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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了,输得好惨,并惨得好疼,象这样输的代价,相信今生不会再有一次,也已经输不起了。
我本就是一个天涯浪子,也是个赌徒,本无在乎输赢,但在笨笨面前转身的瞬间,我知道自己输了,付出了很重的代价。 难道,人真是无愧于心就永远不会言悔吗? 虚荣是人的天性,甚至人把自己所谓的尊严都与虚荣紧紧连在一起,似乎虚荣只是女人的专利,多少男人会真正承认自己的虚荣心比女人更甚?多少男人在失去的时候会承认自己输了? 押在桌面上何止仅仅是笨笨的北极家园,那是笨笨的血疑结的心的充实。 赌徒的侥幸心理与虚幻世界上的道义,使我必须面对现实揭穿这一切,虽然我从来不用恶意去揣度一个人,但却不愿意把与笨笨用心血创立的家园给无恶意的人做为闲聊的谈资而有恶意的人作为流毒的种子。面对正义,所以我做了。 笨笨已经不是那颗别人摆在网络纵横交错处的可怜棋子,但我毕竟输了,转身的瞬间虽然洒脱,但从此失去了笨笨——一个网络中真正的挚友,一个相识于风雨,相知于寒夜里的红颜知己。输得好惨,也输得好疼,惨得不敢再面直自己的所失,疼得淋漓尽致。 明白揭穿一个穿梭于两个女人情感世界的男人无异于玩火,但我还是点燃着玩了,尽管我街道玩火者难免引火焚身,当在他们的后院点燃了那把火的时候,就只能笑笑转身去,不再管后院那烧着的烈焰,因为我毕竟不是烧不坏的金刚。 做下这一切,我无悔,但笑笑转身的瞬间,我却好疼。这是一种从没有过的疼痛。 如今,孤独地坐在人工湖边泡一壶香茗,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听着一对对偷偷约会的恋人与婚外恋人那近似肉麻而又无趣的对白,那种说不出厌恶的滋味,似乎把我的心似百合一样一片片带血掰开。此时此境,不由让我想起了与笨笨相识于北极那没有烟火的环境,《极地之歌》与《绝唱》的碰撞,写下的是感悟后没有相识于未嫁的遗憾,《云松——跌宕——生死禅》上,唱出的真挚与热炽,又何必要去追求撩开最后那层沾连在身上的薄纱。于虚幻的空间偶遇诚挚的爱,笨笨带来的不是荒原的阳光,却是平湖的秋月。虽然我们相识于彼此人生苍茫的时分,而相知于寒夜的风雨之中。 忠诚的心,真挚的爱。恰似江南水乡的莲女皓腕下漏掉的那藕节,永远漂泊于湖泊之中。而葬送于赌徒的世界里,难怪世人极恨赌,往往由于赌输掉了事业、生活、感情甚至生命。为什么我偏偏无论如何也要赌上这一把,难道要向世间证明自己的力量,证明自己还有多少存在于世的价值? 没有黄昏的猎者在寻找心的阴影,而我却偏偏在生活充满光辉的时候遮住心灵的光明。人为什么要这样的赌上一把,上官金虹用自己的生命赌是否能够躲开李寻欢的出手一刀,结局他输了,输出了生命。我用转身赌笨笨瞬间相知的挽留,结局我输去的是我自己全部的真诚,换来的是今永远的遗憾与心疼…… 是放飞孤独还是点燃寂寞,孤独地在十字路口徘徊,寂寞地在寒灯下等待。 未经雕琢的玉是石头,没有丝毫造作的爱岂非就是人世间的爱的真谛。而这时的我刚好转身。 是冷酷无情还是侠骨柔肠? 两颗真挚的心在苍穹下互撞碰出火花的时候,为什么不去珍惜与掂量这一闪的偶遇?苍茫的时刻于虚幻无际的空间与时间无涯的荒野里,蕴藏我还没有告诉沉于心底最沉默、最委婉的一句,为什么不真诚地说出——我……爱……你?!!! 鲁讯说过:悲剧是把于人有价值的东西毁给人看。 而今,我恰恰是这悲剧的谛造者。 是可恕,抑或不可恕? 似东流的江水,我相信逝去的已经不再返,失去的将永远失去。 也许世间的幸福由爱与智慧构成,而我的理智偏偏扯着我与幸福擦身而过。 尽管我从来不后悔我的所为,尽管我知道忏悔无用,尽管以一个浪子的性情根本就不存在悔恨,但我毕竟在忏悔,虔诚地忏悔……只求于万万千千活着的人看到和珍惜藏在你身边的所有有价值的情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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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