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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曾很肯定地评价道:老妈是位很执着的人!我淡然一笑。谁说不是?小时候,一盘葡萄没吃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一粒葡萄不剩才安然入睡;看到一个喜欢的洋娃娃,走了十几家店后,趁母亲不注意折身返回该店,蹲在柜台前盯着娃娃两眼发直,直到娃娃到手方罢休。 ---------写在前面的话 去年的大同之行,虽说到了太原,可因儿子的坚持,没能在太原停留,更别说前往庄里拜访朋友,因而也失去了与疏狂、信笔、小卓子见面的机会,在心中着实留下不小的遗憾。今年去西藏或稻城或九寨的计划都泡汤后,根据同学的建议,选择了开封---登封(少林寺)---洛阳---平遥---乔家大院---太原之旅。希望这条线路的行走能使去年留下的遗憾得到补偿。 出发前给疏狂留言,把我的行程简单告诉了他,但并没有确定是否到庄里。我与同学游开封、踏少林,那天落脚洛阳,游兴正浓,则俩人敲定杀向庄里直逼北京。于是给疏狂电话,不通。发信息,无回音。朋友们都知道,疏狂是位模范人物,有“妻管严”之美誉,我估摸着疏狂这会是在严妻的管制之下。不敢再骚扰,转而给信笔发信息,不一会,信笔回复:欢迎俏姐光临,我来联系疏狂。有信笔的这句话,便坚定了我们到庄里当“宰相”的行程。 看石窟、品水席、游平遥、观大院,时间似乎停滞不前了,我的心有些焦躁起来。从乔家大院乘车到太原火车站,车刚停稳,我们就冲下了车,顾不上太原火车站前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背着行李就像冲锋陷阵的战士,朝站内飞奔而去。可毕竟是年岁不饶人,“11号车”怎么也比不上时间的轮子转得快,等我们到检票处时被明确告之:停止检票!无奈,我又冲到售票处,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片买票的人,心里急得真像热锅上的蚂蚁。急中生智,向火车站的工作人员打听,在候车厅还有一售票窗口。等我买到下一趟车的站票时,已经离检票时间只有十分钟了。 很幸运,在火车上遇到一对小姑娘,也许是看我面善,她们竟然主动让出一小块地方给我安插屁股,虽说是站票却免去了“站岗”之劳苦。五个小时很快就要过去了,疏狂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询问列车到站的情况,我知道他一准在出口处等着呢。眼看着火车就要进站了,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早早地背上行李包,站在车厢口,望着车窗外的房屋似蜗牛般爬在眼前晃过,心里直纳闷:这十几分钟怎么这么长?嘴角不禁露出浅浅的笑意:疏狂、信笔与我想象的一样吗?他们见到我风尘仆仆的样会怎么想?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出了站台,我四下张望着,很快就看见检票口的不远处站着两个身穿黑色T恤、一胖一瘦都戴着眼镜的人,他们似乎正在说着什么。嗨,那位中部崛起、大款模样的人不正是疏狂吗?虽说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人,但与照片上的疏狂没有多大区别,魁梧、雄壮,气宇轩昂,站在那里就像座“铁塔”,虽不像开封的铁塔高入云宵,却让我毫不费力地透过人群看到了他。见他朝我这个方向看来,忙举起手向他们打着招呼。没有狂喜也没有尴尬,就像是久别多年的老朋友重逢,脸上是真诚的笑容。哈,这是信笔!没有见过信笔的照片,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个头与疏狂差不多,但脸颊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与我想象的有些差距。你的同学呢?信笔问。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把同学抛弃在几米之外了。这样平淡的相见,令我觉得有些遗憾,直后悔那天为什么不制造出一些令人难忘的情节,比方说,戴着墨镜和帽子,在他俩面前转一圈,或手拿两把菜刀,大喝一声:抢----劫的!或手拿手电筒对准疏狂的腰间,低声喝道:举起手来,缴枪不杀!那场景肯定会比张嘎子活捉王翻译更精彩。哈哈哈! 一阵寒喧后,疏狂和信笔背起我们沉重的行李包,拦了辆的士前往餐厅,疏狂和信笔要为我们接风洗尘。