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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北极熊笨笨《落叶》之绝唱
今夜无眠。 燃着用橄榄核烧成的炭,烧一壶栖霞山的涑玉清甘的泉水,泡一杯凤凰沁芳的香茗。 看着熟睡中的娇妻,我慢慢点燃一支檀香。早春二月,乍暖还寒的夜顷刻变得凄清。 虽是黎明时分,但我的世界并没有被那黑暗包围。萎缩在电脑前,点燃一支香烟。静静地吟着那来自“极地”那《绝唱》。 明知有写点东西的必要,然而此时的我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灵感。这只敏捷的“狡狐”,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北极熊笨笨”。 为什么是《绝唱》,而不是那“更绝的《摇篮曲》”? 难道漫漫的长夜里没有一朵鲜花陪伴我迎接黎明的曙光? 难道徘徊的十字路口没有可供我选择的路径? 我生于海边,有大浪搏击礁石的瞬间汹涌,却静沉在柔软的沙滩;有浪花绽放的绚丽,却难免飘散在海空。 我活于大山之中,有山鹰博击风雨的豪情,却最终似荒野里一只垂死的老鼠…… 穿过那片在经济开发中造就出来的支离破碎的防风林,到沙滩期盼初恋情人苏倩的来世之约:静弹一曲《渔舟唱晚》,别忘了等你归来的思妇。 写出《最后的落叶》,挥别了相识风雨中,相爱寒夜里的萱子。 于原始的深山中,用淋漓的鲜血诠释了人世间的挚爱——为师姐姜姗谱写一曲《未经雕琢的爱》。 为什么斜阳下的云彩绚丽多姿而顷刻万变?…… “后人知我不在此!”岂止是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寅晚年颓然自放之际的一句凄伤的话。 “余犹桎梏而悬附兮,灵格余以嗟来耶?”岂仅是怡红院浊玉对芙蓉女儿精灵的召唤。 “天苍苍,野茫茫,应知爱意似流水,斩不断理还乱……”静寂的春夜,是远处传来罗文与甄妮豪情而婉约的《铁血丹心》;“总是在遥遥千千里,亦有心灵同感应。”不正是叶倩文的《愿死亦为情》;“听说北极下了雪,你可会觉得它很美。”我身边唱响的恰是《北极雪》…… 极地严寒叶缩成的针形,不正展示尘世的锋芒?零下几十多度的笨熊,不正标志着她的悠闲自若? 落叶随风飘荡,并不证明风与叶的天缘。风与叶、风与树、风与沙本就无缘;极地雪崩的震憾,怎见举世的欢颜!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唉,累累本是无情物,何须把闲愁寄予它。 亦歌亦词,且吟且唱。黑暗终不可抗拒地逝去,推开阳台的门,迎来尘俗第一缕曙光。落拓的天涯浪子,似一只野生的孤狐,徘徊在虚幻的空间。 吟雪谱写《落叶》遇北极熊笨笨的《绝唱》岂非“都缘顽福前生造,更有同归慰寂寞?” 生活固然可以抛弃美好,但毕竟抛弃不了美好的思想,更抛弃不了极地的严寒中那颗孤独而炽热的心。也许今生的我不曾得到什么,也不曾拥有什么。但生活于同一空间的同一时刻,因种种的因素,偶遇于无际的空间与时间无涯的荒野里,唱响的是同一严寒中的情怀——《绝唱》。 《绝唱》声中,今夜有风,今夜无眠…… 附:北极熊笨笨《落叶》之绝唱 《落叶》之绝唱 秋,嗍风渐近的时节。 茫茫荒原的边际与天色融成了灰蒙蒙的一片,那棵孤零零虬驻在荒原中央的老树是那么突兀扎眼。在水肥草美的时候,它完全被淹没在浓郁欲滴的绿色浮浪里,而现如今它那犹如老妇褶皱枯槁手臂般的枝桠硬硬的刺向高远的天空,似乎想扯住那漂泊的风。 