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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的爱情 十三岁那年,我被一个小女孩看上了,女同学们叫她小秋。 每到放学,小秋故意走的很晚,剩下我俩,她便从书包里掏出好些小吃,笑嘻嘻地捧到我面前:“想吃吗?想吃就让我亲一下!嘻嘻” 说罢还吐了吐舌头。 那时我还不太懂,小秋的吻把我弄得面红耳赤,那吻回味起来有点香,还有点甜,感觉起来要比大白兔奶糖好上好多倍。所以,我往往是完成的很超额。 一转眼,七八年过去了,女友在读大二时到是处了两个,可吻起来的感觉怎么也不如小秋,情趣就更谈不上了。夜晚躺在床上,我常常爱吃一块奶糖,吃着吃着便想起了小秋。可没见小秋已经有几年了。 大三的那年春天,我们去春游,草地有一条很大的河,河对岸有几个女孩在河堤上嘻戏,突然,其中一个穿白衣裙的女孩向我招手,仔细一看,天呐!竟是小秋。 河的西面隐约有一小桥,我慌忙跑去,可到了河对面,小秋连同那几个女孩早就不见了,正在我懊恼的时候,忽听对岸有人喊我,我举目一看,竟是小秋。原来,河的东面也有一座桥,并且还近。看见了河这边的我,她失望地挥手,随着伙伴慢慢地走了。 第二次见到小秋是在南京车站,两列火车相会,我坐在车窗看外面的风景,突然看见了对面车窗的小秋,与此同时,小秋也看见了我。小秋高喊:“给我打电话 138。。。 ”火车开动了,小秋138的后面我只听到了一串的气笛声,小秋不舍地挥着手绢,身影渐渐远去。 这一切都是命远。 一晃已经工作三年了,因对爱情心灰意冷,故而工作做得很出色,前两天公司让我接一个部门,我欣然前往。 我的一个伙伴说:“海哥!这‘铁脸’咱市场部不能留!” 我问:“眼镜,为什么?” 眼镜翻了一下眼皮说:“常言到,一山不容二虎!这你不明白?” 我说好吧。 炒掉铁脸那天,我去铁脸办公室,忽见墙上贴了一张山水画很眼熟,仔细一看竟是自己当年送给小秋的那张。 我问:“这画是谁的?” 眼镜说:“还能有谁,铁脸的!那么多画不贴,专贴这张旧画,真是个怪人。” 我问:“铁脸是男的还是女的?” 见我一脸严肃的样子,眼镜结结巴巴说:“女,女的,真名叫白秋!刚,刚走,你没见过?” 我什么也没说,起身追去,可小秋已经走远了。 两年以后,我所在的公司被人收购,我神情紧张的去述职。推开经理的门,见老板桌前坐的人竟是小秋,小秋见到我,面色飞红,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从门外跑来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妈妈,妈妈,我要你带我玩!” 在小秋抱起孩子的时候,我起身悄悄地离开了。走到大门时,我停顿了一下,听见楼内乒乒乓乓的响,除了跌到东西的声音,还传来了急促跑步声,我拉开门,轻轻地走了出去。 转眼又三年,一个夏日的傍晚,我们一家在公园散步。小秋穿着白色的裙子,和我不期而遇。见到我,小秋惊喜的不得了,我指着妻子怀里的孩子介绍说:“一岁多了,真调皮!”小秋拉着孩子的手在脸蛋上亲了又亲。 我问“你的女儿没带来?” 小秋楞了一下,突然笑弯了腰:“是不是上回叫我妈妈的那个,那是我杨姐家的宝贝千金。。。 。。。” 分手的时候,我悄悄地回了一下头,小秋没走,眼睛望着我,静静地站着,一颗泪滴从她的眼角滴了下来,在风中轻轻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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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