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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石头333 写在前面: 都快忘记了,自己曾经写过这样的文字。这些片段零碎的文字,多数断断续续出现在西陆家园如梦(http://lliao.bbs.xilu.com/ )2003年中,如今偶然找到,还是可以看到它曾经闪动着的些许灵光。 请原谅我敝帚自珍。 重庆诗人李元胜说:这是另一个有着相同伤口的我,那是他诗集的题目。这是我最喜欢的诗人。智慧,安静。也许,在那些句子中,他看到了上帝安排的另一个自己。那么,2003年的这个石头,也许就是另一个石头,他曾经想象过自己是一棵路边的树,渴望安静的生活。但是现在,他成了一块石头,这中间的过程,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也许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在回首中慢慢离开了当初的自己,如果抹去不堪,我想我也可以更加心平气和。 就这样吧,把它慢慢收集起来,像扫起一堆落叶,那是时间,留给自己安静而纯粹的声音。 感谢2003,那一个如梦家园。 2005年4月13日星期三9时38分31秒 有兴趣的,没兴趣的生活 今天得空,又上来跟大家说上几句。 没有想说长篇大论 ,所以尽管对这台电脑破烂的键盘感到不满,也依然将就,将将就了一个多小时的屁股继续在这里安放下去,忍受不段回车修改的麻烦和跷跷板一样的空格键开始敲打。 流浪对我打断他的军棋游戏罗嗦了两句之后还是对不久即将喝上紫苏一顿的事件感到满意,62秒后自我交代了这顿酒钱有他辛苦汗水的功劳,然后是儿子要上学了什么论坛上他放了一首《黄昏》啊什么的,石头听着听着就没有了兴趣继续跳到那些玩文字的地方去翻翻检检,而流浪大概也继续沉迷到他的军棋游戏里砍他的MM去了。这破QQ是越来越冷清了,就散伙。 还有一个亮着头像的是晏子棠,就是原来的风的衣裳,现在到诗先锋玩了,应邀去看了贴了一个,地方是好地方,可是感觉却愈来愈遥远,那些年少的热情到底能在那里找到多少荷尔蒙连自己也感到怀疑,依然看了,想了,点点头或者随便转换个地方,走走看看。 走走看看,大概就是这段时间的状态了,发生过的一些事件总是以自己也不易察觉的变化改变着什么,感觉人是渐渐散淡,看一些事情少了一些热情,多了平实。自觉很多事情和动作都没有必要,看看想想,觉得几年和一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好象。 就这样,看见秋天一天天来临,夜凉了些,广场上的桂花开了,很远的,就闻到了那熟悉的香。 紫苏是找了一件事情干,寥寥说她病了,残月依然两头跑,有规律的忙。多看到了依依的几个文章,感觉味道浓了许多,或者依依空了,也或者是多了几许烦恼,谁又能保证自己的道路总是春暖花开?而风声好象一如既往的忙碌。都挺好,很真实。 喜欢这样的生活,简约,朴素,不存太多的幻想,看到了一些更远的地方,接近于可以接触的真实,感受到附近依然的牢骚和温暖,这些人群中散发出来的温暖,喧哗,磕磕绊绊,和我不曾有太多的相干,却依然一样带来温暖,想起那年的篝火外边,那个人群外围的人,独自微笑,沉思,看着他们,温暖的篝火,仿佛也不曾和他相关。 大概,这就是属于个人的生活 2003、10、10 随便拉扯 说话似乎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便努力让嘴巴合拢,再合拢些,一天两次三次的往茶杯里续水,7,80度的水从饮水机的孔里流出来,慢慢地把白菊泡开,却依然不能阻止喉咙里隐隐的不适,满满的一杯杭菊撑得杯子里几乎看不见水,旁边的同事惊呼:小心你的胃,这样的茶水吃得消么?有空的时候,偶尔也看看天,天倒是好看,蓝,白,浮云朵朵,并不怎样逼人。逼人的大约是浮躁,平常的疲劳和倦怠,只是这倦怠也是短暂的,喝些水,几张报纸,不长的休息,就可以解决,这样的季节,太多的抱怨比没有必要。