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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坐在凳子上说 “你出生时,天上挂着祥和的云” 我摇着爹的腿说 “什么是祥和的云?” 爹抱着我 用他粗糙的,沧桑的手,抚摩我的脸蛋 “祥和的云就是暖呀!” 爹笑了,脸上有一朵花 春天,小草发芽。 我把自己的手放进爹的大手里 “暖吗?” 爹幸福地微笑“暖 暖 暖” 夏天,五彩缤纷 我把自己汗津津的手放进爹的大手里 “暖吗?” 爹陶醉地微笑“暖 暖 暖” 秋天,草木凋零 我把自己纤细的手放进爹的大手里 “暖吗?” 爹满足地微笑“暖 暖 暖” 冬天,雪花飞舞 我把自己凉凉的手放进爹的大手里 “暖吗?” 爹甜蜜地微笑“暖 暖 暖” 我在爹的掌纹中行走 渐行渐长,流失了我的童年 别了,雪中滑倒的清晨 别了,唱在爹那粗圹喉咙的歌声 别了,爹手茧里的温暖 别了,爹那宽广而温暖的怀抱 别了,发黄的记忆 别了,在冷风中,因有了爹不再颤抖的童年 爹说我是一朵飘荡的云 早晚有一天要飘离他的天空 我说我是一朵飘荡的云 但怎么也无法飘离爹那关注的眼神 我仰望天空,仰望云 爹站在夕阳下的余辉中 在他的心中 我永远是他那片天空中温暖的云
※※※※※※ ![]() 天堂是地狱的极致,地狱是天堂的走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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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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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笑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