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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下午,太阳的流苏散发着巨大的动感美,象舞蹈那样优美。我沉溺在这美里,这样或者就无法感受寂寞和孤独。人大概总是在终于苦恼至极之后,才能想的透,才能意识到必须走出这样或那样的困境。否则很可能要在这样的或者那样的重压下,扭曲了性格 禅源自梵语,《严华经》上说:禅,无所不在,无所不包;其大无外,其小无内;万物以生,万物以成;巨足纯真,至善,完美之特性。 要我说 禅 就是一种修为和心境。记的在西递曾经看到过这么一幅楹联,上联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怎晓得哪步留神。”下联是“富贵也罢,贫穷也罢,百年后皆是古人。”人直到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才能看的开。可如此的境界谁又能体会到呢?或者换一种说法,世上多是拿的起的人,放的下的何曾见过几个?举重若轻确实是洒脱,可世人哪个不是举轻若重呢?万丈红尘,累呀!!! 我也许不曾许诺 我甚至不想负责 但我不能逃避 我想呻吟 但我必须微笑 一种疲惫的 世故的微笑 更多的内容是同痛苦的对抗 人的潇洒狂放,似是扭曲的性格 与人生对抗的人 往往失掉的是欢乐 没有了欢乐,就没有了炫耀的本钱 那就似一具行尸 游走在坟墓的边缘 房间淹没在一片幽暗中,四面的墙壁上好象有幽灵在爬动,其实我知道什么也不会有,我只是在我这温暖如春的房间。可我真的有那种可怕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如同是一阵风,围绕在我的身体周围,它搅的我心神不宁。 我知道在我的面前有一个巨大的存在,我既不能逾越,也不能征服。人生不过百年,一切都是天数。 常想,到底什么是爱呢?不记的是谁说的了“爱是一种无怨无悔的事实”。可事实中到底有没有无怨无悔呢?其实,爱在每个人心里,它是不可以随便拿来调侃的。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不能用来调侃的东西,象“爱”。任凭你是谁,一旦不在乎它,轻视它,它就会扎伤你。 其实,人生最美好,最幸福的日子,许是就那么几天,记住它就是幸运。 人生中总会有苦难,没有必要把苦难作为我们生活中的一种装饰,更没有必要象祥林嫂那样,我不知道我表达清楚我的意思了没有。人同时有多种思维样式,我们自己完全可以选择更实际一些的思维样式,用来衡量我们的生活。其实,我们的“忘性”应该更大一些,忘记痛苦和不快。 ※※※※※※ 天堂是地狱的极致,地狱是天堂的走廊. 个人文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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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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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