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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南”这个地名盘旋在脑中,是知道自己的祖籍在那之后.当时我就盘算着有一天回去看看。一次偶然的同学聚会,成阿听说我祖籍在龙南,非常肯定的说道,那你一定是在“甲府”,现在你到街上看看那些漂亮的女孩,十个有九个是从那里走出来的,也许是水土的关系,那儿的女孩一个个都是水灵灵的,皮肤天生的白嫩细滑。 天生丽质让我产生寻根问源的迫切,勤劳善良使我生出重新感受的渴望,客家根系更让我热血沸腾引为自豪!寻根!寻根!便成了心中一个魂牵梦绕的愿望。 从没有在黄金周出行过我的, 告假一天,拎起几件换洗的衣物,就踏上南下的列车.列车干净而舒适,车厢内人声鼎沸,嘈杂的人群中不时传来久违的乡音,一种亲切感由然而生.“亲不亲,家乡人”,一张张笑脸似乎就是一个个熟悉而久别的亲人,无拘无束闲聊起来…… 车厢外,农民已经开始春耕春种,大水牛在田间低着头无语的默默的犁着田,偶尔抬头观望四周,却也会被身后的农民手中的鞭子威胁着,不时的吆喝驱赶着它往前使劲拉着,眼前的景象,我仿佛回到了儿时,看到了那鳞次节比的梯田。时下有些田已经灌溉了水,等待着主人给它带来新的伙伴;有些田的主人可能比较性急,早早的插上了秧苗,横竖有序,疏密有律,整齐的秧苗在春风吹动下摇晃着瘦弱的身驱,远远望去煞是喜人。我知道虽然它们还很脆弱,但有阳光的照射,有春风的吹拂,有春雨的浇灌,它们都会结出金灿灿的稻穗,为大地铺上金黄色的地毯,带来秋的收获。 人的情感总是复杂而又奇怪的,在故乡生活的那些日子,从来没有过要走访各县各乡的想法,似乎对家乡这片土地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离开时,那样坚决头也没有回,虽然有些留恋和悲伤。时隔几十年后重返故土, “美不美,家乡水”啊,眼望家乡的一草一木,都令我激动,家乡的一山一水都让我心动。 到龙南时,已是中午11点多,阿成已经安排好午餐。经过漫长的喝酒,劝酒,劝酒喝酒,直到下午三点钟,大家才醉眼熏熏地赶往关西围屋。二十分钟左右后,我们一行六人就到了关西围屋。 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而挺呈正方形的围子,据阿成介绍说,这是新围,围子的主人叫徐老四。他姐姐嫁在燕翼围,因常到姐姐家做客,时常为燕翼围的雄伟高大所神迷,内心暗藏竞争意识。在姐夫的资助下,精明肯干的徐老四做起了木头生意,他天生聪慧,生意竟渐渐做大。有一回,他从赣州发排往南昌时,顺路搭救了到赣南寻找“世外桃园”却差点沦为乞丐的省府税官之公子返省,公子的父亲有感于徐老四慷慨相助,遂给了他一块免税牌。从此,徐老四的生意如鱼得水,呼风得风,唤雨有雨,一时间,许多排贩纷纷依附徐老四,也求他给打上其“西昌”火印商号,徐老四则收商号费,从而盈利滚滚,成了当地的首富。 徐老四的新围子是赣南至今保存最完好、面积最大的围屋。围子的长宽均为 据说该围子建于清嘉庆三年(公元1798年),竣工于道光七年(公元1827年),历时29年。围子建好后,主人一直想等一位高人给围子起个名,等来等去,名没起好,自己就先归天了,因此围子就叫“新围”与在山坡的老围加以区别。关西新围整体结构如巨大的“回”字,围屋的核心建筑就在中间的“口”字部位,其构造如同其它围子一样,是在客家民居“三进三开”特征基础上扩大为“三进六开”,从而形成“九栋十八厅”大型客家民居的典型建筑,它共有主房124间。 围屋很高很大,门却很小很窄,第一道包着铁甲,第二道设木栅栏,第三道才是日常进出的木门。正对着路边的角楼左下侧是一个半圆形的拱门,这就是进入新围子的第一道门.我们从这里跨过用石板做成的门槛儿,进入围子的一个厅(我觉得是外人来时等候的厅), 卵石拼铺的路面,青砖切的墙面,虽然经历了几代人的行走和居住,仍然是那样光洁,清晰可见,行走在石头路面上,如同数量着它的历史和沧桑。左右两边各有跟大门一样的拱形门,(这是侧门)透过这扇门可以看到里面还有几个相同大小的拱门,门中有门,就犹如故事中有故事一样耐人寻味。 我们来到正门,(第二门)门前左右两边也像许多富家一样,摆放着两只庄严的石狮子,所不同的是这两只石狮子的下方还有只小狮子,据说,这两只石狮子一只寓意于主人,一只意寓为主人的大老婆,石狮子下面的两只小狮子则是主人的两位小老婆。如今,石狮依旧,东西门却老了,凝视那跨越过无数客家先人和现代寻梦人脚步的门槛,我想,古老围屋里一切的悲欢离合,一切的峥嵘岁月,都凝聚在石狮们庄严的神态中。 从正门进入前厅,前厅不大,阿成告诉我们,这是女人用餐的地方。在前厅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厢房,据说这是摆放即将去世的老人的地方,老人断气后才能摆放到正厅。正门的后面都有几根粗壮的木头,这就是用来顶门用的木栅栏.关门时只要把它拉出横在门上就行,那怕有外人进入围子,要想进入厅内就得经过木栅栏的考验. 从前厅到中厅,中间摆放着落地的屏风,平日里这屏风是不下下来的,只有举行盛大的红白喜事,才把屏风取下,放在中厅当作今天的“红地毯”,让尊贵的客人行走到厅堂。厅堂的当中摆放着客家人忌拜先人的神坛,平日里很少有人光顾此处。厅堂的两边有两张长板凳,宽不过一尺,客人坐的?惩罚犯错人的?阿成也说不清,我想二者皆有可能。客家人是好客的,也是惩罚分明的,让客人在大厅留坐是对客人的尊重,在大厅惩罚有错之人,一是告诉先人,二是表示庄重。坐在长板凳上思过也不失为一种惩罚的方法。 厅堂内均铺砖,天井阶沿皆用巨条石打制。厅堂上方的天花板,上绘民俗彩画,朝厅堂开设的门,绦环板上均雕刻人物故事或花卉祥兽,风格近似徽雕;以厅堂为对称轴,两边都是门,从这些门可以通向两侧的厢房.每个厢房就是一个小的天地,三间住房紧挨着大厅,穿过一个长方形的门就来到小厅,小厅前有两根木柱支撑着房檐,即使下雨或阳光照射,行走在屋檐下也不会被雨淋日晒.小厅的门也是木制的,(第三道门)腰窗上全是镂空的, 窗摄为拐子纹与雕花棂,一来可以增加房内的采光度,二来比较透气.这是客家住宅中常见的风格.客家房屋前,天井是必不可少的,但这的与我以前见到过的天井有所不同,天井里还摆放有装满水的水缸,据说跟在故宫看到的大水缸用途一样,都是用来灭火的. 如此周道的设计,先辈的聪明才智令我们叹服。
客家围屋的外墙
进入厢房的侧门
厅堂内的长板凳
厢房
进入围子大门的客家老人
围墙与围子间的过道
客家文化城的仿古围 ※※※※※※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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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