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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海南方知身体不好 一行十人去海南,带队的是旅行社高经理。 因为是我们系统的旅行社,所以我们和高经理很熟。高经理以女性特有的温柔不厌其烦地谆谆告诫我们,旅行中的注意事项啊、购物中的陷井啊、男人出门要结伴行动啊……最后,高经理十分严肃地提醒我们,去海南要特别注意桃色陷井。 “知道吗?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小,到了东北才知道胆小,到了广东才知道钱少,到了海南才知道身体不好。”高经理引用了一个段子。 一听说有桃色,大家群情振奋,连晕车的那位老兄也仿佛清醒了许多。 海口机场叫美兰,听这名子就诱人,哪像俺那的机场叫正定,听着像正腚似的。出了机场大楼,处面正飘着细雨。迎接我们当地旅行社导游是一个精瘦的小伙子,戴了付眼镜。如果不说话显得有些文气,一开口则露出了世故痞味。 “欢迎你们到海南,这些天我将陪大家游览海南风光。”导游一口广东普通话。“我姓符,标点符号的符。我叫什么你们反正也记不住,你们就叫我复印机好拉。” 一看是个男导游,男人的兴趣便减了三分。好在小伙子很圆滑,一张如簧巧舌哄得大家很高兴。同行的女士对他的兴趣更大些。 从机场出来后直奔三亚,旅行车在东线的高速公路上飞驰。复印机一路讲解着,倒也不寂寞。 在琼海吃午饭,参观红色娘子军塑像。复印机渐露本色,抑制不住开始泛黄:“你知道,海南过去有红色娘子军,现在有黄色娘子军拉。目前在海南省有十三万黄色娘子军,是她们支撑着海南省的经济拉。” “有那么多吗?”到目前为止,我们一个也没遇到。 女人们喜欢家长里短:“符导,你们这一行收入很高吧?” “哎呀,讲什么收入拉。我们是没有底薪的拉,只能靠带团门票和购物挣点钱拉。如果遇到你们这样的教师团,我们是不挣钱的拉,就当是学了雷锋拉。” “没有底薪,只靠带团你的钱够吗?” “哎呀,有什么办法拉,钱不够花我就去坐台拉。” …… 大家熟悉后,小伙子开始讲荤段子,这也算是中国特色吧。男人们大都闭目养神,偶尔笑笑。女人们表面羞涩,内心却有些热衷。 “你讲段子的水平挺高嘛,我看可以评高级职称。”我揶揄他说。“我看以后我们可以叫你黄导了。” …… 黄导的段子一个接一个:“我出个谜语大家来猜,男人坐在石头上――打一成语。女人坐在石头上――也打一成语。” 表面无动于衷,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在琢磨答案是什么,尽管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黄导得意了,摇头晃脑地说:“你们猜不出拉,我来告诉大家好拉。男人坐在石头上是以卵击石的拉。女人坐在石头上是因小失大的拉。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成语拉。” 我恶毒之心忽起,佯笑着说“黄导,我可以给你出个题吗?” “哦,什么题拉,当然可以拉。”黄导很感兴趣,看来他也注意不断学习。 “我问你,世界上什么人最谦虚――的拉?”我也学着他的腔调,当时这个段子很少有人听过。 “什么人最谦虚?什么人最谦虚……”黄导转动着大眼睛在思考。“给点提示拉。” “你想啊,什么人经常点头鞠躬。”我进一步设置圈套。 “什么人……”黄导一下兴奋起来。“日本人拉。” “什么人?”我假装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日本人拉。” “很好,加十分。”然后,我默不做声了。 良久,黄导恍然大悟:“哎呀!好恶心拉,好恶心拉――大哥,我服了你拉。” 我嘿嘿一笑:“也算帮你提高业务吧。”旁边几个娘们儿笑得花枝乱颤。 参观热带植物园,晚上住宿兴隆。黄导极力撺掇我们去看人妖表演。见大家谁也不响应,黄导很没情绪:“那我坐台去拉。” 住宿的地方很安静,我们四位男士住进一座别墅式的小楼里。我正在洗澡,电话铃响:“请问,要不要按摩服务。我很漂亮的哦……” 在我冲澡的时间里,同伴梁子共接了七半个电话,另外半个是我接的。因为我是第二次到海南,所以见怪不怪,梁子感觉新鲜,在电话里煞有介事地 有的小姐电话里很亲切,很有人情味:“听大哥口音是北京人吧,我好喜欢北京人拉。……不做没关系拉,可我要告诉你,外面街上 梁子想出去看看夜景,我陪他出门。刚出楼门就遭到了伏击。两个女郎从黑暗中闪出:“大哥,按摩吗,全套服务只要128块拉。” “为什么是128?” “你发我也发拉。” 我们摇摇头。 “大哥,是不是我们不漂亮呀?” “漂亮,漂亮,我们先去办点别的事。” 满大街游荡的都是浓艳的女郎,两边充斥着歌厅、酒吧、波浴……外面的诱惑实在太多,意志稍不坚定就可能失足,我们坐摩托车兜了一圈便早早回了酒店。 我们敲二楼同伴的门,里面没有应声,我们大喊老杨。他们这才开门:“疏狂、梁子是你们啊,刚才吓死我们了。一开始有人摁门铃,开门一看,闯进来两个小姐,二话不说,就往床上一躺,我们不知道该了怎么办了。” 老杨和老狄都已经五十岁了,人很老实。 “我们怎么说,她们也不走,还有一个要脱衣服。后来还是老杨会做工作,对 三亚的情况也差不多。那天房间里空调不制冷,我打电话给总台。总台答应一会派人来修。梁子正在洗澡,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叮咚!”门铃声响,我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 “你不会是修空调的吧?” “大哥,要按摩吗?”小姐愣了一下,没忘了自己的工作。她一边向门里瞟着,一边准备从我身旁挤进去。 “我不需要,洗手间里那人要。”我有心幽一默。 小姐真的就往里走,梁子吓得大喊:“别进来,别进来,不要啊!” “那就明天吧。” 我把小姐哄走,冲梁子嘿嘿一笑:“你怕啥!” 我们住在大东海附近,晚上和梁子去海边散步,一路遭到数十名小姐的围追堵截。也不知从哪钻出来那么多的小姐,一个个衣着暴露、性感。我和梁子自顾自地说着话,对他们不理不睬。小姐们看看没什么戏,也只好作罢。惟有两个小姐韧劲十足,跟在我们身后足足有两里多地。一边走一边和我们搭话,不时地用胸部蹭我们的身体。 我有点烦了:“别跟着我们了,烦不烦啊!” “嘻嘻,不烦啊,我们好喜欢你们两个拉。” “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我也拿出一副无赖相。 “干什么的呀?” “我们是公安局的。” “公安局的可以打折的拉!” 晕!我真没见过这样搞笑的。 在海口的最后一天,上午自由活动。我们一行人去逛商场,想买些土特产品带回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上午十点,我们在海口一个很大的广场上,竟遭遇无数小姐追捧。 梁子说“可以理解,准是昨晚没找到活,人家也得吃饭啊。” 老狄一本正经地说:“谁说有十几万黄色娘子军支撑了海南经济,我看这话说的不对。哪有那么多啊,你数数今天这广场上,也就三千多吧。” 大家笑倒。 买了些茶叶、海螺、鱼干、咖啡、椰奶、辣酱、胡椒粉……高高兴兴结束了海南之行。进了家门,老婆习惯性地先翻包,搜捡自己的礼物。我正在换衣服,就听见一声尖叫:“天啊,怎么海南的辣椒都是黄的!” 2005.06.07 ※※※※※※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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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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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