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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阿金
文/蓝色月光6 近几年,我身边的朋友们一个个都调离了这座小城,只有我还留在这里,我变得越来越孤单了。 我常常会想念过去的那些朋友,最想念的,便是阿金。 阿金是我上中专时的同班同学,算来我俩在我15岁时就相识了。中专毕业,我俩分到了同一家研究院,又分在了同一间宿舍,她和我的办公室也紧挨着。我俩真是有缘,到基层单位实习时,我俩又分到了一个站上。在野狐沟里呆了半年,俩人形影不离,把单人床并在了一起。采油队的站长看到了很是奇怪,说怀疑我俩在搞同性恋,真是的!阿金喜欢热闹,我俩动不动就搞个小聚会什么的,费用平摊。那时候我们的工资每月就202元,不到十天俩人的工资就花光了,开始向同学、家里借,但成天乐呵呵的,过得很快乐! 刚上班时,阿金说我们室的人长相还都不错,比较顺眼,帅哥不少;他们办公室就不怎么样了,大都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不过说得没错。有一天,我在她办公室里,她们办公室有十来个人都在。恰巧此时,有我们一位同学打电话来问我俩的单位怎么样,阿金说“我们单位一点都不好,尤其是我们办公室的人,个个都长得奇形怪状的;上班也没人说话,气氛特压抑……”我让她别说了,这宝贝就说个没完,她们办公室的同事一个个脸都气绿了! 想起我俩的那间宿舍时总觉得挺温馨的。我们住的宿舍是一间大房子隔成了两间,中间用木板隔开的,但不隔音。相互之间说话,隔壁听得一清二楚。因此每次说话时都要特别注意,一般都要打开电视机或是音响,再悄悄说话。我俩晚上总爱聊天,为了方便,阿金就提议将我俩的两张单床并在一起,我觉得挺好玩就欣然同意了。阿金总喜欢把宿舍布置得很舒服。我俩的靠垫是一模一样的。两张床上的床单也是相同的。有时是粉红色,有时是嫩绿色,有时是天蓝色的,有时又变成了印满了美丽的玫瑰花朵的,每一块床单都是我俩精心挑选的,随着季节和心情在变换着。晚上阿金喜欢在宿舍煮点豆奶或牛奶,我俩一人一杯,热热地喝掉。再烧一壶热水泡脚,一起随便聊点什么,然后舒服地睡一觉,夜夜都睡得香甜。 每逢周末总有同学来,我们的宿舍就成了聚点。要是来了女同学,就挤在我们的大床上,最多时挤过六人,晚上聊个没完。那几年喜欢流行跳交际舞。吃过晚饭后,我和阿金就开始准备舞会的事,把我俩所有的衣服都扔到床上让大家试,谁穿那件漂亮就让谁穿。然后阿金还给姐妹们化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大群女孩子同时出现在舞会上,我们已成了周末舞会上一道亮丽的风景。舞会结束后,和阿金商量总是再去夜市点上吃点夜宵,和同学们聊聊近况,舞会才算圆满结束。那时的日子真好! 我俩整日在一起,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就连男孩子写得情书也相互看看。我俩还替一起分配来的男孩修改情书,现在想想觉得挺好笑的。那时和阿金同办公室的一个男孩喜欢她,每天早晨都会在她办公桌抽屉里放一封情书和一个大红苹果。上一会儿班阿金就会过来找我,我俩便偷偷地溜出去,在办公楼后说悄悄话。她先是让我瞅瞅她收到的情书,再将那收到的红苹果用力掰开,一分为二,分一半给我吃。阿金说她不喜欢那个男孩,但那家伙总是穷追不舍。我的一位同学给那小子起了个绰号叫“爱情追杀”。我们走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不过那家伙的文笔确实不错,情书写得洋洋洒洒,很动人!还常写一些文章、诗歌在报刊杂志上发表。他后来也成了我的朋友,有机会我应该向他道歉,他写给阿金的情书我都看了,这样不好。 阿金和我都属于那种比较贪吃的,胃口都比较好!有一年夏天,俩人觉得体重有些上升,一商量,决定减肥。那年流行吃国氏全营养素,我俩一人买了两盒,还买了两只漂亮的小磨砂杯子,开始了减肥的历程。说明了书上说每顿饭要吃半小时,就那点营养糊糊,还能喝点汤。可苦了我俩,每顿饭面对面吃那种令人难以下咽的东西。阿金负责做汤,那汤越做越内容丰富。每天晚上称一下体重,看看成绩,坚持了五天,各自瘦了三斤,再也坚持不住了,以前不爱吃的东西也变得可口起来。几天猛吃,体重恢复原状,从此不再提减肥之事。 阿金舞跳得好,歌声很动听,人长得很甜美。她喜欢伊能静的歌,声音和伊能静也很像,几乎能以假乱真。宿舍里常放伊能静的歌,连我这不爱唱歌的人都张口就能唱几首她的歌。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唱一些我爱听的歌曲让我开心。晚上躺在床上,在她的轻轻歌声中入眠,那种感觉是美妙的。和阿金在一起住了近四年,两张床一直并在一起,即使在我俩搞矛盾时也不曾分开。阿金出嫁后,她老公不在时,她就跑回宿舍来陪我,我俩一聊就聊到大半夜。 和阿金做了四年同窗,八年同事,从少女时代一路走来,十二年来彼此呵护,直到四年前阿金调到另一座城市工作,我俩才从此分开,很少再见面。我在想,如果真有来生,那我要做个男人,一定娶阿金为妻,快乐地过一生! 已是深夜,睡不着,爬起来写了一些罗嗦的文字。想起阿金,都是一些细碎的事情。想起那些尘封的往事,如梦如烟,洋溢着欢笑。想起阿金,想起那间不隔音的宿舍,想起那些与她相处的日子,心中总有一种惆怅,我想笑,也想哭!在这宁静的夜晚里,面对着清冷的月光,我把对阿金的思念,随着键盘敲击声倾诉出来,不知阿金能否看到这些文字! 写于2006年10月18日深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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