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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小院中的苹果树 在我上初中时,父母终于结束了两地分居的生活,我从北京来到了这个很小的城市,可我一点也不讨厌她,甚至很爱她。那蓝天,那空气,那太阳,感觉一切都比北京美的多。当时我们居住在郊区,那里根本没有高楼,只有两层小楼和平房。小楼都是办公场所,平房就是单位的宿舍了,每家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很象农村,我总爱在这里或者那里散步,我最最喜欢的就是家门前的一条小路,因为小路两旁没有任何的商店,宁静的氛围中是各家各具特色的小院,令我百看不厌。 这里因为是郊区,几乎没有什么纷杂的外人,所以家家都没有高高的院墙,是单位集体砌的低矮的花墙,这样的花墙只防君子而已。我好喜欢这样的小院子,这在北京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天搬完家,娘跟我妈念叨,“你们家小院子里应该栽一棵果树,那样就有景了。”妈没当回事,我却记在心里。 春天,缠着公公问:“院子里栽什么树好呢?”“妞妞爱吃什么水果呢?”公公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最爱吃苹果。” “那我们就栽一棵苹果树。” “可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苹果树呢?” “明天咱们就栽。”第二天,爸爸和公公竟然费力地从附近山上的果农那里买了一棵已经到了挂果期的苹果树。 栽它那天我好兴奋,想着不久就可以看到苹果花,再不久就可以吃到自己家结的苹果了。可是,妈妈好象不怎么同意,说是树遮住了阳光。爸说:“我这是给我闺女栽的,她就象这树上初结的苹果,开始时一定是青涩的,但会慢慢成熟,最后一定好可爱 好可爱。” 天气渐暖,明显的看出树枝上的花苞,我趴在矮矮的院墙上,高声的喊公公“大大,快来看呀,苹果树快开花了!”娘和公公都被我喊了出来,娘说:“妞,等开花了,摘一朵给你插在辫子上。” “不行,那样就会少一个大苹果。”娘和公公哈哈大笑。 在还有几分寒意的日子里,苹果树终于开花了,我数过,居然开出了几百朵。那花朵娇嫩地在风中绽放,带着几分羞涩,带着几分胆怯。真的象妞妞一样吗!!!每天早晨我都要将这些花仔细的数一数,然后才去上学。 几阵春雨,将花吹打掉了很多,看着凋零在冰冷土地上的苹果花,我盼望着剩下的那十几朵可千万不要再凋零了。 终于,有一天所有的花都掉了,正难过时,却意外地发现枝头结出了很多象小拇指盖那样大小的青果果。我兴奋地喊来公公,娘,爸爸,还有妈。 “快看呀,快看呀,多少呀,真的很多,到秋天我会有吃不完的苹果。” “是呀,这么多坐不住的,要疏果。”公公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青果说。 “不要,多可惜呀。” “不疏它自己也会掉的。” 从此我就天天盼着苹果成熟长大了。果然象公公说的那样,很多的小苹果都掉了,最后我将剩下的小果子仔细地数了一遍,一共是二十六颗,这二十六颗青果接受着阳光雨露,在不知不觉中长大。最后,大到我从树下走过时,不得不注意它们,生怕不小心碰掉俩。我每天都仔细地把它们数一遍,没错是二十六颗。 二十六颗苹果,二十六盏绿色的灯笼。只要我从枝下走过,总要看它们一眼。它们青的很均匀,表面泛着油光。现在想想那颜色,竟象我手腕上的玉镯。晚上的时候,院子外面的路灯斜射下来,它们便隐隐约约在枝叶里闪烁。 这天早晨起床,又跑到苹果树下,先好好的看看,然后仔细的数。一,二,三`````不对呀,怎么二十四个呢?再数一遍,再数一遍,没错,是二十四个,刚好少了两个。那些苹果我天天看的,它们长的什么样,我都知道,就是最低的枝条上的俩没有了。 “娘,我的苹果少了俩。”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事,妞妞,少了俩就少了俩,还有其他的呀!”娘跑出来安慰我。 “谁偷了?你一定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哥哥出现在娘身后,他眼光直视着娘的脸。 “是小狗子,不要跟他计较,他还小。” “小?已经5年级了,还偷东西?”哥哥愤怒地朝院子外面走去,娘一把没有拉住。我紧紧跟在哥哥身后。 “你去哪?”娘大声喊。 “去揍他。”哥哥直奔小狗子家。小狗子正和妈妈在家吃早饭,哥哥上去一把抓住了小狗子的衣领。 “哎,你怎么打人呀?” “打人?怎么了?今天就打你了。说,为什么偷我妹妹的苹果?” “谁偷你家苹果了?”小狗子的妈妈骂骂咧咧。小狗子却害怕了,老老实实掏出了那两个青青的,象乒乓球一样大的苹果。哥哥骂了几句,领着我,拿着两个苹果回家了。 晚上去娘家蹭饭,一进门看见哥哥跪搓板,原来小狗子的妈妈告状了,公公很生气,令哥哥跪搓板。 吃完晚饭,来到哥哥的房间,哥哥已经在看书了,我凑到跟前,从兜里掏出那俩青果果,“给,哥,你一个我一个,我们吃了它。” 再后来,秋天的时候,我们收获了二十四个大苹果,红红的,圆圆的,亮亮的,象是表面涂了一层蜡。至于那些苹果都谁吃了,早忘记了。 ※※※※※※ 天堂是地狱的极致,地狱是天堂的走廊. 个人文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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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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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