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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的一切总是在一些时候给人心灵以无可言喻的快乐。田野里的禾苗,屋舍后的柿树,菜地里的甘蔗,满目色彩的空旷视野,窗户外徐徐的清风,还有走在竹篱田埂边的小狗,卧在水塘边的白鸭,悠悠的蓝天白云,纯朴的农家少女,一切教人生就留连的念头。每次回到这样的村景中,一种发自肺腑的喜悦感甚至归宿感油然而生。这便是中年情怀。 我们总是要等活得比较老的时候才能发现一些最为简单的道理。经验是什么,经验就是时间换来的智慧,不过经验的积累,有的人用时少一些,有的人则多一些,但经验必须假以时日,就像了解一个人必须要有一个比较深入的接触过程。 有时候觉得这个人是一个简单的人、世俗的人、贪财的人、居心叵测的人、快乐的人,那只是你的臆测,其实他可能是一个深沉的人、内心藏着伤痛的人、还保留着一分真诚的人,有时他的天真一现像阳光冲破云层,他被这个社会伤害过,他只是本能地对这个社会提防着。他变得看重金钱,那只是因为金钱使他受到过屈辱和压迫,相比较而言,金钱是最实在的能够给他带来好处的东西。 对他的了解越深入,有可能在精神上会对他产生一种真正的喜欢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喜欢呢,可能是人与人之间一种真正的情怀,一种脱离了许多功利的情怀。 …… 有的时候我们因为软弱,还对这个世界怀着温情,偶尔会在心里涌动着一种类似爱情的情感。莫名地惦记着一个女人,希望能看见她的身影,想在电话里听听她的声音。明知道这是危险的情绪,是一种没有任何结果的情感,甚至是一种情感陷阱,因为这种情感来临时,怀念的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女人,可能只是存在于你的幻想境界的女子,这是因为生活的平淡造成的。 但只有在有所期待的心境中才有可能涌起那种创造激情的冲动。浑身被一种薄雾浅愁笼罩着,心里有着许多的不甘,并且心境是格外的宁静,有一种倾泻的欲望,有一种用字与心灵对话的渴望。 一个人在怀念着的时候,很少有豪情壮志,只是像一个孩子那样怀着纯真的渴盼等待一分幸福的来临。独自坐在电脑前忘掉了一切,只剩下一些对人生比较纯真也比较精神的东西。一些纷扰消失了,这时候人的心地是非常清洁的,像一场厚厚的冬雪把大地上的污秽都遮盖了,世界变得单纯又美好。 这个时候人真的非常的渴念爱情的,渴念有个温暖心灵的女人陪伴在身边,轻轻相拥着,只轻轻相拥着就足够了,而不是那种零距离接近,那种消弥一切的狂热的吻抱。当然这个女人多半不是自己中年的妻子了,庸常生活里的碎片,让妻子此时不可能有耐心来扮演这种精神情人的角色了,她们多半成了柴米生活的伙伴。 男人在安静的时候是怀念女人的,怀念那种能够轻轻走进自己心灵的女人。然而多半是失望,除了那些不太看重现实处境的男人外,极大多数的男人还是幻想一回,而后又一切照常地回到现实生活中,去与妻子生活,适应她,也争取她对自己的迁就,这就是我们多数中年男人的常态人生。 经过了如许岁月,有些伤口细小并不致命,疼痛却弥久不散。神情里的悲伤是什么,那是种莫名的乏味。但不是绝望,有时航行在一些夜里,以为那种针尖一般引航的灯光会突然消失,但最后总露出那一点橘色,那是中年男人黑暗中硕果仅存的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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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醉后再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