风不在意她类于绝望而牵强挺直的手指,就那么轻轻的一摆永远晃动的头颅,于是一股绵而深沉的力道掠过枯树弯曲的枝干,忽然蒙蒙的天地之间骤然飘动着一枚古铜色的落叶,在风的托浮之下悠悠的飘过渐渐的飘远…… 无人知晓:是树抛弃了叶子,还是叶子拒绝了树?谁又能回答:是风亵渎了树,还是树辜负了风? 树欲静而风何曾停止?风起的时候有几多忠诚的沙执着同行?四野茫茫天宇广袤,请沐浴宁静涤荡灵魂默默的倾听:风过,树叶,飘,落!风和树同载着一个夙命,《落叶》绝唱之声! ----孔雀东南飞,谁的眼泪化成了滔滔的长江水?《落叶》赴何程? ----木石结永盟,葬花的魂儿可曾与转向空门的身影同行?《落叶》印谁心? ----翩翩蝶双舞,红尘之外翁姥几多举案齐眉渡余生?《落叶》坠的可是生命? ----鹊桥牛织梦,浩瀚银河隔断的岂止是恋情?《落叶》是否有奈何桥上姜汤的神功? 叶在飘……绝唱在思绪的飘渺中迎来了冬。天上飘来的银絮是否就是织女盼七的泪晶。哦,下雪了,道是无晴可有情? 冬,凝结一切肃杀生机的时节。 皑皑白雪覆盖了秋的萧条和凄凉,把天地之间整齐划一的装扮的如此洁净。看不到枯树身上班驳的裂痕,薄薄的雪重重的霜把那滴血的创伤变成了结痂的隐痛。 冬,冷静而冷酷的世界。 呼啸的北风撞开西伯利亚高高的屏障,一路狂奔蹂躏了多少曾碧绿莹青的叶啊;怒吼的极地雪崩撕裂日月之间的透明帷幕,瞬间环视四野,是否在向苍穹控诉它心中的遗憾,何时也让我在我的领地上看看落叶的身影?! ----极寒地带,不会有落叶的出现!聪慧睿智的叶将自己在千百年雪塑风雕中缩成了细小的针形。故,叶又有何奈何?且,落叶怎会奈何生? ----极寒地带,怎么会有落叶的出现?飞狐横贯雪山,银熊独占冰河,狡兔弃三窟而在银装素裹里跳纵。在这里是另一类生命的存活空间,怎么会容纳植物的感情?!在这里没有绿的可能,所以不曾拥有怎么会有落叶剥离树干的刺痛?! 冬季,没有生机的时节。 落叶的低吟,让我再次冥冥苦想,有和无谁重孰轻?有是无的对比,无是有之后的一种可能。攥紧双拳手心空空,展开十指,你是否能想象到你已经将乾坤托在掌中? 落叶在冬的季节里瑟瑟发抖,叶在秋之季为了不成为落叶早早的就把自己变了身形。落叶在极寒地带没有出现的机会----它不曾在那里生,故无痛!! 冬,它很漫长,它在理智的淘汰着生命力不顽强的物种。 冬,慢慢的用冰冷和严峻熏染着世界,冬慢慢的侵蚀着无奈而落的叶,但一些枯萎的叶挣扎着躲过化为腐土的可能而走向春生! 《落叶》----《落叶》之挥别----《落叶》之雪山飞狐----《落叶》之绝唱都一一的涌向了春----万物复苏的时空! 《落叶》是一瞬间的永恒,它飘下的弧线是五线谱上的最高音符,它掷地的刹那,是春雷惊蛰的轰鸣。《落叶》在向三界鬼魅宣告:《落叶》的绝唱不应仅仅是凄凉的悲情! 啊,落叶!在这个世界上有谁能真的说清:风儿过,叶儿飘,是树抛弃了叶子,还是叶子拒绝与树共渡残生? 《落叶》飞离枝桠的顷刻,死的同时是自由解脱的永恒!! 秋之悲,冬之冷,春之生,共同酝酿的是夏的繁茂翠凝是叶的再生。啊,快来看吧,《落叶》挥别之“雪狐”在北极的永夜里成为了不朽的图腾。 哦,在网屏里拾得朋友的一枚情感之《落叶》,轻轻的郑重的放进书的扉页,将它制成记忆的标本,向佛陀请愿:让情感的世界里不再有《落叶》产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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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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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