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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秋之韵 今天是母亲节,虽然也想写点纪念母亲的文字,可是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也就一直没有动笔。中午回家,想起了这几天只顾忙论坛了,阳台上的茉莉该浇水了,近几天的太阳特别好,不会晒坏它吧。急急地推开阳台的门,一股花香袭来,啊!好香的茉莉味哟,我惊喜地看到我的茉莉已经开满了雪白的花朵,还有无数的花苞俏立枝头,我细细地端详着它,往事不由浮上心头。 这盆花是母亲在世时亲手扦插地。母亲特别喜欢花,老家院子的窗台下,种满了各色的月季,每当春天来临时,那些紫的、黄的、粉的、红的月季把一个小院装扮的异常美丽,春风吹过,月季的清香溢满了整个小院。母亲除了钟爱月季,还特别喜欢菊花,尤其是白菊,小院门口就种满了白菊花,母亲喜欢白菊花也有个缘由在里面。这还要从我小时说起,大约在我8岁时,外婆离开了我们,当时我记得是晚上,母亲娘家的叔伯哥哥给母亲送来这个消息,并把第二天出殡用的孝服也一起给带来,第二天一早,我跟母亲一起去给外婆送殡。当时还是土葬,记得在外婆家看到一口散发着浓烈油漆味道的黑棺,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 一次看到的棺材,对它充满了畏惧,看到母亲跟姨妈她们撕心裂肺地痛哭,我也跟着啜泣不止,这倒不是我对外婆有多深的感情,毕竟跟外婆接触的比较少,而是看到母亲的伤心而伤心吧。外婆是冬天去世的,秋天我又跟母亲去上坟,外婆的坟就在一片果园里,到坟前母亲她们自然又是一番痛哭,而我却被外婆坟前开放地白菊花给吸引住了,一丛丛地白菊花开的正艳,花儿随风摆动,并送来阵阵菊香,这一幕直到现在还仿佛就在眼前。 后来跟母亲说起来,母亲也是奇怪,说没人去种啊,我知道那不是家养的菊花,而是一种开放在野外地野菊花。我跟母亲说看到白菊我就会想起外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母亲从此就开始在自己院里种菊花,后来因为院子里的花儿太多,就把白菊移到了门口,当秋天我回家时,就看到母亲早早地站在门口向路上张望,而她的背后就是那竞相开放地白菊。也是受母亲的影响,我也开始喜欢花,一次看到一盆茉莉非常喜欢就买了下来,谁知最后养的半死不活本想该扔掉了,母亲看到说她带回去能养好,果不其然,不出一月,这花真的养好了,后来母亲又扦插了一枝说要给我,可是就在那年母亲却突然离我而去了。这盆花就成了父亲的心事,本来父亲不太喜欢这些,但因为这是母亲留下的,所以他特别地用心,花儿长的非常好。可就在母亲离开三年后,父亲被查出身患癌症,而且已经扩散,对此父亲很坦然,因为他一辈子行医,当然知道自己的病情,所以提前给我们做了交待。最后把扶桑花给了大弟,而这盆茉莉父亲给了我,我知道父亲的心事,所以这花我很用心。只是在父亲病重我守护在他身边时,这花因疏于管理,叶子全部干掉了,对此我很自责,马上加强养护,施肥浇水,终于在今年春天又有了起色,枝头上又长满了青青的叶子,一片生机盎然。从此我再不可大意,盼望它能开花的那一天。 没想到它竟然在今天开放,它是我送给母亲的最好礼物,妈妈,你看到了吗?好香好香地茉莉花呢。
2005/5/8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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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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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