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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一枝玫瑰 遥遥一个人在自己的家里,她趴在阳台的窗户边上交叉着两支腿,从这里可以看到街上三三两两的女孩子,手里都拿着玫瑰。是呀,今天是情人节。遥遥仔细地盯着自己种的刺梅,看呀看呀。为什么是刺梅而不是玫瑰呢?要是玫瑰该多好呀! 遥遥长这么大还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玫瑰,特别是情人节。遥遥忍不住摇摇头,轻轻的摘下一枝小小的,红红的刺梅,用手把它一瓣一瓣鲜红的花瓣撕了下来,随手扔向了窗外。那鲜红的花瓣一直从四楼飘飘摇摇,向地面坠去。 是的今天是情人节,幸福温馨有甜蜜爱情味道的情人节。大街上突然就有了那么多的玫瑰,有红的。黄的,蓝的,粉的。。。。但它们都不属于遥遥。遥遥的眼睛暗淡下来,上帝保佑,真主保佑,佛祖保佑,请让我今天收到一束美丽的玫瑰花吧。 遥遥一个小时以后,彻底地失望了,她忍不住长长地叹口气。是呀,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有这样的奢望。 许是遥遥这辈子跟玫瑰无缘了,长这么大,从少女变成如今的少妇,竟然没有收到过一枝玫瑰。看到别的女人怀里大把的玫瑰,遥遥的眼里只有羡慕,毫不掩饰的羡慕。 这时候想起了他,遥遥生命里唯一的一个男人,也是她曾经在乎的男人,自从认识他,和他热恋,接着嫁给他,做了他的太太。他却不曾给过遥遥一枝玫瑰,不曾说“爱”。遥遥一直不明白,“爱”就那么不容易说出口?? 记不的是哪年的情人节了,遥遥和他上街,街上到处是玫瑰花。遥遥看看玫瑰再看看他,使足了劲才忍住没有张嘴问他要。那一刻摇摇的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哪怕是一年一枝玫瑰也应该有十几枝了,可是摇摇竟然没有得到过一枝。遥遥担心和他的爱是不是也差不多了,遥遥想象50岁以后的日子就感到恐惧。气若游丝的呼吸,用松动的牙齿啃排骨,带着哮喘和关节炎去看沧海的水,巫山的云。 还记的那个情人节,遥遥盯着他的背影问:“还回来吗?”“和你的书一起过夜吧。”那个情人节的晚上遥遥始终感觉天上的月亮就象她,孤孤单单,形单影只。那个晚上摇摇没有开灯,感觉黑暗挺好。 遥遥始终认为,女人不能没有两样东西口红和男人,没有口红等于没有了自己。没有男人等于没有了自信。遥遥有口红,也有男人,惟独没有了自己。 今年的情人节,遥遥不能还是留在黑暗中,把自己略微收拾一下,出了门,截住一辆“的”,“西部酒城”。 酒城真是纸醉金迷,这里的空气让遥遥忘记一切,铿锵的音乐敲击着遥遥的灵魂。原来想改变生活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它只需要几分钟。 正当遥遥陶醉在疯狂的音乐声中时,侍应生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冲着遥遥猛吼“姐,8号桌的先生替您结帐。”遥遥问侍应生哪里是8号桌,顺着侍应生手指的方向,遥遥看见一位穿西服的家伙,在那里安静地注视着她。 “牛仔,告诉那家伙,他的帐,本人替他结了。” 何必,甚至可以直接告诉他,先生你看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种人。之所以选择酒城,遥遥只是想短暂的离开,并不想忘记和放弃。就是在那个酒城,遥遥决定了去西藏,因为拉萨离天空很近,离天空越近就越接近自己的灵魂。接近自己的灵魂也许就会快乐起来。 可无论走到哪里,遥遥都知道自己始终没有收到过玫瑰。那一枝的浪漫,那一枝的爱恋,那一枝的今日,那一枝的今世。 2005年的情人节,遥遥把这样的文字留给了自己:这个情人节没有玫瑰,只有自己站在孤独的街灯下,欣赏着别人手中的玫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庞流下,心支离破碎。 ※※※※※※ 天堂是地狱的极致,地狱是天堂的走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