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多少年了,是他用那粗糙的双手,把我从山体大岩石上剥下来,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在他屁股底下,等他歇息够了,就去耕作,我则悠闲的观看,日出日落,朝朝夕夕。他对他爱妻好温柔,从不让她干重活,只是给他做做饭,送送饭,实在怜爱的时候,就用粗糙的双手陇陇妻子那并不油黑的长发。 我仍旧是砾石,有棱有角,后来他把我放在了和邻家耕地的分界线上,风吹雨淋日晒,可我还是那么粗糙,我所在的山上大多和我一样的砾石,棱角分明。 不知是什么年代了,那年夏天,连降暴雨,山体崩塌,我被冲进了山下的河里,河里的石头好圆滑,纹理煞是好看。洪水过去,我身边游着小虾小鱼,偶尔还跳来一只青蛙,一个小姑娘来河里捞虾,不小心踩在我身上,我听见她一声尖叫,随口骂了一句,你这糙石头真是讨厌。我很是懊恼,好想回到山上。可我回不去,于是强打精神问身边光滑的在我眼里美丽的卵石,你们怎么变得这么漂亮的?卵石昂了昂头,骄傲的说,我质软,水冲多了,自然光滑了。哦,原来我们的材料与本质不同啊,那我只好等水的冲刷了。 不知是何年了,地壳运动,我一会冷一会热身体终于裂开了缝,不就变成了些裂块,被冲到长江里,我被深深的埋在河床底,江水压力大,沉寂了多少年?我不知道,直到有一天,人们大量开采的我睡觉的地方,我成了雨花石,而且人们还说,我是活石,因为我身上有纹理,在水中会变纹理的走向及色彩,但我终究不是猫眼。 人们买了我,送人,把玩,就这样,我时时在人们的目光下,可我一点都不高兴,一点都不,我失去了棱角,我高兴不起来。 |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