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淡风清的日子——回味 (文/宁静) 丫头,因为小时候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黄头发,被人称作 ‘黄毛尖’(即黄毛丫头)。于至于到现在,看着我长大的长辈和老同学都还叫我丫头。 3岁,最怕的是老鼠,最拿手的是看图识字讲故事。不过总是把图片中的‘茶壶’说成是‘壶茶’,而且不知悔改。最疑惑的是,为什么‘茶壶’‘壶茶’不一样,而我回答这问题时大人们就会捧腹大笑。看文艺演出,台上唱歌跳舞时,台下的我也手舞足蹈,更出格的是,演员(爸爸)一出台,我就大喊,英勇就义了就拼命大哭。结果由倒尽面子的妈妈,带我到后台去看爸爸后,这才相信——好人是不会死的…… 5岁,妹妹出世,爸爸带我去看望妈妈。医院育婴室,有个妹妹被绿格子布包得严严实实,外加两个同伴。正逢妹妹大声哭,我急忙拿饼干给她吃,果然,她吃得津津有味,便不哭了。护士阿姨可凶了,跑来问妈妈:你给你女儿吃了什么?得意的我忙说——是饼干,我给的,我猜对了那就是妹妹。阿姨这就大声骂我,你妹妹没长牙不能吃东西。吓坏了的我,委曲地想:她是饿了嘛。妈妈笑了,还奖了一个我早就想吃的甜甜荷苞蛋。 记得是6岁,读小学一年级。是在随父母下放的农村,全校只有一个包含一、二、三年级的复式班,一列就是一个年级。第一次老师教唱歌,他唱了一句,我便不停地唱,因为我不懂唱歌课是怎样上的。老师就说,你会唱你不准唱!我就不敢再唱;可老师又批评我,你为何不唱?这下我只有小声地哭的份了,心想是你不准我唱的。老师又说,哭什么哭?城里来的小孩就是讨厌! 课堂上,三列学生是轮着上的,但不论上什么年级的课,只要内容合适,我总是嘴多多!结果老师“告状”到家,全班就数我多嘴。商量着让我读二年级,但上一、三年级的课时,不准说话,否则不要我上学。就这样,才上了二天一年级,就跳到了二年级。 7岁,那年冬下了一场大雪。我们天天玩雪踏冰,村头风口处高挂的棱冰,有些结的比手臂还粗,比我还长(高)。比赛敲棱冰比堆雪人有趣多了,那声音婉如现代人演奏的竖琴乐呢。只是下雪时间太长,亮哥家和莲莲家的柴烧完后,后来就只好烧铺在二楼的楼板了。长大后听父辈们回忆说,那一场雪从十月初开始下,直到来年的三月底,村子被雪全封闭了近半年呢。 还是7岁,第一次挨打。那是因为偷母亲留来过年磨豆腐的黄豆,然后去和小伙伴们‘打平伙’(我出豆子他们出锅,把豆炒来平均分着吃)。面对第一次挨打,非常犟,所以边哭边理直气壮地顶嘴:妈妈打人犯法,妈妈冤枉好人,我不是坏孩子,我没有偷东西,只是四个人一起拿…… 妈妈实在残忍,用这么大的柴棒,打的这么出力。 8岁,第一次感觉受骗。与妈妈一起播种的黄瓜有拇指搬大了,身上还有瓜剌,与图片上的一模一样呢。每天跟妈妈去看都说,等过几天就能摘了。真烦!为什么要等多几天?我实在顶不住诱惑,中午放学独自来到菜园,掐下最大的那条,抹去瓜剌就吃。苦的!真难吃!!妈妈真会骗人!!!傍晚,母亲问我,黄瓜好吃吗?我矢口否认。母亲摸摸我的肚子,并要我张开嘴,(哄我)说,这还有瓜,蛀牙的缝里也有很多瓜,不信你自己摸摸肚子?我怕再次挨打,急忙大声分辨,黄瓜是苦的,不好吃,你骗人。心想:唉,妈妈怎么这么鬼精呢?她能骗我,而我却骗不了她 9岁,假期,屁颠屁颠背着妹妹跟着伙伴一起,除了去捉蝉,还常去窑番薯和玉米。我们有的放哨,有的起窑,有的拾柴,我一起去偷生产队的玉米和番薯,用‘窑叫化鸡’的方法窑番薯和玉米吃。呵呵,学会了另类烧烤。 10岁,离开了下放的农村,在新学校读了五个学期的四年级。学校选我的作文去全公社比赛,结果获得第2名。我个子虽然矮小,可打乒乓球并不含糊,获得女子单打季军并代表公社代表队去县城参加比赛。就这样,第一次坐班车远离父母——远征。 12岁,小学毕业,有男孩子不声不响地送我一本笔记本,另有喜恶作剧者坏笑着说是大头哥送的,我当即把笔记本丢在地上,表示划清界线。可偷偷又捡回来,我和大头哥本来就是两个人嘛,有他在一起,我狗都不怕(我最怕狗),还怕你们笑? 13岁,文宣队排《南瓜生蛋》的大型话剧。主要内容是,一队红小兵想法子,将塞了鸡蛋的南瓜,骗过解放军炊事员大叔,然后送到连队去。因常常排练和演出,习惯得我去教室有时都会用跑跳步。 14岁,坐在前排的那个男同学总喜欢回头看我,有时还做鬼脸,我就纳闷:他妈没告诉他,不可以这样看、这样欺负女生吗?于是,在他看我时,我也回头看我后面的同学,不过是女同学。 15岁,朦胧中喜欢与班上的一伙男生一起做作业,打乒乓球,传看禁书甚至逃课偷看电影;而同班女生总是嫉妒、闲话我,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会象她们一样纳鞋底…… ………… 童年,如一壶酒香醇,回味无穷。 ※※※※※※ 宁宁静静于我心 淡淡泊泊于我情 |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兔子,南方天热,多保重!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