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有多黑 又逢一年的高校招生艺术专业考试。 学生楠参加了某直辖市音乐学院的考试后,准备参加省内联考。讲述了这样的事情。 楠和她的同学,去那所著名音乐学院参加声乐专业测试前,那位同学按照规矩,挨个拜访了主考教师。每个考官奉上一个红包,每个红包里封了五千元。一十六位考官就是八万元,加之交纳跨省费两万元,仅考试费用就花去了十万元。这十万元仅仅保证了能通过初试,结果在复试时被刷了下来,十万元钱就这样打了水漂。楠因为家境困难,给每考官孝敬了一千元,虽然参加了复试,但不知命运如何,只得回来参加省内联考。 艺术有多黑,其实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一个学生从小开始学艺术,学费、乐器虽然要花钱,但是比起高考所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学艺术的考生,通常都要师从于某位或几位老师。按照本市行情,水平高一些的声乐教师,每节课40分钟,课时费100元。如果是在中央音乐学院或天津音乐学院,每节课的价格则是300—500元不等,高考前可达800元。平时学习是一周一次,每逢周六周日,火车上经常可以见到背着乐器奔波赶课的学生。高考前,某些教师会说,你的水平已经不错,但还需要再加课强化一下。于是,学生提前几个月到学校所在地租房住下,由一周一课变为了每天一课。报考哪个学校,就找那个学校的老师辅导。说是为了提高专业水平,不如说是变相送钱,和老师沟通关系,让老师名正言顺合理合法地把钱挣到手。不过,说是合法似乎也不对,估计老师也逃了税。 艺术专业招生的一个特点是,老师有招生自主权。一般是本系副教授以上的教师组成评委。这种招生方式便给某些人开了以权谋私的方便之门。招考老师手里都会有条子,招考者心里一清二楚,大家互相关照,心照不宣。虽然说有的地方已经开始了教考分离,但猪向前拱,鸡往后刨,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该送的照送,该收的照收。这就是艺术专业招考的黑幕之一。 艺术有多黑,有人说:“穷人的孩子不要学艺术。” 我有一个学生,从小师从于一位著名的手风琴演奏家。这个学生家中很困难,为了孩子能有出息,父母省吃俭用,衣服穿的破烂流丢。父亲辞了工作,自己买了一辆小拖拉机,整天奔忙于各个工地小区,靠拉建筑垃圾挣钱养家。母亲风雨无阻送孩子去老师家学习。那位老师仗自己的名气大,上课全凭自己的恶好行事。学生把上次的曲子回一遍后,老师高兴了指点两句。不高兴时,一句“滚!”这节课就算上完了。 艺术有多黑,想跻身这一行业的人却越来越多。 有这样一种现象:在中国,从小学习艺术的为数不少。国际比赛中,国人也屡有获奖。但在以后的岁月中都变得默默无闻,鲜有世界级的艺术大师。而同期获奖的外国选手,很多都能成名成家,成为大师级的艺术家。其原因就是,中国人学习的功利性太强,学习艺术完全是出于功利的目的,而不是出于对艺术的热爱。打开电视,满眼充斥着无聊的的表演,耍猴一样的东西也敢称为艺术。扭扭屁股就赚钱的现象误导急功近利的父母们,他们把孩子学习艺术做为一种投资而期待回报。小有成就,就急于名利,渐渐把那点灵气堙没在熏心的铜臭里。国外选手往往是出于对艺术的热爱和痴迷,为了艺术耐得住寂寞哪怕是贫困,孜孜以求。博学、悟性、痴迷这些成长因素中,会产生极大的差异。 艺术有多黑,我们了解的还不够多。 当艺术做为商品流通而不是人们的精神享受时,艺术不能不黑。艺术工作者应该是优秀文化的传承者,这种现象的存在,会扭曲这些人们的心灵,让本来就素质欠佳的人心理更加晦暗,使人类传承文明的作用难以实现。这两年炒的沸沸扬扬的“打人”、“逃税”、“受贿”、“身体红包”、“行规”,让我对艺术的敬仰之情大打折扣。没有了人品这一基石,艺术也就不怎么艺术了。 宁肯我们不学艺术! 宁肯我们没有这样的艺术! 2005.03.27 ※※※※※※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
>
与其曲谨 不若疏狂
>
我快乐我奔跑 我开心我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