看着一桌的美味佳肴,感受着疏狂、信笔的热情,不会喝酒的我,也频频举起杯,以其说是饮下杯中酒,不如说是在慢慢品着朋友情。大家说笑着论坛上的是非恩怨,谈论着论坛上的美闻趣事,交流着彼此之间的感想体会。疏狂的文字诙谐风趣、为人豪爽热情,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有三寸不烂之舌,是位能说会道的主儿,可这会他似乎话语不多,只是偶尔插上几句话,这点出乎我的想象。我不知他沉默不语是因为见到大姐不敢造次还是......?不过我几次无意的抬眼,都发现疏狂那藏在镜片下的不算小的眼睛正眯缝着盯着我看,他没准正在想:认识了四年的俏姐原来就是这模样,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镶嵌在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真令人失望,还好的是那比较甜美的微笑可以弥补点不足……由他去看,随他去想。我开始打量起信笔来,四年了,我一直在想象这位被我叫做弟弟的小伙子的模样,如今面对面的坐着,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傻傻地看着他,只见他清瘦的脸有些发红,笑起来嘴角边的几条折子,让人很容易觉出他的成熟和睿智。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显得很兴奋,话也比较多,但语调柔和,语气平缓,就好象大家闺秀似的轻声细语交谈着。话语间得知,信笔为了今晚的见面,特地把早已买好的火车票退了,改换成明晚的车。望着这位稍显瘦弱的朋友,本来就嘴笨的我就更显木呐。老朋友相聚也不过如此,何况我们这是虚拟世界认识的朋友?难怪同学羡慕不已,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好的朋友?同学不停地嘀咕着,回去一定要学会上网。在这之前,她一直被告之,网络上坏人多,网络中无真情,故而她对网络就像怕触电一样的小心翼翼避而远之。 住进主人事先给我们预订好的宾馆,他们俩才离去。望着他俩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感动,我凭什么接受别人如此高规格的款待?我又能以什么回报别人?坐在床上想了许久,摇摇头,傻傻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疏狂来到宾馆,今天他换了件红格子上衣,人显得比昨天更年轻也更精神。他将做我们的“三陪”驱车前往赵县,那里有在小学课本中读到过的“赵州桥”,隐约中有点印象但还是把它与卢沟桥混一块了。石家庄的空气污染比较大,车窗外灰蒙蒙的看不清前方的路,本来只需要半小时的路程,因看不清路牌而走了些冤枉路。不过还算顺利,到赵州桥时还不到九点。 来赵州桥参观的游人并不多,公园里显得冷清清。疏狂俨然是位专业导游,给我们讲述着赵州桥的历史。赵州桥又名安济桥,俗称大石桥,坐落在石家庄东南45公里赵县城南蟤河之上。建于隋炀帝大业年间(595—605年),至今已有1400年的历史,是当今世界上最古老的石拱桥。沿着公园的大门进入不远,就看到横跨在河水可以见底的河面上的石桥。远远望去,宛如“初月出云、长虹饮涧”,气势雄伟,结构新奇,造型美观,是一座用石块拼砌成弯曲的拱作为桥身的单孔拱桥。桥两端的石拱上,对称地辟有两个小拱,随着拱的孤形变化中间两个小拱稍小些,两侧小拱略大些,远远看去就像四个花环,簇拥在主拱的周围。据考证,修建这四个小拱,一是可节省材料,二是减少桥身自重(减少自重15%),而且能增加桥下河水的泄流量。三是利于小拱对大拱的被动压力,增强桥身的稳定性。这种结构叫“敞肩拱”,是世界桥梁中的首创,也是石拱桥结构中最先进的一种。面对着以其杰出的建筑艺术和技术成就而著名于世的古桥,我们怎么能不为古人的聪明才智和高超的建筑工艺而惊叹呢?走近小拱,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石块已经被爬上爬下的顽童蹭得贼亮贼亮,疏狂显得很兴奋,自豪地说起自己曾经“光荣登上小拱洞”的历史。 桥身巨大却稳固坚轻,上面修成平坦的桥面,以行车走人。在漫长的岁月里,经受过8次以上地震和11次以上大小战争的考验,饱尝了千年水、雨、风、雪的侵害,仍傲然挺立,真可谓是“奇巧固护,甲于天下”。踏上这青石板铺就的桥面,耳边响起民歌《小放牛》:“赵州石桥鲁班爷爷修,玉石栏杆圣人留;张果老骑驴桥上走,柴王爷推车轧了一道沟。”