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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收线的班车载着我回到温馨的家中,我便觉得青春之树又生一丝新绿,又多一份成熟。日出日落,月圆月缺,往来匆匆。夜深人静,收拾好家务,安顿孩子,独自静坐在写字台前,台灯柔和的光线打在纸上,心里海潮起伏。
十几年前,稚气的我不知不觉踏上了三尺讲台。春夏秋冬,昔日顽童已经成了有用之材,我因此也得到了学生的尊敬和爱戴,这骄傲与满足在白天或许会增加工作的欲望,乃至创新的勇气。可在这恬静的夜晚只剩下惭愧了。 说实话,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的女人,苦涩的童年,在我弱小的身躯里埋下了奋争的种子,大学里,我勤奋地读书。《简·爱》给我的这痴迷与激动,《悲惨世界》给我的愤疾与思考,至今记忆尤新。《堂吉诃德》、《红与黑》、《大卫·科波菲尔》等,简直让我食无味、寝无眠,作家梦也就从那时占据了我的全部。可工作之后,学校生活的单调和家庭生活的紧张,渐渐地让我远离了我的梦。我开始抱怨这一切,抱怨付出多而回报少的强大反差,尤其是冬季的早晨,顶着星星去上班时,我真想离开学校。结果是一封让我落泪的信“……老师,我永远忘不了你,我没有妈妈,我多想叫你一声妈妈啊!”使我明白自己位置的份量,也品出人生的价值。 星夜独思,乃悟出读书是想寻一片空明和天空;选择教师,是想把美的精神产品化做智慧传给学生,坚持不懈的写作,是对心灵的解剖以及对人生独特的感悟。总之,读书、教学和写作,都是在人生的坐标上寻找适当的位置,而这位置的确定,则需要全部精力和热血,一生一世的奋斗与追求。 记得作家陈祖芬曾说过:“所谓事业,乃是生生不息的永恒的诱惑。”教育在我便是这种诱惑。毛志成也讲:“潜心治学,心净意纯,才能创造人类有久远效益的文化品。”身为人师追求的便是这种境界。不是天才,却对水滴石穿这个道理深信不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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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