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古训。在我这个年龄,当时农村的年轻人,基本都订了婚,没订婚的,要么是家里特别困难,拿不出财礼,要么就是男的有什么毛病。当我的工作有了着落,父母又张罗起我的婚事来。其实不用父母着急,就有许多人上门提亲了。说句实话,当时农村还很贫穷,能有个在外挣钱的人,是人人都很眼热的,也是姑娘梦寐追求的。要是我考不上师范,按我的家庭情况,只要能找到媳妇,就算不错了,别说姑娘找上门!不要笑他们势利,情势所迫,生活第一!别看我每月42元,你猜当时一个劳动日?才6分钱啊!看到这么多人提亲,父母自是喜上眉梢,也慕煞了村上的许多光棍户!也许是刚参加工作,把自己封闭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一下子还不能适应现实生活,对于婚事,却不在心上。当父母喜滋滋地与我谈婚事时,我总是说不急,过一段时间再说。父母只好等了,我还是老样子,在学校从早忙到晚,一门心事放在了教学上,有时武艳来了,我们也欢欢喜喜地坐一会儿,日子似乎过得有滋有味。有一天聊的很晚了,武艳还没有走的意思,最后低着头,用极低的声音问我:“你打算找一个什么样的对象?”这却难住了我,因为我从没有考虑过。她见我不说话,就怏怏地回家了。这一晚我也失眠了,开始慎重而认真地思考她所提出的问题:“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对象”?想来想去,似乎理不出个头绪来,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要贤淑温顺体贴人的姑娘,相貌还要漂亮。至于这种想法对不对,反正我当时就这么想。也许大部分青年都会这么想。对于武艳和表妹,我觉得她们都很可爱,但武艳经常来我这儿,似乎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更离不开她!要让我在她们两人间有所取舍,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周六,我回到家里,吃过晚饭,父母亲喊我坐在一起,看得出,父母亲对我的婚事等不耐烦了。父母亲问我对婚事有什么想法?我心中确实没数,而那点“感觉”是不便说出口的,只得推委说还没有考虑好,父亲便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现在许多人给咱提亲,这是咱的脸面,不要冷了他们的心。要是你考不上学,你的婚事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人要知足!”我明白父亲说的是实话,可没有想好的事,怎么来回答呢?母亲见我不语,就问:“你是不是心中有人啦?”我摇了摇头。父亲接着说:“你既然有出息了,我想,咱应该找一个家庭情况比较好,大人又有”靠山“的,一则咱家穷,以后有个帮衬;二则,你在外面工作,也好有个照应。”我心里却不一为然,认为父母太守旧,都啥时代啦,还讲究这些!觉得只要自己喜欢,其它都不重要。年轻人啊,那里理解父母的心,把他们的经验看成是守旧,只凭一颗火热的心,就想去闯生活,那懂得生活的艰辛啊! 这一次谈的自然是无果而终,搞得我也心事重重,甚至有点烦,夜里也没睡好觉,礼拜日下午便早早地来到了学校。我的心似乎不堪重负,在这不足七八平方米的小天地里,好象才得到片刻的宁静。年轻的心呀,一下子还不能适应这纷繁的社会,想逃避生活,能逃避掉吗?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一切似乎平平淡淡,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校长对我关爱有加,我的心里也隐隐明白他的意思。武艳隔几天还来,只是话更少了,帮我做完活便走。要是几天不来,我的心里空荡荡的,象少了一件什么东西似的。外人也谈论我们,觉得我们在一起是再合适不过的一对。有一天,我留住武艳,诚恳地对她说:“你前次提的问题,我还在考虑,只是我觉得自己刚参加工作,一切刚刚开始,等我理顺了工作,咱们再谈好吗?”武艳点点头,我的心里象是对某一件事有所交代,踏实了许多。 到12月份,临近期末,教育组要组织会考,工作更忙了,我便放下一切杂念,全身心的投入到教学当中,因为这毕竟是自己从事教育工作的第一次会考,它是对自己工作能力的检验。等到会考完毕,学生成绩出奇的好,在34所学校中,语数名列第一,特别是数学,28名学生,满分20人,一下子我又成了名人。 放寒假了,因为学生考的成绩好,我的心情很兴奋,父母亲也特别高兴,我这一年春节过得特别开心。 |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