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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之有道 儿时的地皮菜 儿时住在郊外,夏天的大雨过后,是捡拾地皮菜的最佳时期。娘拉着我的小手,带我到机坪附近的大片草甸子上。雨后的草地松软,每片叶子上都挑着若干的水珠,有很多还未长大的蛤蟆在草地里跳来跳去,奇怪的是我并不惧怕它们,甚至还抓几只来玩耍。娘却总责怪我:“快放下,哪有女孩子玩蛤蟆的!”。草地低洼的地方漾着水,形成了一片一片的水洼,不深也不浅,刚刚好没过我的脚踝。地皮菜就长在那些草上,娘会告诉我什么样的是最好的,我最喜欢采那些水洼里的,它们被水泡的完全都张开了,象刚刚发好的木耳,但确实又比木耳肥大。并且水洼里泡着的比草上长的要干净的多,不会沾那么多草棍,娘摘起来时也不会那么麻烦。 湿漉漉的地皮菜最大的有我的小手掌那么大,娘认真的采,而我是边采边玩,草甸子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这里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新奇的世界,在北京哪里能看到这些?草间还星罗棋布地长着一些棕色圆顶的蘑菇。 我顺手采了很多拿给娘看:“娘,还有蘑菇,我妈会做蘑菇炖鸡。” “傻丫头,那都是狗尿苔,是不能吃的,有毒。” 很快就拣了一篓的地皮菜,拿回家,泡在水桶里,娘一片一片的摘洗干净。我拿起一片娘洗干净的,仔细地观察,粗看确实象木耳,可是细看就能发现,它确实比木耳肥大,中间是淡黄色,周边才变成棕褐色,抓在手里很滑腻,有韧性。 一会公公回来了,一进门看到一篓的地皮菜,就笑眯眯地对我说:“妞子去采地皮菜了?好,一会就给你炒。” 公公利马操作起来,当然我又是观众了。炒锅烧热,淋上一些油,公公告诉我要油大一些,因为是野菜,很吃油的,然后青蒜炝锅,放入一些细细的腊肉丝和干红辣椒丝,煸炒几下倒入地皮菜,出锅时淋点花椒油。吃起来软绵绵的,比木耳有韧性,味道清淡,略微发甜,我想,调料一定应该是少放的,否则就会失去那本身原有的乡野味道。这是我第一次吃地皮菜,唉!儿时的记忆了,那柔韧的地皮菜饱含了大地的气息。 长大以后的我,曾经查过资料,地皮菜也称地衣,地耳。其状很象单片的黑木耳,贴地而生,属于低等植物,与藻类,菌类并列,称地衣门。性:甘寒,无毒,可明目,益气。 记得长大以后的一次游走,那是在内蒙古大草原上,我是好吃成性的,问宾馆里的服务员,“这里有什么特色的菜,可令人难忘?” “地皮王呀!!” “地皮王!!” “对。” “就是地皮菜?” “是的。” 那顿晚饭,我只要了一大盘地皮菜溜肉丝和一碗米饭。吃着地皮王,我的心中猛的一个闪念,这地皮菜贯穿了我的童年和少年。它们的味道竟如此地相同,它们都是贴着大地而生,都是大地的耳朵,也是我童年无法抹去的一份情呀。 云南回来很累,今天给大家介绍一道简单的甜品。选一个较大的雪梨,削去皮,把上面的顶切下保存,掏空梨核,注意不要挖透,然后在掏空的梨肚子里,注入两勺蜂蜜,把梨盖再盖上,用牙签扎紧,避免蜂蜜流出,上笼屉蒸透,连梨带蜜吃下去,一定对气管和肺部有好处的,特别是那些抽烟的男人。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欢迎大家讨论,卓玛还会继续我的“食之有道”,欢迎大家参与,嘿嘿!! ※※※※※※ 天堂是地狱的极致,地狱是天堂的走廊. 个人文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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