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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回家
郭萍 近些日子,因为身体的缘故,我总是静静地独坐在电脑前,悄悄地想着我的心事,生与死像绵绵的春雨一样困扰着我,使我彻夜难眠。 前不久,在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里。女友流着泪约我去寺院,为她生病在床的父亲。我原以为她要为父亲祈寿,便和她一同去了寺院。 路上,女友对我说:"你知道吗?看着父亲痛苦地挣扎,我却无能为力,心里的滋味特别不好受。在我们面前,父亲总是做出笑脸,可背着我们,他痛得直流泪。但他想活着,理由只有一个,为了满足我们孝顺的愿望。我只想求求佛祖,让父亲早点地脱离苦海。我真得不想让父亲再这样受折磨了!"她放声的大哭起来…… 我一句话也没说,还能说什么呢?只是重重地握紧了她的手,能用简单的"理解"来解答她内心的困惑吗?? 悠悠的晨钟,缭绕的香火,布衣的和尚,使得在居半山的寺院如仙同境一般。 许是清晨寺院人很少,许是我面善缘故,寺院大师接待了我们。交谈中,我思考着佛家的"四大皆空"。这"四大皆空"就是通过化解生命的欲与求来消弭生与死的界限,重塑生与死的统一,使人以摆脱恐惧的死亡。 大师的话如醍醐灌顶,使人豁然开朗。其实在人的成长过程中,生是一个偶然,死是一个必然,生的偶然使我们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便呱呱坠地;与生一样令我们无法抗拒的是死亡,死的必然性像海面上行驶的小船,是我们用双手来驾驭它,穿越重重暗礁达到最终目的地。 人生就像一个旅程,生是起点死是终点,从出生的那一刻死亡便如影随形,无论我们用什么方式生存,最终无法避免死亡。 我见到的死亡有很多次,最难忘的是父亲的故去。当我看到父亲化做一缕轻烟从的我视线里消散,我的心里说不出的痛楚,想到父亲生前的种种,想到人生的意义,就在一瞬间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诀别的滋味,它像一把刀一样切割着我的五脏六腑。而最不忍目睹的死亡是一个才只有十五岁的少女,上学路上,被一辆汽车撞倒……汩汩的鲜血告诉我们,死亡其实离我们并不远,它像一个幽灵一样,随时都能悄无声息地来到我们的身边,用魔鬼般的舞蹈领着我们走向最后的归宿。 回到凡尘好久了,寂寞的心思化做了丝丝细雨,在我的内心深处飘荡。插上耳机,悄悄地听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感受着音乐家的内心世界。猛然间,手机沉重地响起,在这午夜时分特别刺耳,我的心没来由地颤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雪儿,我父亲走了。"女友的声音急促。我急忙下楼,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女友没有我想象得那样悲伤,相反还有些快乐,这与我们风俗的常理不符,我有点奇怪,但不好多问。在太平间,我搀着女友来到了她的父亲面前,老人的面容很安祥。女友用手轻轻地拂去了老人脸上的尘灰,一切都那么自然。我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做个听众,这个时候我只能做这些。 在送葬大厅,当女友父亲单位的人用悲伤的语调朗读送葬词时,女友一下子抢过了麦克风:"父亲生前曾对我说:'人活着的时候,要好好地珍惜生命,想着为自己和他人做点什么。要死的时候,应当快乐。因为可以摆脱病痛的折磨,少拖累儿女。我没有死,我是要回家了,那边也是我的家。你们不要为我哭,要高兴地送我回家。'请为我父亲演奏一曲《回家》吧。" 一位萨克斯手吹起了悠远的曲子《回家》,午夜的音乐更加让人琢磨,飘渺不定,我仿佛又看到了她父亲的微笑。 回想起大师的话,回想我们这些身在红尘中的平凡之人,总是无法参透生死,更缺少修行者的虔诚与信念。但是,我想能如果像女友的父亲一样,对死亡保持一颗清澈透明的心,也可以做得从容平和,视死如归家,这气概不也如英雄豪杰一般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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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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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