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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真的不记得他再小的时候了,因为我只比他大一岁半,只记得他被外婆宠的很没样,已经三岁了,嘴里还叼着一个大奶瓶子,他总不叫我姐姐,总是斜着眼睛瞪我,那眼神很奸诈。 他小的时候总生病,好象是扁桃体,动不动就发高烧,还经常咳嗽。我去医院看他,正赶上护士在他的小胳膊里一遍一遍的扎在找血管。我突然就恨起那个护士,好心疼他。但绝对不是喜欢他,我那时不喜欢他,因为他的出生我失去了外婆对我的爱。外婆更爱男孩子。我从小在托儿所长大,他从小是外婆抱大。所以,我很独立,他很依赖,依赖爸爸妈妈,依赖外婆,甚至依赖只比他大一岁半的我。 记得,每天晚上外婆给他蒸鸡蛋羹,没有我的份,他的那份还要我来喂他。我端着那小小的搪瓷碗,喂他吃,他围着小小的围嘴,脏兮兮的,上面都是他的口水。我用小勺挖起一小块,然后放在嘴边吹,凉了以后再喂到他的嘴里,我一口一口地喂,他一口一口地吃,最后一口我悄悄地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对他说:“完了,没有了。”他利马大声的哭嚎,引来外婆狠狠地敲了我几下。 渐渐地他长大了,总感觉他很难缠。他在我写作业的时候尖声大叫,不准我碰他,不准我喝一口橘子水,还经常揪我的头发,我经常因为他挨打。 最可气的是,他上小学以后还尿床,可他从来没有为此挨过父母的打,因为,一旦他醒来,发现自己尿床了,就偷偷地把他床上贴身的小褥子和我那干净的小褥子换了。然后再求我,说以后绝对不欺负我了。那时,我心软,怕爸妈打他,他的调皮,使他挨的打比我多多了。于是当爸妈发现的时候,我什么话也不说,刚开始几次,妈总是顺手给我几下,到后来就是无奈地摇头了。 上小学以后,他开始变的另人讨厌,身上总是散发着尘土的味道,和一帮野孩子在外面疯。那时,父母忙于生计,我只比他大一岁,也是个孩子,他开始变野了,放学总是不回家,也经常不完成作业,甚至发展的逃学,爸妈几乎天天为他着急上火。爸更频繁地揍他,可是无济于事,最后,爸也累了,无奈地说怎么闺女和儿子就差了这么大? 有那么一天他就突然地比我高了,人高马大的站在我面前,因为不努力学习,他高考甚至都没有参加,他自己选择了当兵这条路。走的那天外婆哭成了一个泪人,我心里也很难受,虽然他真的很讨厌,但他的离去还是令我伤心,是我把他送上了开往连队的坐满了新兵蛋子的火车。还记得他从车窗伸出脑袋,眼睛红红的,那天是他第一次叫了我一声“姐姐”。 那年的冬天,我给他寄去了自己亲手织的一件毛衣,他真的懂事了,长大了,也是在那年他竟然被选到了国旗班,为此我专门到天安门广场去看过他,他好棒,好帅。他努力地学习,通过了成人高考,并且在部队入了党。 如今,他也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女儿,我们的感情很深了,他曾经跟我说:“姐,其实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不然不会为我背了好几年尿床的黑锅,下辈子,我会好好地爱你,你是我除了父母,妻子女儿以后唯一的亲人了。我小的时候太不懂事了。” 他真的长大了,成人了,懂得回报了,也知道感恩了,我不后悔为他做的任何事情,至今父母还戏说我小时侯尿床的事。我想我是明白了,原来我是那么的爱他。 ※※※※※※ ![]() 天堂是地狱的极致,地狱是天堂的走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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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问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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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