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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长着犄角的小牛,毛黄黄的,膘壮壮的,旁若无人地在街道上走着。或许是看到了马路对面的MM,它迈开一只脚,要横穿马路。过路的司机激灵打个冷战,慌忙刹车。小黄牛斜楞着眼睛看了看司机,心说你牛你就过去。司机惶恐地扶着方向盘,向牛行注目礼,直到牛大摇大摆过了马路。 这是到印度的人看到的情景,在中国是看不到的。 记得20年前,牲口在城市里是有行路权的。那个时候经常可以见到马呀,牛呀,驴子呀,骡子的。当然它们的地位不高,是供人驱使的。在皮鞭的挥舞中,在驭者的呼喝中,这些牲畜们勤勤恳恳地负重前行。不知道是驭者不关心牲口的方便权刻意赶时间,还是牲口没有卫生观念没有羞耻感,常常看到牲口们边拉车边方便,弄脏了街道,招致行人的责骂。 后来进步了,给牲口弄了一屁帘子,牲口拉的屎被屁帘子接着,起到了保洁的作用,可是城里人也就弄不清楚牛粪和驴粪的区别了。这种文明时期似乎很短,对于牲口的“人文关怀”更没有得到发扬光大。 再后来就更进步了。城里的人嫌牲口不卫生,社会形象不好,干脆解除了牲口的城市行路权。乡下人也瞧不起它们,嫌牲畜们麻烦,效率低下,犁地运输都改用喝汽油柴油的东西了,较早发迹的则乘上“宝马”搬到城里住了。 现在要想见到一匹牲口似乎比见老虎大象还困难,不管城市乡间,路上跑的差不多都是不吃草的。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马呀,牛呀,驴子的都会因为频临绝迹而成为国宝。所以奉劝买股票的、炒期货的趁早改行,收养些四条腿的牲口,保不准为牲畜基因工程贡献了力量,又发了一笔大财呢。 |
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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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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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