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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妹 小妹,确实很小。她出生时我差几天就满十一岁,正在小学读四年级呢。也许是年龄相差比较大,在我的眼里她真的很小,有时甚至会把她与我儿子放在一块来关照。 记得那是一个六一儿童节,上午在学校搞文艺演出,下午放假在家。吃过父亲给我们准备的午饭后,几个小朋友在房子前面的厨房玩耍,大妹与几个人正在热火朝天地打着牌,我在一旁看着。 突然传来婴儿的哭声,萍子的母亲很兴奋地从我家出来,手上提着一只大公鸡,那是我家养了很久、每天都要唱段小曲的花公鸡。俏,你妈妈给你生了个小妹妹,快去看看!她看我呆坐在厨房高声对我说。唉!要是生个男孩多好。转过身她又自言自语道。 虽说有些遗憾,然而小妹的到来,给趋于平淡的生活带来了活力。父亲显得很兴奋,也许是我和大妹悄无声息的长大,他没有操劳过,也许想弥补从前的缺失,父亲俨然成了免费的保姆,每天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小妹逗她笑,跟她说话,有时还哼着小曲,真有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掌心怕摔着的感觉。自从父亲学校解散回到家乡后,家务活一直由父亲做,因母亲早出晚归无法顾及我们的吃喝。小妹出生后,做饭、洗衣的活就像接力棒一样,从父亲的手上转落在我稚嫩的肩上,大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好事结束了,开始了洗尿布,看小妹的生涯。 小妹的到来,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生活。本应上小学的大妹因着小妹,被迫推迟一年上学,看着同龄人背着书包去学校,大妹的眼里流出羡慕和无奈的神情。多年以后,每每说起这事,大妹都忿忿不平。小妹的到来,也让我失去了登台圆红军梦的机会,也放弃了成为乒乓球集训队的名额。有时背着小妹偷偷跑到学校看同学训练,那个馋呀,简直没法说。看着同学穿着红军服在台上蹦蹦跳跳开心的样子,我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本来我也可以像他们一样穿着红军服爽一把呀。俗话说得好,得失得失,有失就有得,小妹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家庭带来了欢笑和乐趣。 小妹出生在“小三不可以下地”的年代,然而她不仅下了地,还在地上活蹦乱跳地练着各种功夫,前滚翻、后滚翻、侧手翻、拉大顶、下一字,俨然是位小体操运动员。只要是亲朋好友来了,她总要把自己的拿手活表现给大家看,在大家的喝彩声中开心地笑着。小妹的表演和欢笑也感染着我们,虽然家境不是很富庶,但有什么能抵上家庭的和睦温馨呢?现在还有大学同学跟我提起小妹时,也总是“你那会翻跟头的妹妹怎么样呀?她好吗?” 小妹在父亲的呵护下成长,与我交流的机会并不太多,当她读小学时,就随父母调到省城生活,从此只有每年的假期我们才能见面。记得在她十二岁那年,我从乡村中学调到父母的身边,有一天晚上,小妹爬到我的床上死活要跟我睡,我问她,为什么不跟爸爸睡了?她红着脸怯生生地告诉我,人家说跟男人睡眠会生小孩子,我不要跟爸爸睡了。哈哈哈……听她这么说,我忍俊不禁大声笑了起来,为小妹的单纯也为她的无知。从此小妹成了我的小尾巴,跟着我上下学,陪着我散步玩耍,两年后她成了我的学生。 小妹长得虽算不上很漂亮,但清秀文静,单眼皮、小嘴巴笔挺的鼻梁配在那张鹅蛋形的脸上,给人一种舒服匀称的视觉。见过她的人都说,在她的身上可以窥见古代女子的美。她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却雷厉风行;她矜持典雅却为人率真坦诚;她喜欢外国文学,更喜欢中国名著,只要有点零用钱,她都用来购买小说,现在家里书架上摆放的小说几乎都是她购买的。那时候家里没有电视只有一台收音机,每天的中午和傍晚,小妹都要守在收音机旁,听单田芳的评书,三侠五义、杨门女将……她听得是津津有味,有时还把听到的内容讲给父亲听,她稚嫩的嗓音,一板一眼的神情常常惹得全家人笑成一片。 小妹还喜欢唱歌,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是一条会唱歌的鱼儿。也许是天生的歌喉,我喜欢唱民歌,而小妹则更钟情于通俗歌曲,她的模仿能力很强,没有任何人教导,竟然能把孟庭苇等人的歌学得惟妙惟肖,几乎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每次单位搞联欢,她都会成为会场的主角。 小妹能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大学毕业后独闯广东,在外资企业打拼几年后,又北上在京城的法国某企业就职。如今,已是为人妻,为人母的小妹,就像一只旋转的陀螺不停地转着,几年没有见面也不知她现在歌声是否依旧,笑容是否依然灿烂,在她生日之际,我祝愿她生活幸福,健康快乐! ※※※※※※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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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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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