日子浸了白菊,大致就可以染 上一些清气,一杯水,喝上几口,先就祛了那些不必要的风尘。 没看书,觉得没有时间。偶尔的等一等《南方周末》,因为天涯论坛里一些相关的言论,这份报纸,似乎并没有特别值得那样惊讶的讨论价值,改变了几个人,也许相应的会改变一些别的,这样的改变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坚持自己坚持的,换个地方,依然可以看到你想要坚持的锋芒。相对于其他报纸的堕落,《南方周末》总还算不让人太过失望。在报刊亭看报纸擦皮鞋的间隙,偶尔的就发些短消息,给一些似远似近的人,顺便也熟悉满足一下对新到手手机的功能熟悉,一切似乎变得云淡风清,散淡,随意,褪了故意要的拘谨和劳心。 2003/10/31 20:34 为我们失去慕宁 怀念一个人,甚至都不知道要怀念什么,像是麻木了的思维,剩下的只有平静。 一个人走了,又一个人,这样的消息,从不少见耳听,而当这样的消息慢慢地开始引起注意,甚至惊恐,生活中,也许忧患和苦难开始随之降临。这是个多难的夏季,酷暑,疾病,死亡的气息如影相随,拖着沉重的躯体伴随的沉重,两个月,大段的空白和沉寂。 8月30,在阳台上消毒,拿着报刊静静翻阅,多少个日子,在这样的犹疑中暗自担忧,怀疑,恐慌象一阵阵翻涌的潮水冰冷而来,无法呼吸的冰冷让人失去平静,开始相信,疾病,可以让太阳也在瞬间失去光芒,失去了肉体的健康,世界也就失去了意义,在个体,这样的恐惧就是全部。活着,最简单的要求就成了最奢侈的幸福。这样想着,看着,偶然就看到里面一则治疗肺心病的中药方,就想,什么时候带给慕宁看,也许意义就更大。由于自身的疾病担忧,这两个月里,还没有去看过她呢。就在这样的想法中,电话响起,依依说:慕宁昨天晚上11点去了!
可生活不这样以为。 我看着8月的天,清冷。9月即将来临,现在,晨光微露,一切又将重新开始忙碌,可是一个人,就这样走了,在这样的清晨,一根电话线就带来这样的消息,然后轻轻隔断。一个30几岁的年龄,安静地走了,慕宁,带给我们的到底是什么?在很深的空白和眩晕里沉重,无法思想。 城郊的公路颠簸,短暂,正修筑的园区道路改变了原来的路线,从大堆的泥路上去,看到哭泣的人,那是另外的死者家属。寥寥,紫苏,依依和其他几个,安静的坐在休息室里发呆。慕宁的遗体在不久之后由她的哥哥带领前且告别,在火化室外,仓促,潦草,大家静静地围着,没有声音,没有哭泣,当经历了太多的目睹,接触和早已有底的沉重之后,死亡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震惊和惊恐。拉链在最后拉上,黑色的裹布裹走了一个世界。 回来的时候,紫苏她们还行走在安葬慕宁的道路上。公路是一样的景致和建筑,没有多少人知道,今天,一个人离开了我们,我们唯一熟悉的只剩下怀念,而怀念,对于我们和慕宁,还有多少意义?我更愿意忘记,忘记这一切,忘记慕宁,忘记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交往。99年的时候,那个欢笑而活泼的慕宁,2000年,病床上还可见的开朗的笑容。03年6月,我问她;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她说,首先是能够自立自理,然后想学英语。。。。。 大地清冷而沉静,此刻,唯愿所有活着的人能健康平安,能珍惜这所得的一切,珍惜每一天。日子,纵使最平庸无味,活着,就是最好的礼物和惊喜。 愿大家平安,健康。所以活着的人,让我们学会感恩和珍惜! 今夜的忧伤 清洗一些词语,考虑一些骨头,我在黑暗中这样凝视,看到花开,你的影子,还有那些风,一 献给爱丽斯,雨后的黄昏 下午闷热,时断时下的雨,在里面埋头复习了几道简单的程序之后,头颈便酸痛起来,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是镇静剂也是一种诱惑,细细掂量了一下还应该在这两天内完成的工作之后,决定离开这个关门学了60个小时的禁闭室。 洗澡和文字的快乐 下午。 