所畏惧的呐喊算不算是对自己的调侃与对生命的消遣?忽然很冷,就像在落雨的深夜将前额抵在窗玻璃上以至全身发颤。生命就像一只疯狂的蚕,吐着绝望的丝,将我困在其中。我是懦弱的,是被窒息的,是没有出路的。 我把目光投向生命之初,试图编织出适宜的心灵经纬。冥冥中想起贝多芬的呐喊,他说他要扼住生命的咽喉,因为他想“活他一辈子。”这样疯狂的呐喊在百年前就已汹涌过,我们的勇气上哪了? 脑中一片空白,这让我一度怀疑我们在等待。等待桅子花开,在黑夜中闪着明亮洁白的光泽,如同希望闪耀;等待清晨晓雾中的日光,让整个世界在颤栗中苏醒,如同梦想绽放;等待不再年轻的心在浅蓝深黛的迟到的春天里破土而出,如同美丽飞扬。 等待美丽如同冰蝴蝶,上升、回旋翻转;等待美丽如同蔷薇花开,将世界装扮;等待美丽从黑暗中穿越,如同清晨那可人的阳光照在我们脸上。 我想,是水,就要回到大海;是人,就要回归生命之初;是美丽,就要在痛苦的流水中细数成长的伤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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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