低头看看桥面,果然有清晰的驴蹄印、车道沟,难道真如歌中所唱?疏狂笑着告诉我说,那是好事者所为。也许是吧!那一个个美好的的故事寄托的不正是人们美好的愿望吗?桥的两旁是石栏板,栏板间用望柱联结,栏板和望柱上雕刻着精美的石雕,跌宕多姿,造型各异。有蛟龙、兽面、花饰、竹节等,尤以蛟龙最为精美。蛟龙或盘踞游戏,或登陆入水,变幻多端,神态极为动人。其雕作刀法遒劲有力,艺术风格新颖豪放,让人叹为观止。这一处处雕刻都凝聚着先辈的智慧和才能,也留存着能工巧匠们的鲜血和汗水啊。 参观了世界最早的石拱桥,我们又来到了柏林寺。这些年游历了许多寺院,不少寺院成了某些人敛财的基地,打着普渡众生的幌子骗取钱财。而这柏林寺是少遇不需门票的寺院,里面香火很旺,据说是国家领导人经常光顾的地方。呵,一座古刹,一千七百多年的历史,“檀香烟缭绕,诵经声阵阵”,在如此清雅幽的环境听禅喝茶,怎么能不让人放下尘世的喧闹,浮燥的心得以平静呢?传说,王丹就在该寺院,也不知是真是假。(我在网上查到:现任监院为明海法师,31岁,籍贯湖北,1992年9月出家,师从净慧法师,毕业於北京大学。)如果真如人们传说的那样,这个明海法师就是当年的王丹,我想也不是不可能的。 午餐过后,又驱车来到离庄里十五公里的隆兴寺。隆兴寺是国内现存时代较早、规模较大而又保存完整的佛教寺院之一。始建于隋开皇六年(586 年),原名“龙藏寺”。我们走过天王殿, 绕过六师殿遗迹的台基,巍峨高大的摩尼殿展现在眼前。进得殿来,只见正对面的壁上,为宋塑释迦牟尼和迦叶、阿难二弟子及明塑文殊、普贤二菩萨塑像。塑像高大、雄浑,气度不凡。游走东西两侧及大殿四周还隐约可见绘有的明代壁画。壁画气势恢弘,人物众多,笔法精细,栩栩如生。遗憾的是绝大多数已经脱落,模糊不清,真是令人惋惜。带着遗憾我们来到了大悲阁。大悲阁又称佛香阁、天宁阁,是隆兴寺内主体建筑之一。站在阁内仰视着静默无语的木铸大悲菩萨像,呀,好高大啊!疏狂介绍说它就是闻名遐迩的正定大菩萨,高21米,有42臂,每只手心都有一只眼睛,所以也叫千手千眼观音,但它少了大相国寺的千手千眼观音的金碧辉煌。沿着陡峭木梯登上阁的二楼,在那里很清晰地观看到大菩萨的真容,面部情端祥恬静,仁慈而庄重,体纤细颀长,比例匀称,衣纹流畅自然,给人一种真实感。它的42臂分别执日、月、净瓶、宝杖、宝镜、金刚杵等法器,给人威严和勇猛之势。 一路上, 疏狂显得比头天的话更多,他一边不停地喊着“热死啦”,一边不停地给我们讲解着,讲他小时候与姥爷步行游寺院的情形,讲他骑车几十里地逛赵州桥的场面,可以听得出那语气里有几分怀念,是啊,回忆过去实是在怀念逝去的时光。天气的闷热,让热情洋溢的疏狂更加热气腾腾,仿佛是刚从水中打捞出来似的,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看到他全身被“湿润”的样,真是于心不忍,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悄悄拎上一瓶水,以便他虚脱时能及时得以补充水分。看我们都不觉得热,他似乎有些失落感,直到我说真有些热,他才满意地笑了。 从隆兴寺出来时,已是下午四点钟了,想早点赶到北京,直奔火车站。很快就买到前往北京的车票,可是离上车还有一段时间,疏狂坚持要陪我们去吃晚餐,见我们执意不肯,也就作罢。但执意要看着我们上了火车才肯离开,这怎么行呢?放下手头的工作陪我们一天,已经是很过意不去了,还要他在火车站陪我们候车?好说歹说,用话刺他,最后终于将他劝离了火车站。 呵,石家庄,虽说与之亲密接触只有整整二十四小时,它不比其他城市更美丽,没有某些城市那些令人心情荡漾的故事,也没有令人留连忘返的美景,但y庄里朋友的热情,真挚的友情令我动容。时光会让许多记忆淡忘,但庄里朋友沉甸甸的情意,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心里,永远不会消失!谁说网络无真情,我说网络情也真! ※※※※※※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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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呵呵如果能把你捎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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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