黄昏。 睡过2、3个小时之后洗了澡,整个人便感觉神清气爽,仿佛原来的杂乱,疲惫,以及那些有形无形的黏附都随水流冲刷而下,远离身体而去。清洁而冰凉的水,有时侯就是我们赖以自拔和依靠的那些事物,在某些时段的忽略之后,它们总会出现,帮我们调整,给我们以清醒和轻松。 有时侯,它们就是我们需要的那些东西,轻松的,闲适的,洁净的,舒缓而安宁。 音乐低而轻柔,这些曲目在小小的音箱里周而复始,循环播放,《在那遥远的地方》《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这样的时候,是适宜于有这样的音乐的,仿佛轻易就可以带离我们到那些向往的广袤的地方,透明的天空和没有遮挡的视线,微风和无边的思绪,草一样起伏的山冈和原野,树叶和青草鲜嫩的气息,无边的安静和声音在心底忽隐忽现。就象此刻身边的窗帘,暗黄褐的细小方格布,柔顺而沉默地遮掩着墙壁,遮掩着你可以不想看的那些事物,在你需要的时候。它们打开,那些被隔离的阳光,树木和空间重又跳出,反反复复在普通的日子里演绎着那些间隔的欢喜和忧伤。 喜欢在这样的夜晚来临之前打开电脑,和你们随意地交谈,象水流一样的时光是幸福的,这些不知觉而流走的时光就是我们彼此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我总是愿意这样冥想而沉醉。WORD洁白的纸张上敲下的这些方正的汉字就是代表我此刻的幸福,那跳动的光标仿若就是我此刻跳动的心脏。对于一个幽居于内心的人而言,幸福不过就是此刻的流淌,就是这样的远离和靠近,这就是世界在它襁褓中以及飞升和消逝时候的模样,没有一种乐趣可以与它相比,就像没有一种事物可以代替风让树叶在它穿行时发出快乐的呻吟一样,我总是相信这样的存在和可能,相信这样的快乐,相信这样的相遇和远离,并且愿意保持沉静,在这些可能的夜晚,让文字在手指之间发出轻微的呻吟,在另一些夜晚,让它们燃烧,发出烈焰和光芒。 2003/05/05 19:23 非典时光的絮语 总是有一些时光,让你觉得生活就是一堆垃圾,而在另外某个突然的时刻,你会轻易地发现自己的偏差。像一棵树在风中不能左右自己的枝桠怎样摆动,但总是有一些时候,它们以安静的姿势伸展,向上看到阳光。 不以为这有什么好和什么不好。 这个春季突如其来的病毒让大家乱了方寸,先慢后急的恐慌就像雨前的乌云,你还刚停留在欣赏的观望中,它就已经把雨点带到了你的面前,然后在你还来不及的奔跑中兜头而下。 措手不及。 在突然的意外面前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一个社会的本质的。在这场闹剧一样的病毒恐慌中,就看到了很多气急败坏,很多嘴脸,冠冕堂皇,手忙脚乱,蛮不讲理。谁是这场闹剧灾难背后的旁观者,看着这突变,冷漠,无谓,孤僻,落寞。 死生之间,突如其来的灾难只是少数。现下的恐慌,在多大程度上让你反思过去和将来?一个没有准备的社会,过于功利的社会 ,一堆被恐慌占据头脑的,自私,失去判断的人。那些流逝的时间,真的那么容易让人忘却?那些瘟疫,病毒熟悉的名字,那些风中飘过的恐慌,停留在实验室冰冷的烧杯,试管,容器里,冷冷地发着反光。 非典时光,什么是非典时光?那些你潜伏在体内的SRAWY病毒,又什么时候停止过流窜,繁衍?带着病毒,你穿行在大街,偶然的时刻,你SRAWY 的病毒,更多的病毒,就留在了空气里, 餐桌,沙发,器皿,握紧的两只手的背后,你留下痕迹的仅仅是你垃圾一样的SRAWY,而最后死在病毒里的,仅仅是你自己。 还是不以为这有什么好和什么不好。 或者,这就是你个人一生的非典时光。 怀旧的写作,或者阅读 这应该是怎样的工作,跳过那些厌倦和浮躁,跳过匆忙的行走和麦芒一样的焦虑,心平气和地微笑从容? 肯定有一些时刻,心不能安静,在原地转圈,寻找那些还没有完成的压力,也肯定有一些时候,感觉沉静,清凉,比如风,在林间自在穿梭。怀旧的写作,就是略过时间的目光,就是转身,看到自己,看到背影,看到那些浮华卷走后的泥土,看到坚硬和必要的存在。怀旧的写作,也许就是必要的写作。 