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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写字,七月是个沉闷的日子,热的难受,心也跟着一片潮湿,知道我是累了,知道我必须找一个地方来放松自己,不然这种沉闷会将尚存一丝气息化为乌有,于是决定出一次远门,假条写了不下十次,可每次都被那些“不考虑事业也要考虑兄弟感情的话”活活闷在手里,直到捏成湿湿的一片废纸,只好打消了请假的想法,可心中的沉闷却一天天的压迫着我,让我无法呼吸。 既然无法请假,那么就用星期六、天休息吧,能让我身心都休息的地方,自然是我的老家,好在爸妈也回去了。 那山那水,那草那绿,都让我魂牵梦绕,儿时的记忆中那些温馨而美好的回忆总让我不自禁荡开嘴角的笑意,疲惫不堪的我一走进家乡的境界心里有一种全身放松的感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眉头舒展开来。 巧的是正赶上堂弟的婚礼,车还未进村,已经听见那高音喇叭里的声音,给沉静的乡村添加了些许喜庆的气氛。 三叔和三妈也早几天就磨好了面,买好了菜,厨子也是本村里自产自销的,好热闹的村里人早在几天前就吃开了大锅饭,全村差不多的人都聚在堂弟家,准备结婚时待客的东西,借桌子、借凳子、借锅、借碗、借盆,他们还专门成立了个什么结婚理事会,差不多每个人都有一件差事,我也不例外,安排了个差事,撒花。差不多全村的男人、女人全都投入到这场热闹的婚礼当中。 这几年村里的活不是太多,吃穿不愁,人们也学会了享受,农活不是太忙的时候,村人自己组织了自乐班,女人扭秧歌,男人敲锣鼓,秧歌扭的投入,锣鼓敲的山响,看的人更是入迷,孩子们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梭,笑闹。不论谁家遇到不论红、白事都要闹他一回。 去堂弟的新房看了看,现在的新房气派多了,房子是那种平房,墙壁刷的雪白雪白,窗花贴的也好漂亮,里面的家俱、电器、拉花、窗帘一点也不亚于现在的城里人,结婚照上新娘子偎在新郎身边幸福的笑着。 三叔、三妈都是那种过日子的人,房前屋后收拾的利利索索。 总担心下雨,因为三妈说堂弟小时候骑过狗,我们这里有个传说,小时候骑过狗的小伙或姑娘,结婚的时候一定会下雨过,并且屡试不败,正说着的时候下起了暴雨。三妈总算松了口气,提前下了,看来明天不会再下了。 第二天一早,喇叭就响起来了,孩子兴奋的睡不住了,大人们也陆陆续续的起来,给接新娘子的人准备吃的,准备礼物,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拨人,剩下的空闲时间,三叔三妈成了关键人物,早已被好热闹的人给拉起来化好装,三叔敲着锣鼓,三妈扭着秧歌,绕村走一周,后面跟着许多看热闹的人。 待闹的差不多的时候,接新娘子的车冲出重重阻力进入自家村,自然少了不以番喜闹,我们几个费了一番口舌,好不容易从车中请出了新娘子,只见新娘子穿了洁白的婚纱,端庄而漂亮,新郎官——我那傻傻的堂弟忽然间长大起来了,蓦然间成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唉,岁月就这样催人老去。 由于时间的关系,不敢在家停留太久,后面的热闹没看上,知道少不了的节目是晚上不论大小的闹新房等。 回家一趟,心在乡音乡情中清晰明朗,那乡音乡趣依然让我那么迷恋而沉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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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