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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强弩 耽误了4个小时,2:30我们又重新上路了,我开着车紧随大刘开的小解放,心情兴奋而又复杂。满眼都是小解放的大白屁股,好像从来来也没有这样关注过一辆车。大刘开车时间不算长,这样跑长途可能还是第一次,速度始终在60脉上下在高速路上算最慢的车了,不时地有车超过我们。看着他有大货车超过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外线并一下,我和老曹会心的笑着,老曹和我说起了大刘老婆给大刘的特别指示:两个小时发一个短信,绝对不能开夜车…… 就这样聊着跑了几十公里,我们的心情随着小解放平稳的行驶也渐渐的平静下来,车内温度在阳光直射下越来越高,老曹早就脱掉了羽绒服,现在开始脱掉西装了,棕色毛衣毛裤紧紧地裹着发福的五短身材——整个一个大狗熊,平躺下一会就呼呼的鼾声大作了。我摇下车窗,把录音机的音量开大,刀郎的“冲动的惩罚”这第三遍听着有点味道了,我们没喝酒啊,怎么也这么冲动。 过了石家庄不久,小解放驶入了一个高速路服务区,车子减速时老曹醒了过来,眼神愣愣的有点紧张,我感觉车子没什么问题忙安慰着他,果然大刘和猛子他们想加点水休息休息。和他们聊了几句知道车况还好,60脉左右很稳定,一到70脉就有些声响了。看来这两个多小时小解放基本磨合过来了。 老曹听着很高兴的样子,跳着脚拿着我们俩的水壶去打水了,过一会哈哈大笑着回来了 “操,我怎么穿这身就进了大厅了。” 我们这才注意到这只戴眼镜的狗熊,他是高兴得忘乎所以了,大伙说笑着继续上了路。后来才发现高速路上的人穿着都无所谓的,没人注意。老曹这一路后来都是这装束了,直到武汉见到朋友时换了一下西装。要是桑塔纳这车上也喷上“熊出没”的标志,那就更热闹了 再上路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小解放的白屁股在黑暗中越发显得妩媚了 “我发现9578我这辈子是忘不了了,还要这样盯着他屁股三天呢,快有感情了,真想亲一下”我开着玩笑 “哈哈,真得盯着看三天了,看来今天没什么问题了” “按时间算,我们今天最远到新乡了”我心里核算过路程,到郑州要12点以后了 “怎么也得到新乡,我明天晚上还在武汉约了外商呢”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想的 “赶早不赶晚,今天得开段夜车了,现在还不到邢台呢,大概11点到新乡” 8点刚过到了邯郸,小解放忽然打着蹦灯驶出了收费口,我赶紧加快车速赶了上去,像牧马人要逮一只大象 “怎么了?”我们又紧张起来,从车边驶过时大声地问 “没事啊,该找个地方住下了吧?”大刘停了车,看来这段夜车开得他很紧张 “今天必须赶到新乡,要不明天到不了武汉了,哥俩辛苦点吧”老曹说的挺诚恳 “饿了,我这可有烙饼加肉”我打着哈哈 “没事,还行呢”猛子换了大刘,我仍然开着桑塔纳,一行人继续向黑暗中进发了。 猛子开车我们又放心了许多,车速也比以前稍快了点,偶尔还能超过几辆大货车,一路无话进入了河南境界。 这样的车速跑夜路还是挺轻松的,安阳、汤阴、鹤壁、淇县、卫辉……11点终于到了新乡。 去年早几天这个时候,迫于风雪,我们不得已在这里住了一宿,也是因为老曹有个好朋友在这里开了个宾馆,很气派的,一楼是洗浴中心,二、三层餐饮,四层以上都是客房。那次主人很热情,透着河南人的热情好客劲儿,陪我们喝完酒还安排我们二人还在洗浴中心洗完澡并做了个保健,服务小姐穿着很规矩,就是脚丫子臭点。 “真有点累了,今天可不洗澡了,那小姐的臭脚丫子受不了”我真觉得乏了,连续开了8-9个小时,只想早点睡觉 “呵呵,真不愿意住这,去年那个房间太冷了”其实我知道老曹刚才打电话联系时有些犹豫,不愿老给朋友添麻烦。 