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千万别木瓜

老实坦白，珊瑚在《天衣无缝的木瓜》一文中刻画了这样一个物什：貌似憨厚，内藏祸心，亦邪亦正，亦庄亦谐，说不清是天使还是恶魔的木瓜。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由表及里，瞻前顾后，没有发现“情节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之语，于是得出了一个自做多情的结论，这个木瓜疑似俺疏狂。

珊瑚在标题中给木瓜加了一个定语，叫“天衣无缝的”，在其实后的文字中又强调云：“该木瓜自然罕缝可钻”。一开始我在窃窃自喜，以为罕缝可钻要比莲藕好得多。后来细细一想，日中则仄，月满则亏，糖放多了也就腻了，物极必反嘛，如果真说一个人好的得天衣无缝了，就已经不再是夸他了，至少存在了怨的成分。其实，我知道珊瑚实则是在婉转地批评我圆滑，用我自己的剖析是老奸巨滑。

珊瑚将“木瓜”一词当成了好人的代名词。为此我专门查了一下《词典》。“木”共有三种意思，除了树木外，还有质朴和麻木两种含义。至于“瓜”，不过就是一种植物的果实。显然，珊瑚在文字中人为地拔高了“木瓜的意境”，将一个原本平常的“木、瓜”做了引申：“‘木’乃平和、淡定、无欲无求之意；‘瓜’乃硕果之源、生命之本、理想之根。”

呵呵，其实和木有关的词大都不是好词，什么木讷、麻木、木呆呆、木然、木雕泥塑、木偶、木乃伊，《红楼梦》中“金闺花柳质”的贾府二小姐迎春，也落了个“二木头”的绰号；网络病毒叫什么不好，有一种叫木马……至于“瓜”嘛，估计也不是好词，天衣无缝自然是不透气了，所以陕西话中有形容人“瓜娃”之语。

小小的木瓜不但腹中能被虫吃空（猴叔语），而且居然还具有呼风唤雨，浑水摸鱼的能耐，不信你看“‘见云只是云，见水只是水’，管你是乌云还是混水，彩云还是琼浆。”

如此看来，能称为木瓜者，绝非好人，不宜为人效仿。我想提个建议，已然木瓜者今后一定争取有缝，未成木瓜者则马上停止修炼。

至于我这个木瓜则是只“醉木瓜”（小兔语），已经刀枪不入百毒莫侵了。如果非要界定好坏的话，只能说好人堆里我是最坏的，坏人堆里我是最好的。好人偶尔做点坏事，别人会很宽容地说他顽皮；坏人偶尔做件好事，别人会怀疑他有阴谋。所以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吧，愧从何来？悲从何来？

据医书记载：木瓜性味甘、寒平、无毒。健脾胃，助消化，清暑解渴，润肺止咳。入于肝、浸于肺、归于心。

                                      2005.12.12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