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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年头也怪了,连岩匠也上网。 岩匠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岩匠,他是我昔日同事的小名。按我们这儿风俗讲,大凡小时,父母给儿女取个丑名好养,以至于村里诸如叫猪娘、猪儿、鸡公、鸡婆......的很多。乡里人见识少,儿女养得多了,有的还需按一、二、三......序列排名区分。 岩匠的父亲是个读书人,方圆几十里也排得上名。给他取个小名“岩匠”还算风雅,也寄托了他老人家希望儿子长大后,身强体壮,当个岩匠能自食其力。 八十年代初,岩匠壮得像头小牯牛。岩匠没当成岩匠,却当了教书匠。岩匠性格豪爽,为人憨厚却不失狡黠。虽然学识算不上渊博,但他勤奋好学,教个中学还算绰绰有余。与他同事几年,工作之余,我俩常常相互开涮,相处还算融洽。 不知这小子是祖上积德,祖坟埋得好,还是上面的领导瞎了眼,看偏了头(当然岩匠是不会行贿的)。我俩的感情还没进一步加温,岩匠上调了,当了区教办的会计。那可算得上我的领导。正好那几年,我下海经商,被沧得要死,那有心思去捧他卵泡。偶尔邂逅,也不过“岩匠”一声代过。 岩匠的老婆山涧幽兰(网名)可是个大人物,我是不敢惹的。虽然她孩子好大了,可比那些妹子还水灵,腰杆细而不失丰满,哪个男人见了都恨不得上前搂搂。她的大名我不敢表了,只是因为怕她喊我老婆回家叫我跪搓衣板。山涧幽兰与我老婆是同事加密友。我常常嬉笑她们是狗连裆——扯不脱。两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连到菜市场买菜都买成一样的,害得我想到她家搓一顿,沾点小便宜也没兴趣。 沅陵城里开始上网聊天,山涧幽兰跟我老婆一起起哄,要买电脑。那几天,我老婆左一声“老公”,右一声“老公”,还加上糖衣炮弹,我被她哄得昏头昏脑,糊里糊涂,答应了。这可急坏了岩匠。岩匠是领导干部,见多识广。现在社会乱得很,什么网恋、一夜情......啊。山涧幽兰又长得乖,万一被那个砍脑壳死的拐跑了,岩匠不是提空箩了。我也不知道山涧幽兰对岩匠使的哪一招,反正她也没跟我讲,电脑居然也搬回了家。刚开始时,急得岩匠恨不得把山涧幽兰天天拴在裤腰带上。一年过后,岩匠看到山涧幽兰一大活美人还在家里呆着,对自己好象更柔情似水了(出阴招),岩匠的心也放下了。 一日,我闲得无聊,借老婆电脑一用。山涧幽兰看我上了线,连叫“阿布、阿布”还要视频。我心里虽然怪想念老婆的好友,却打出了“我只和乖妹聊,你乖吗?”的话。山涧幽兰见我回答,连答到:“我乖呀,你看看”。等我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受,屏幕上却传来了岩匠那副尊容。也许是这几年岩匠当了领导,怨枉饭吃多了,胖得像尊大活佛。我便戏笑道:“我看见了一个流氓呀”。视频上传来了岩匠啮牙咧嘴的笑。看到他们两人恩爱无比,甜蜜的笑容,我羡慕死了岩匠。想进一步的嬉笑他们,给他们编起了顺口溜: 山涧一幽兰 清泉绕两边 花儿开得艳 寂寞没人看 我想把她摘 岩匠跑得快 岩匠好小伙 手脚又勤快 不去找小姐 专把幽兰爱 不一会儿,屏幕上传来了岩匠与山涧幽兰相拥的模样。“阿布,阿布,谁说我没人爱呀?”山涧幽兰问道。我说:“我不爱呀,哪个爱你呀”。山涧幽兰说:“岩匠爱呀”。屏幕上岩匠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
