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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反面 我喜欢掷硬币决定问题,简洁,明快,不用费神去权衡利弊、选择答案。 比如出门时决定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比如决定吃米饭还是吃面条,比如是“植一棵树,把爱放在心的远处”还是“把爱装进梦里”,比如决定应该由谁喝酒…… 我几乎不赌酒,因为我不会猜拳。这绝不是我资质愚钝,学数学的人理论上不会比学中文的人笨,不学猜拳是非不能而不为也。概率论的起源之一就是博奕问题,1654年,爱好赌博的法国数学学者梅雷(A.G.C.de Mere)就掷骰子问题致信向意大利数学家帕乔利(Pacioli),提出了合理分配赌金问题,从而逐渐奠基了从数量上研究随机现象的客观规律的一门数学分支――概率学。 我不喜欢猜拳,最主要是因为我不喜欢那种掳拳奋臂、叫号喧争的感觉,总以为那是贩夫走卒之举。我也不会行令,自忖文学功底太差,怕一不留神整出个“女儿悲”之语。当然了,就算我会行酒令,现在恐怕也没有人陪我玩了。至于“老虎、杠子、鸡、虫”之类,我认为太弱智,小学一年级的孩儿们玩玩还可以。偶尔被逼无奈需要赌酒,我就采取最简单的办法――猜硬币的正反面。 掷硬币与掷骰子一样属于赌博,都是属于古典概率问题。通俗一些讲,掷硬币是一个等可能的随机事件,假如你把一个均匀的硬币掷了10次,那么可能正面向上的次数是9次;假如你继续掷到了100次,那么正面的次数可能是85次;如果你掷到了1000次,那么正面向上的次数可能是800次;如果你掷到了10000次,正面向上的次数可能是7000次……掷的次数越多,正面向上的次数和反面向上的次数就越接近,也就是说正面向上发生的频率会趋向于定值50%。这种经过多次重复试验正面向上发生的频率趋向的这个定值就叫正面向上的概率。因而,掷硬币时得到正面向上的概率是二分之一,同样,反面向上的概率也是二分之一。 根据排中律,掷硬币的结果不是正面就是反面,概率各占二分之一。曾经有个学生掷硬币决定做什么,他说:如果是正面就看电视,如果是反面就玩电脑,如果硬币立着没有倒下就学习,这当然是个笑话。 弄清了这个原理后,我们知道掷硬币应该是公平的,公平实际是代表了天意。世上所有的事物都是共生的,比如硬币,有正面才会有反面,他们相互依存。有时人也如同硬币一样,有正面也有反面,两个灵魂同时存在于一个肉体中,相互矛盾,相互和谐。 我始终认为,简单是一种快乐,简单的快乐是真正的快乐。因而我选择掷硬币颇有推脱责任,逃避现实,拒绝思考,游戏人生的意味。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真的很难抉择,掷硬币不妨是一个好办法。别人尊敬我时,我无从选择,不管是美酒还是敌敌畏,我都会平静地喝下去。 如今的世道已经没有那么多公平可言了,似乎谁要是再提公平两字,别人就会像看史前动物一样看你。据说博彩作弊已经是普遍现象,有人披露摸奖球时,主办方把一大堆乒乓球装进一个透明的容器里,中奖的球是事先冷冻过的,所谓嘉宾煞有介事地摸来摸去,当然很容易碰到那些与众不同的球。 有的朋友经常换手机,我常常戏谑他们是因为换不了老婆才只好换手机。还有的人经常换手机号,士别三日,号码不现,玩人间蒸发一般。换手机号的人鲜有主动来电敬告周知的,除非有事时才会打来电话。 那次,一个朋友说:“我用掷硬币办法决定是否告诉你我的新号码……”――既然来电告诉我了,那应该就是天意了。 朋友又说:“如果是正面就告诉你,如果是反面就不告诉你……”――看来肯定是正面。 朋友继续说:“我扔了一次是反面,我想,这次不算;又扔了一次还是反面,这次还不算;再扔,反面,不算!……一直到我扔出了正面为止。” 原一直以为正面反面是随机的,体现着天道公平。现在我似乎明白了,原来硬币还有这样的掷法,天意也是可以控制的。 2005.12.05 ※※※※※※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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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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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