新乡地方不大,高速路和市区距离很近。虽是夜晚,道路标志很明显清楚,我打头在前,老曹打着电话边联络边指路。看不到小解放的屁股还有点不习惯了,我不时地放慢速度,这猛子跟车也有意思,我60脉车速,他离我5—60米,我40脉车他还离我5—60米,弄得我直起急,生怕他跟丢了。进了宾馆停车时我们又问了问车况,还不错,小解放今天算是挺过来了。 宾馆的值班经理早等候多时了,殷勤备至的接待我们,老曹9点多钟就开始联系,他的朋友今天有事不能作陪,关照好餐厅专门等着我们。 四菜一汤分量十足,我们这回是真饿透了,大刘拎出一瓶二锅头,大伙眼一亮 “管够啊,我拉了一箱呢”大刘说完话就忙着找电话去了,媳妇已经追了半天了 我们让服务小妹把酒温了温,河南有河南的特点,没有一般的玻璃杯,上得是大瓷碗,倒是更显得痛快。等大刘回来我们边吃边拿他开着心 “媳妇急了吧?” “没辙,没敢和她说车坏了,更别提开夜车了” “能不说就不说吧,省得家里人跟着担心”老曹和大刘的媳妇很熟,出来前满口保证不开夜车 好像不约而同地,我和老曹天黑后跟家里人通话时也都没提车子出故障的事,猛子更是没见他打什么电话,出门在外报喜不报忧大家心里都有数。 “来,喝酒,深着点,今天算是闯过来了”几个人同时举杯 猛子滴酒不沾以茶代酒,北京人没有劝酒的习惯,我们仨人匀了一瓶二锅头,大口地喝着。大家心里的想法可能一样,一来为了压惊,二来也为能睡个好觉。 “怎么出了高速你的车速那么慢阿?我就没超过60脉,可我越慢你也越慢”我问猛子 “不慢阿,我一直跟着呢”猛子有点不解,想了一下才又说“哦,9578的仪表盘有点问题,我把线给摘了” 我明白了,在市区公路上的车速和高速的感觉不一样,真够难为他的了 “没速度显示行吗?”老曹问 “没问题”猛子拖长了声音回答,透着不屑。 我觉得小解放这400多公里的表现给大家大大地增加了信心,只要发动机没问题,其它的都算个屁了 “对了,猛子,桑塔纳的怠速有点问题,1300转速下呆不住,一停车就得拉着风门”我从接过桑塔纳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开起来倒是什么事都没有 “可能化油器有点问题,明天早晨我看看”猛子说 但愿没问题,我心里说。现在对车的敏感度近乎神经质了,不愿多想却又满脑子的车 “知道豫菜最大的特色是什么吗?”我有意识换个轻松的话题 “就没听说过还有什么豫菜”大刘说 “呵呵,是刀工好,河南人挺有意思,我们上次来这儿听老曹的朋友说的” “这也算啊,新鲜!是厨子就得会点刀工啊”大刘乐了 “猛子,别不吃不喝——和厨子较劲阿” “多吃点,今天能睡个好觉了,还有三分之二的路程呢”老曹也附和着“明天到武汉,我们就算熬出来了” 这是我们这次行程唯一一次喝酒,喝得很畅快,很快一瓶酒干掉,都不愿多喝,每人又吃了两碗米饭才回房间休息,谁也没心思去洗浴中心蒸桑拿了。 那天晚上最后我能记得的就是躺下时长长的吹了两声长号,老曹连声说:“舒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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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之余,总是对小解放担心不止,现在除了潜伏期的小解放,感觉桑塔纳也要出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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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