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象长沙 刚出长沙车站,五月的雨就争抢着要跟接站的同志表现出礼数与周到来。这还不算,之后的六天中,竟然天天都要来展现热情:要么在微微的晨风中细雾般蒙蒙,要么在午后淅淅沥沥地悠闲从容,要么在彻夜的节奏中伴你声声入梦,甚至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突兀献身。 当地人讲起长沙的天气:十有七八要阴雨,艳阳高照的日子仅仅强过十分之一。难怪湘妹子的皮肤会那么滋润白皙,难怪湖南人这样不怕辣呢,否则那冬日的阴冷与历年来沉郁在心底的潮湿该怎样驱散才好呢。 尽管多雨,却丝毫不能淋湿大多长沙人那种天生般的热情。可能算我幸运,无论是要湘妹子指向还是找学生伢子问路,对方都很是热情,推测了你的意图后,往往在推荐最佳路线之际还要顺便补充上你可能感兴趣的小吃或其他建议,那种溢于言表的“爱沙”情节如湘菜一般富有浓烈的特色。 也正是在湘妹子热情的快言快语中,知道了长沙近年来逐渐形成“南帝北丐、东斜西读”的新特色。 所谓“西读”指得是星城西区,依傍在岳麓山下的不仅有名扬天下的千年书院,更是遍布着包括湖大在内的十余所高校,形成一片面积可观的读书区;“东斜”的由来,源于近来减成气候的开发区,多种优惠政策纷纷向位于城东的新区倾斜所致。据说长沙原来的老厂基本集中在北部,效益欠佳建筑破旧;而湖南省府则在彻底搬离闹市区后迁向城南方位,这样的一南一北也就落下了“南帝北丐”的戏称。 这与与金大侠笔下的武林帮派争斗毫不相干的“东南西北”,有人说它牵强,却令人入耳难忘。值得一提的是的新落座的长沙市委市政府,三年前就已经在国内开风气之先河,政府大楼在迁离出原来的闹市后竟彻底舍弃了传统中的围墙,干净利落地矗立在绿草如茵的草坪后,以开放与普纳的姿态展示着湖南人的胸襟与新思路。 然而真要消除人们心中虚拟的围墙恐怕不是立杆就能见影。 路遇的一位合肥朋友对搬迁后“没有围墙的政府”似乎另有感触:这样搬迁好,遇有市民静坐,不至于堵街大半天了。让人另眼相看的是太原朋友干脆的表白:太原市不仅要拆除政府围墙,所有的公园全部免费…… 这种来自五湖四海的比较原本无可厚非,但是,往往会不由地各自“画地为牢”,并要人为地高低长短出等级来,轻易地将谈资转瞬间挥霍为无趣。 尽管多雨,却丝毫难以稀释长沙千年来浓厚的文化积淀。相比起省博与马王堆来,读书声回荡了近千年的岳麓书院、层林尽染的橘子洲、偏安一隅的贾谊故居对我更具感召力。岳麓之行的庭院与山间让我倍感尽兴,不仅挤占了准备伫立洲头的心愿,当我走进窄窄的太平街,来到贾谊郁郁寡欢客死他乡的贬所前时,却只能是触摸到镶嵌在红墙里紧闭的黑色宅门(下午5点关门,已经超过半小时了),宅院的周围是低矮密匝的居民区,小蛮腰的MM与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自由随意地行走着,将这个城市的现代感踩碎在狭长的街巷里,历史与年代感就有板有眼地在她们的身影后铺张散漫开来。 太平街沿边是招牌林立的小店铺,其中以槟榔摊子居多,据说在长沙卖槟榔的比买香烟的还要多很多,由此可见长沙人喜爱口嚼槟榔的程度。 好奇起嚼槟榔的来由,探问中得知,很多年前,潇湘地区瘟疫之害甚重,郎中发现吃槟榔果可以解除没顶之灾,之后,槟榔与长沙人的不解之缘开始蔓延。然而本地并不种植槟榔,就有人将果制成槟榔干,嚼食槟榔的习俗由此延续并得以稳固下来。(后查槟榔不仅是一种果品,还可作药用,性温味苦,主治虫积、食滞、脘腹胀育、水肿脚气等症。) 说道长沙的特色小吃,当地人总要首推油炸臭豆腐,这种外焦黑内绒软的豆制品,虽以臭为俗名,吃起来却格外酥嫩醇香,一下子想起来在上海吃过的那种,看来也只能叫馊豆腐了。