那些文字,那些在某些时刻流泻笔端的文字,是不是有必要,这值得思索。看着树,看着它一季一季地自拔,看着它的落叶,看着它新生,很多时候,发现完美只是一个过程, 片段的过程,那么为什么一说起它的全部你就以为失去完美了呢? 比如诗歌,阅读诗歌的过程就是一个怀旧的过程,我不以为在现场的诗歌就是优秀的诗歌,相对于现在,我更喜欢过去的诗歌,喜欢那些沉静的,不张扬的诗歌,诗歌是不是需要描述现在?是不是需要站在现场?我个人以为并无必要,诗歌的距离比小说之于生活的距离要更远,诗歌是描述过去,或者将来,但它不一定在现场,诗歌见证现在的力量之一或者就是远离,诗歌的声音穿云拨雾,但它始终不在现场。我喜欢的阅读,大约就是竹林间的那些新笋,总是在那些特定的时刻,给予纠正,告诉我什么是真正有力量和必要的写作,它们穿破泥土,穿过黑暗,在冥冥中相约到来,它们比那些落叶的声音更具有力量,它们的声音是沉默。 真正有力量的写作,就是沉默中的写作,就是暗淡的写作,就是怀旧。我总是相信时间的力量,相信时间中风行走的力量,那些堆砌的汉字,只有少数能保存下来,并且依然让我们激动,那些坚硬的汉字,就是必要的汉字。 必要的汉字,可以有两解释,对个人的,大众的。区分的界限或者并不明显,但依然有。相对于我,我以为个人的必要写作是前提,是存活于大众间的文字的前提。个人的,也可以是大众的,但大众的,只是个人的。我以为,个人的写作也有必要和无必要之分。或者,这才是我绕了一圈后真正想说的话。 2003/05/01 19:05 诗歌二首 春天的抒情 我相信,肯定有一些事物 没有声音,可以如此动听 春天的抒情
愿意当一棵树 当一棵树 当一棵树,喝水,亲近土地 2003/04/07 18:09 守侯一壶水开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曾有这样的经历,在某个午后,什么事也不做,就这样静静地呆在那里,守侯一壶水开。 时间之火舐舔着壶底,炉子通红,火不紧不慢,火焰升起,温暖着水。一切都不紧不慢,节奏和次序消失在恍惚中,你看着炉火,思想着火焰中的秘密。 水在壶中滋滋作响,雾气自壶嘴里冒出来,这几乎就是幸福生活的缩影,你看到了过程,也可以想象到未来。一壶水,从冰凉到沸腾,如同一颗心,从嫩得滴水到老得发皱,沸腾和煎熬的过程就是全部秘密,那些升腾而去的水雾,遥远成千奇百怪的梦,虚幻,滋润,最终却冷却在捂得严严实实的瓶胆里,泪滴一样倒挂在瓶口。 人不能没有水,也不能失去火。就像干燥和滋润必须同时存在,冷静和热情,说出和沉默,这水一样的宁静和火一样的激情在同一个炉子里碰撞,时间之手将它们放在一起煎熬,看见,又不说出。 一只炉子,一把水壶,一团火,就构成了生活有过的秘密。
当生活还不是杂碎的时候,你意识不到它是杂碎。当阳光还是明亮地照耀房间的时候,你推开窗户,看到的是鸽子一样的白云和蓝天,水一样洗过的蓝天,优雅,开朗,到处是伸胳膊的活力和希望。 谁又能想得到,自己的生活会到处是杂碎呢。 当生活以杂碎的形式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它已经撕下了所有的包装,丑陋和狰狞是一条河流奔涌的底部真实,外表的安宁和平缓只是对表象的配合和衬托,泅于其中溺于其中,污水河平缓而安宁,在底部,挟带着生活所有的真实。 有时候,也可以是阳光。那些午后,我宁愿相信生活的身体是一个遍穿洞孔的玻璃器皿。看到阳光进去,生活优雅地坐在其中——这个洁净的玻璃器皿当中,像水仙临水沉思。我宁愿相信,有时,生活就是这样一个结构复杂,容易破碎,却光亮洁净的玻璃器皿。就象我偶尔路过这个垃圾场,在下午,看到角落里那个残缺的花瓶,明亮,破碎,安静地呆在一角,却代表了曾经生活的全部。 2003/02/25 16: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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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