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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温暖 北方的冬季是很寒冷的,陪床在医院的我,怎么也无法睡个囫囵觉。因为妈很胖,她自己就把床占的满满的了,根本就无法再容下我。于是,我就在医院里的走廊走来走去。实在是太冷了,凌晨1点的时候,我感觉很饥饿,于是决定出去看看有没有卖食品的小摊。 一拉开门,一股象刀子一样的寒气直逼我的身体,我下意识地裹紧羽绒服。屋子里面有暖气,还不觉得很冷,没有想到外面的温度这么低。 我走下楼梯,快到一楼的时候,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带着很浓的乡音,“你冷不冷?”“俺不冷,你呢?”“俺也不冷。”走到一楼的走廊里,我看到两位中年夫妇。从穿着打扮看,明显的是附近农村的农民。俩人紧紧地缩在医院的椅子里,他们的腿上盖着一件军大衣。我从他们身边走过,打开门,明显的带进来一股冷风,他们同时打了个寒噤。 二十分钟后,我买了几个包子回来,再次地走过他们的身旁,他们还在说着话“回去该给娃们添过年的衣服了。”“恩,买大一点的,可以穿两年。也给你添一件吧?”“不咧,看病已经花了这么多的钱咧。”我在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中走到了病房,可是,我再也吃不下那包子。眼前一直晃动着那两位农村的中年夫妇,门厅里多冷呀,不知道他们吃饱了没有。心里总是不塌实,还是去看看他们。 我走下楼,那两位中年夫妇还在那里坐着,我上前问:“你们不冷吗?为什么不到走廊里头去?”“俺们,是被医生轰出来的。”“起来吧,在这里会冻坏的,为什么不去住旅店?”“俺们已经没有钱了,只剩下路费了,要是花了,连家也回不了咧。”原来他们俩是来这里看病的,而检查结果要等明天才能出来,他们只好在这里再等一天,可是又没有钱住旅店了。 唉,“起来吧,去走廊里头,那里有长长的椅子,可以躺躺。”“不好了,俺起不来咧。”妻子惊慌的叫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搀扶她,她的腿连冻带麻已经失去了知觉。我连忙说:“你知道吗,这样的天气,你们再坐一会,腿就会彻底废掉了。” 那女人憨憨地笑笑,不好意思地说:“是 是,俺知道,俺也感觉到俺的腿麻咧,可是俺不敢动,怕动锻喽,再凉着他。” “你个傻货,为什么不早跟俺说,俺怕冷吗?每次赶集过河不是俺背你,俺从来不怕那凉凉地河水。” 我的眼泪在眼圈里转,多么朴实无华的话语,多么真挚的情感,他们忍受各自的痛苦,只是为了那共同的一点点温暖。 ※※※※※※ 天堂是地狱的极致,地狱是天堂的走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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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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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