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的那一场雨,把大家都淋成了落汤鸡,四十情怀的话题停靠在婚姻又转到教师节,郁闷它像一只美丽的蝴蝶,飞来又飞去。。。。。。
俺今儿个就是这样哼着曲儿翻看四十这几天的帖子,并不无矫情地灌一小桶水。
说句老实话,俺也是个教书为生。和疏校长不同,俺由于心胸狭隘,心理阴暗,从小学到大学都为毕业了老师还叫不上俺的名字耿耿于怀——虽然俺一向不怎么地出众。基于此,俺参加工作前从没想到要教书。因为俺想,想俺这样的小人,一旦有机会出考题,不把学生考死才怪,十八年寒窗啊,俺已经“身经百战在心间,爱恨两难断”(《射雕》)。不想造化弄人,俺一毕业,每月为那八百吊,往往在讲台上把一周的话都说完了,回到家总让父母怀疑俺患了失语症——上帝啊,教书咋这么累!
所以,感谢疏校长以及天底下所有的老师,不管这世界有多少真实的谎言(教育界就有10大?),我仍然把这个职业看得很神圣很美好,把你的真心放在我的手心,我愿意做一颗绿化树。俺现在是一个逃兵,但是,俺已经下定决心,来日归去一定认认真真教书。
以上的唠叨有点儿背时了,因为15号台风惹的祸。
昨天下午俺睡了个空前长的午睡,梦见所有建筑物都已经被外形生物用红外线定位系统锁定,所有的火车汽车都变成了恐龙在飞奔逃离,我们无处可逃,汤姆克鲁斯说我们只剩下树了,此后人类只能栖息在树上。
然后我听到了可怕的猫叫,从床上跳到地上,一只猫有些愤怒地望着我,估计是嫌我垃圾篓里的鱼骨头太少。我气急败坏地尖叫着把这种最恶心的动物轰出阳台。假装飞个无敌霹雳腿的时候把小拇指踢裂了,血慢慢地流出来,我找不到创可贴。
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门落到地板上,有点凉,有点秋天的味道。隔壁的埃及白人又在放着肚皮舞的音乐,农学部的中国人告诉过我,他在研究古埃及农作物的遗传疾病。
留学生会的头儿来电话,说下周就中秋节了,已经在海边租了地儿倒时要开party。俺说俺对假洋鬼子的party很过敏,没月饼俺不去。头儿说月饼是有,但是从台湾空运过来的,因为大陆邮局拒绝给咱们寄月饼。
晚上俺用手机玩自拍,很模糊,看不清俺的脸。
可是,俺还是想做一棵树,站在路旁,热情地开满花儿,不管人们是多么冷漠地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