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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野花是孤独的,那种被唾弃的孤独。 没有名花的知名度,甚至一些是没有名的。 也许少了文人的刻意描述和赞赏,更没有人愿意把其供养在大雅之堂上。 就连那些热恋中的情侣们,哪怕女伴侣处于极端的迷惑的时候,也绝不会忘记告诫自己的情人: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岛国情歌星不也唱出“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似乎因为野花长期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造就了野花的孤独,也似乎只要采的不是野花,是可以令情侣的心态平衡而得到原谅。 然而,俗世之上,曾经有多少名花?又有多少名花是人造的?多少名花的前身不是野花? 其实世上名花是人造的,武则天成就洛阳牡丹、陶渊明成就菊花…… 之前,牡丹与菊不知道是不是也野?又有多少对自己的前身寄予过一丝同情? 野花,何其不幸。 盛放之时没有人去欣赏她,赞美她,凋零之时也没有人去掂量她。也许因为她短暂的生命绝对无法维持到全部的名花死去而出名,也许她在自为赏花文人墨客的目中就是野花而非名花的前身:尽管她一样千姿百态、百媚千姿;尽管她一样芳香千里;尽管她是名副其实的“万绿丛中一点红”;尽管她的贞姿一样历尽严霜;尽管她以生命的热情,把祖国的大好山河装扮得分外妖娆。 仅仅是因为没有名花那样正统、那样经历名人的刻意包装? 天有九重,人给予天庭的说法尚有高低,都如此之俗套,更何况是普天之下。 到底是造物的不公平还是人的不公平? 可幸,自然的物竞天择中,成就了野花强大的生命活力,竟能生存于长期人与动物的肆意践踏中,能承受青帝那惩罚式赋予的孤独、寂寞,能经得住一场场毁灭性的山火的考验。 毕竟,春风吹又生! 野花,也应该是花,应该是名花的前身,也有着特有的芳姿,一样有特有的妩媚,你看,山茶花不是驰名中外? 多少人所造就的名花,在自然的风刀霜剑中死去,并且是永不复生地死去,而野花,绝没有在风雪中屈服。 孤傲、倔强,于风雨中成就坚强,恰恰是无名的野花,也许恰恰是人们不屑一顾的野花。 于是—— 敢于呵护野花的人,应该属于尘世的孤独者。 敢于赞美野花的人,应该属于尘世的叛逆者。 而对野花真正不屑一顾的人,往往就是尘世的最轻浮者。 野花,我爱你!你比名花更纯、更拥有自然的气息。更容易拥抱和接受世间的孤独者! 野花,我爱你!任凭春天匆匆离去,你却依然香满山南地北,海角天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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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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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