品味小吃的时候,选了一家名叫火宫殿的,很是干净地道,除了豆腐之外,有些偏爱其中的芋头腊肉,那特有的薰腊风味与口感的妙处,不品尝你是绝然难以体会到地。 长沙——这座以娱乐新闻与体育著称的江滨省会,在厚重的文化底蕴中不是保守,而是开放着思路与胸襟。所以,当你漫步在干净的五一路与解放路上,你总能够尽情体会到星城的现代感来。而在其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中,绿树成荫的岳麓山俨然是星城的天然氧吧,由南向北穿城而过的湘江水,以及香樟树特有的空气净化作用,让你在尽享现代感的同时还能自由地呼吸到顶新鲜的空气,这样的感觉在内陆城市中真是不可多得。 长沙街头洗浴洗脚的场所很多,解放路上更是的酒吧林立,夜幕来临,很多路边的服务生会规规矩矩地向你散发各类免费的优惠卷。据说星城诸如茶馆之类的娱乐场子很多,当年相声界的黑马奇志、大兵就是通过“跑场子”跑出名声来的。长沙居民的收入水平据说不足千元,可是当地人的消费水平不低,娱乐场所的演出票价格大都不菲,多年来能够繁荣依旧,真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长沙人的消费理念。我突然想起以制造假证致富而闻名全国的湖南双峰县来,不过,在同时兜售着《湖南人凭什么》与《河南人惹谁了》的当地书商面前,没忍心用疑问来试探湖南人自豪背后的底气到底有多深。 五一路上沿街卖湘绣的店铺很多,据说家家都有拿手的绝活。不大懂,就只当凑个热闹,对沿街的香樟和那美丽的不知名的行道树似乎更感兴趣,问询了几家店妹子:那阔叶油绿花白硕大如灯盏的美树到底何种芳名时,却大多回报来含有歉意却依然不失香甜的笑容,一名娇小玲珑的细妹子还热心地帮着问了半天告诉我说是玉兰(后来经由三江雪的文字图片,得知这是广玉兰)。据说长沙人偏爱芙蓉,不过,除了在蓉园宾馆的池榭间看到睡莲外,一直都不曾亲眼目睹木芙蓉的月貌花容。 蓉园——这座享誉着省会后花园之称的宾馆,其布局风格别致,各类建筑依原来的地势顺势而为,其中的绿化尤其出色,置身其中可以清晰地听得蛙鸣雨声,丝毫没有都市的喧嚣之感。伟人的题字赫然显示着其曾经的特殊功用——有点类似于石家庄当年的白楼宾馆。前台的湘妹子说,这座后花园般的宾馆才于近年来开始接纳普通宾客,主要也是市场经济作用的结果,否则,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能在其中走走的机会恐怕都不能有。这让我突然想起去年那场突然燃烧在武汉著名的梅岭一号的火灾来,也是伟人当年的下榻之所,因为重新装修却不慎失火,不知装修的背后是否也有难以人言的市场因素之故。 多年来,我的游览观点已经逐渐形成:与其行色匆匆走马观花地览遍,不如在自由漫步中将悠闲尽兴到极致。所以,如果不是非要赶时间,一般不选乘车。星城的出租车多以各类绿色为主,令人惊奇的是那一辆辆穿梭在闹市街头的“摩的”,有规模的商场与大小车站附近也往往成为“摩的”的集散地,这一点在大中城市中应该不多见。也许,这也是星城“南帝北丐”并存的另一版流动的注解脚本吧。 因为归期紧迫,能够真正悠闲在这座城市的时间总是感觉少,印象却一直如南京一样让我异常深刻。新鲜的第一印象之所以深刻,大概因熟视的结果往往会趋向于无睹的缘故吧。所以,尽管停留的时间短,对星城的了解还远不够,却欣然将那份清晰的感觉回味下来,与朋友们分享。 信笔 5-31 |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还听人说九十年代中期长沙想请哪个红歌星就一定请的到:给的演出费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