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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隐隐地疼。 关上电脑,也想关上网络之门,把那三个字条关进冰凉凉的电脑里,也把它关在我心的门外。可是,网络无门,我的心更无门可挡,它们依然穿透着,悲从中来。 写完那篇一时的心情,把它拿到网络中来时,便有些犹豫,毕竟是一进回旋,毕竟是一闪之念,毕竟是一己之私,妥帖么? 于是,所有的皆因我的这篇文字——《我想要一个情人》。青青看到时第一个说出了她的担心,担心我真的就动了凡心,到头来害己害人;担心我即使只是想想,只是说说,依然会深受其害。久久的感动于她的那句话:“要会保护自己,别让自己受伤害”。当时还戏言,招架不住了时,要你来帮。只是,真的来了时,心真的疼了时,只有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一个人默默淡忘。 贴上去时就想到会有白眼,会有鄙夷,以为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真的感觉到伤害时,才知道只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我还远远地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默默地关上电脑,一言不发的进厨房,把面一勺勺的放进盆中,开始调水和面,为先生准备下周要吃的馒头。 家里有两个男人,先生只吃饲养不吃米饭,儿子只吃米饭不吃馒头,早已习惯了每次做两样饭。为了不让先生吃外面的馒头,结婚后便为他亲手做馒头,及至有了儿子,有近两年间不曾为他做馒头,他便东拼西凑姥姥家奶奶家的将就,加上三年间他多居外地,便也就这样过去了。及至今年,他回家来常驻,便又恢复了从前,因为先生爱吃我做的馒头。 母亲从小在海边长大,一生贤惠。从不串门更不家长里短,因为父亲对吃食的苛刻,母亲便隔三岔五变换着花样让餐桌上永远不重复。父亲是守旧的封建思想,女儿身时便常在他严厉的教诲中听“三从四德,伦理纲常”,想起那里稚嫩无知的我常常是表面上安安静静,唯唯诺诺,私底下却常对父亲的话不以为然,自以为自己是新生代,而爸爸就是老古董,对我讲些什么子为父纲,妻为夫纲,在家从父,出门从夫,父精母血不可丢.....常常在心里默默地倔强的与他可笑的对抗着。 最怀念的是母亲的饭菜,记忆中最深的是每天中午的西红柿蛋汤,母亲都会放了肉丝、香菜,还要淋上香油的,记忆中的童年便总是飘着这浓浓的香味。 在母亲的熏陶,父亲严厉的管教下,我和妹妹早早地便学会了做好多种饭菜,而我最拿手还是做馒头,而是擀饺子皮儿,那里十多岁的我常常是母亲的骄傲,每每家里来了客人,母亲总会叫我擀饺子皮儿,我一个人擀的皮儿能供应她和客人中的阿姨们三个人包。 结了婚后,也曾被先生带至婆婆的面前炫耀,甚至要我来教一辈子都不会单手擀皮儿的婆婆,更洋洋得意的表演一手擀两、三个皮儿的功夫。有了儿子后,更是有了用武之地,儿子最爱吃的就是饺子,姥姥冠他以“饺子仙”的雅号。于是,便频繁的为儿子做各种皮儿薄馅多的小巧的饺子,以至养到今天刚刚十岁的儿子就有了九十四斤的体重才不得不控制他的饮食。 手渐渐沾满了面粉,和着水,柔软而坚韧,我的泪却也抑制不住的落下来。 总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被岁月磨砾的坚韧无比,在经过一次次的坦露一次次的暴晒之后已经干涩无雨,再也不会被伤的体无完肤,无处可藏,终于,还是又一次微微的心痛。 最后一张字条说:“看完你的《吾家有儿未长成》,我应该改变对你的看法,说声:对不起,如果还没有伤到你的心!不必再回消息了,谢过!” 默默无语。 默默无语。 随手翻开一本书,看到这一句话:“世上每个人都是被上帝咬过一口的苹果,都是有缺陷的,有的人缺陷比较大,因为上帝特别喜爱他的芬芳”。不禁感谢上帝的存在,在你无处安心的时候能有个归宿,也不禁期盼上帝少些喜爱我的芬芳,以把更平淡更宽容的心灵赐予我。只是上帝最后说:“我喜欢这个美丽而睿智的比喻。但是,所谓缺陷是指生理上的,那些道德缺陷的人是烂苹果,不是我咬的,是虫蛀的”。 那么,还是把我的心放在太阳下吧,以免虫蛀。 就象字条不必对我标明一样我也不必对他标明:“我不要情人”,我只对自己说,只对懂我的人说:“不做你的情人!”不做,今天,明天,无论你是谁,无论谁是你,不做你的情人,不让自己溃不成军无处立足,不让自己从此不敢走在阳光下,不让自己有蔑视自己的理由。曾对朋友说,太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是我不能做的,而且,我要我真心的朋友,在理性离我而去的暂时,你是始终站在我身边的那一个,从容而坚定。我只有一道门,它是我的婚姻,把我与先生以爱为锁关在了门内。爱这把锁锁上的还有一份责任一份安宁。清楚了自己拥有的这一份爱以及由爱衍生而来的许多,我再也没有什么来承载另一份爱,门外的我不再言爱。曾流着泪对先生说:“你是我的生命你知道么?你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么?家里的这两个人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无论失去哪一个,都等于在要我的命啊!” 不允许自己轻视任何一颗灵魂,任何文字,不敢妄自菲薄。经历过人生中并不太短的三十几年风风雨雨,看过形形色色的物是人非,才更多的体味出人情的厚薄与冷暖,才更深的明白不可以一叶障目,断章取义,更有甚是以貌取人。 为什么只是自言自语,只是说与听得懂的人听,却依然会有躲闪不开?何况我已为自己的不敬真诚的道歉?如果你已历经沧海桑田阅人无数看尽世事无穷变幻,那么就该以你的宽广深邃容纳任何一条按自己的轨迹流淌的小溪,如果你尚且年轻阅历尚浅尚没有看尽花开花落尚不知天高与地厚,那么就不该随意圈圈点点妄自菲薄。也许我真的应该对这种责任感肃然起敬。可是,难道谁又是谁的救世主么? 网络无门,弱水三千,还是各取所需吧。 象所有的童年与记忆一样,过往的种种都会过去,一如从前的那些风风雨雨,一切繁华皆是背景,而我从未停下脚步。 收拾起心情,往前看,远山若黛。 2005.5.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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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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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