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光渐渐的放亮了一些。 上午十点了。后半夜开始下的雨,一直没有停歇。上班时分天色便有些昏暗,处理着案头永远堆积的帐务,再抬头看时,天空已宛如夜色,推门出去,站在窗前,看这白天的夜。 街对面是所学校,教学楼内灯光通明,朦朦的灯光与地上的水光连成一片,在渐渐变小的雨雾里汪着清凉,身上不禁打一个寒战,风从窗口吹进。 红的,黄的,甚至远远看起来竟有些淡淡的绿色的车灯,带着光晕,远远地,徐徐地,从能看清的百米之内缓缓开了过来,仿佛睁着两只大大的、圆圆的眼睛,明亮着,一眨眼间,余下的眼波还未平息,车便已从眼前开了过去。 街边的窗口里都亮着灯光,车灯透过雨雾明明灭灭的穿行着,路上行人稀少,只能看清近处的人,这样白天的夜似乎在记忆里不曾有过。 诗里说,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此时呢?相识,不相识的人,淡淡的朋友抑或浓浓的思念呢?都融入这白天的夜里,这朦胧的雨雾里了吧? 每一个行人都不过只是过客,就站在窗前想那些曾经的生活中来了又走了的人,下一个会是谁呢?有什么是永远呢?没有。永恒的只有一个接一个的愿望与不断更迭变幻的物是人非。 此时,远方的你,也在这昏黄如夜的思绪中么?无论此时,你会不会如我一般想起你,这一个微笑着的温馨是已经送与你你了,无论你有不有体会,有没有感动。 手机清脆的响了一声,远方不曾谋面却相知颇深的姐姐来信息了。笑一笑,心里荡起温馨,认识她就缘于深夜一个发错的信息,那时和先生别扭,甚至轻视自己的生命,在深夜的信息里给先生说来生,而这一个姐姐就在这天定的缘分里开始慢慢开导我了。至今不曾听过她的声音,真怪,就是从来没有想过。不谋面的却能相知相慰,日日面对的却要时时小心处处提防,防人防心,真不知是要庆幸还是悲哀了。 姐说,“发些文章来给我看吧,这几日心里烦”不禁莞尔,冰雪聪明,磐石般坚定的姐,在我眼里早已通透世事,了然在心,还有什么事能让她心烦呢?“发现老公外遇,和他斗智呢,我真不知怎么待她。” 想起来前几日在一本书里看到一篇《我把情敌当老师》,曾让我感动到流下眼泪,两个至情至性的女人,不只是没有成为敌人,反而真的成为朋友并在对方身上学到悟到人世间最珍贵最温暖的情愫,并各自找到了自己最好的位置,看的我泪眼纷飞。只是,这世事无常啊,幸福的家庭家家可以相似,不幸的却各各不同,不知详细,也不敢乱说话。 试着问姐:“有没有想过要去找她谈谈?你还在乎他么?在乎就去找她,不在乎就先告诉他,既然他无视你,你就需要自己去找快乐了。”姐回:“他想把她藏起来,我不想深究,怕受伤,也觉得耽误时间,不如我自己去找快乐。”“藏是藏不住的。问问他想要的是什么吧?去找找她吧。但首先你问问自己,你要这样睁只闭只眼么?”她说:“找不到她。再说,他对我们娘俩还好。我真觉得他像鸡肋......我们打闹多年我倦了,这社会就这样,男人会觉得那是自己有魅力。我还得考虑孩子和工作,还要考研,不愿多想了,有可能自己多寻些快乐吧。”我心里真是难过极了,因为我了解姐姐:“你是太自爱了,宁自己清苦也不肯让自己去做错什么。找一两个朋友吧,不论性别,尽量给自己些快乐吧。” 说是这样说,我知道她就是那样一个你饮你的花酒,我喝我的清茶的人,有极强的自尊、自爱,所以一年了,一直与她常有短信来往,是因极敬重她的人品与人生自我安定的能力。知道我常上网,曾告诉我说,‘网上常说,谁先心动谁先死,凡事不能太叫真,更不要想把梦与现实比较,留一个聪明糊涂心吧’。 真的,世上最扰人的莫过于这一个“情”字。有什么人真的能跳将出来,心如明镜台,身似菩提树呢?聪慧如她,睿智如她,通达如她的一个人儿,还不是也在心伤,也在这无黑无白的天空下,在男人红、白玫瑰花香的陶醉里,心苦无处诉么? 天已渐渐的变回白昼,只是依然有昏黄。可是,又有几多人儿却依然活在心中白天的夜里,无边无际,甚至无爱无恨了呢? 2005.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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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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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